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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194)+番外

作者:咪咪小蛋糕 阅读记录

每一次,景炔就会立刻加大灵力的输送,用那股温暖的力量抚平那些痉挛。他的手稳稳地覆在那里,不重不轻,像一道无声的承诺。

他的目光,从季凛的眉眼,滑到鼻梁,再到嘴唇,最后落在他按着小腹的那只手上。

景炔想起刚才他疼得颤抖的样子,想起他压抑的闷哼,想起他额头的冷汗,心中又是一阵细细密密的疼。那疼痛不剧烈,却绵长,像一根极细的针,扎在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他伸手,轻轻覆上那只手。

季凛的手微凉,带着一丝湿润——那是冷汗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像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水渍。景炔用自己的手包住它,掌心贴着掌心,指尖抵着指尖,试图将自己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渡过去。

季凛在睡梦中动了动,手指微微蜷缩,像是在回应什么。

景炔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像一块被烤软的糖,塌陷下去,再也恢复不了原状。

他就这样握着那只手,看着那张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情绪。心疼、怜惜,想要保护的冲动,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

和季凛在一起的每一刻,都让他感到满足。

即使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即使只是这样握着他的手,即使他只是枕在自己腿上睡觉——都让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

这种安宁,比他拿任何影帝奖项时站在聚光灯下,比他在红毯上接受万众瞩目、闪光灯连成一片白昼时,都要强烈。

那些荣耀是喧哗的、短暂的,像烟火,升空时绚烂夺目,落下来只剩一地冷灰。

而这种安宁是安静的、绵长的,像一条不会干涸的溪流,无声无息地漫过心田,润泽着每一寸干涸的角落。

景炔低下头,看着季凛的侧脸。

那睫毛,那鼻梁,那嘴唇,每一处都让他移不开眼。

他想,这张脸他看了这么久,从最初的好奇到如今的沉溺,却好像永远看不够。每一次看,都觉得比上一次更好看。

他忽然想起云祁临别前那个幼稚的举动——在季凛身上蹭满自己的味道,像一只在领地边缘标记的野兽,粗鲁、直接、不加掩饰,像是在宣告某种不容置疑的主权。

景炔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

那只骚狐狸,走了都不忘占便宜。

他催动灵力。

一股柔和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像被月光浸透的薄纱,将季凛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光芒很淡,淡得几乎察觉不到,却带着他特有的气息——那种张扬的、艳丽的、独属于孔雀的味道。像春日里盛放的芍药,浓烈而不艳俗,带着一种让人过目不忘的侵略性。

他在用灵力,一点一点地将云祁留下的气息覆盖掉。

不是全部覆盖,只是……混在一起。

让季凛身上,同时有他们两个人的味道。

景炔做得很小心,很慢,像是在完成一件需要极致耐心的作品。他的灵力像最柔软的丝绒,轻轻拂过季凛的每一寸皮肤,在他身上留下若有若无的痕迹,不深不浅,刚刚好。

生怕惊醒他。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孩子气的得意,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占有欲。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换了个姿势。

第102章 这么纯情

他轻轻将季凛的身体挪了挪,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他的手臂环过他的腰,将他轻轻揽住,动作轻柔得像在捧一汪随时会从指缝间漏走的水。

季凛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眉间拧起一道浅浅的痕,随即又舒展开来,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放自己的位置。

他将脸往景炔怀里蹭了蹭,动作无意识,却带着一种天真的依赖,像一只寻找温暖的幼兽。

景炔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毫无防备的依赖——让他整个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放轻了,一动不敢动。他怕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惊扰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放松下来。他将季凛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他发顶,闭上眼。

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和自己留下的孔雀气息混在一起,像两种不同的颜料在画布上交融,调出一种新的、独属于此刻的颜色。

景炔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想,如果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哪怕只是一会儿。

哪怕只是偷来的时光。

两道身影交叠在沙发上,呼吸渐渐同步,融为一体。

只是景炔不知道的是,在他闭上眼的那一刻,季凛的睫毛,极轻极轻地颤动了一下。

像蝴蝶振翅。

季凛其实早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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