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182)+番外
云祁的心思全在季凛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
景炔默默期待着回去以后,要怎么和季凛说他藏在心中的想法?能不能趁机多相处一会儿?
而沈渊则厌恶地想到前面两人之后又会像宠物一样围在季凛的身边,赶也赶不走……
***
时间倒回一刻钟前——季凛被玉染扶着,走进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玉染的房间很大,和季凛住的那间差不多,但装修更加奢华。
墙壁贴着深紫色的壁纸,上面有金色的暗纹。家具都是复古的欧式风格,雕花繁复,镶金嵌银。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洒下璀璨的光芒。
落地窗前,是一张巨大的双人床,铺着深红色的丝绒床品,柔软得像是云朵。
玉染扶着季凛走到床边,让他坐下。
“季凛,你休息一会儿。”他的声音温和而关切,苍白的手指轻轻搭在季凛肩上,“要不要我叫医生?”
季凛摇摇头,脸色依旧苍白,额头上还渗着细密的汗珠。他的手按在小腹上,那处的肌肉微微绷紧,像是在忍受着什么不适。
“不用……”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是旧疾……休息一下就好……”
玉染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那双因为不适而微微眯起的眼睛,那按在小腹上微微颤抖的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个人,真的太……让人心疼了。
那种脆弱,不是装的。是真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的脆弱。
而那张脸,在脆弱中又透着一种奇异的美感——像是即将破碎的瓷器,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让人想要伸手护住,又怕一碰就碎。
玉染在床边坐下,离他很近。
“季先生,”他轻声问,“你得了什么病?”
季凛摇摇头,没有回答。
玉染也不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玉染的目光落在季凛脸上,从眉眼看到鼻梁,从鼻梁看到嘴唇,每一处都不放过。
那目光里,有欣赏,有怜惜,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渴望。
季凛感觉到了。
他没有动,只是继续按着小腹,偶尔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呻吟。
他在等。
等云祁他们的消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玉染的手,忽然覆上了他的手。
那只手冰凉而苍白,轻轻按在他手背上。那触感让季凛的皮肤微微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但他没有躲。
“季凛,”玉染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像是呢喃,“你知不知道,你很美?”
季凛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有虚弱,有迷茫,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
玉染看着他这模样,心中那股情绪更浓了。他慢慢靠近,脸离季凛越来越近,近到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季先生……”他的声音像是叹息,“你在勾引我吗?”
季凛看着他,看着那双幽深的眼眸里翻涌的情绪,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却让玉染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就在这时——
一股温热的力量,从无名指上的灵戒中涌来。
那是沈渊的灵力,还有……云祁的讯息。
【屏蔽已破除,可以行动了。】
季凛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光芒。
玉染察觉到了什么,本能地向后一退——
但晚了。
季凛的手,已经抬起。
那只手白皙而修长,此刻却凝聚着磅礴的灵力,那些灵力在他掌心汇聚、压缩,最后化作一道凌厉的锥形光芒——
形成尖锐无比的灵锥!
第96章 幻境破了
“噗——”
一声闷响。
玉染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里,一个血洞正在扩大,鲜血涌出,瞬间染红了他那身深红色的西装。
他抬起头,看向季凛。
那双眼睛里,有震惊,有不敢置信,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你……”
季凛看着他,脸上的虚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平静的、冷漠的审视。
“抱歉。”他说,声音淡淡的,“你的游戏,该结束了。”
玉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的身体开始崩解。
从胸口那个血洞开始,他的皮肤、血肉、骨骼,一寸寸化作飞灰,飘散在空气中。那些飞灰在房间里飞舞、旋转,最后化作点点光芒,消失在虚空中。
只剩下那身深红色的西装,空荡荡地落在地上。
季凛看着那堆衣物,轻轻吐出一口气。
然后,他感觉到了。
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