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197)+番外
吃完早餐,景炔便拉着季凛走到客厅中央。
景炔松开他的手,退开半步,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盛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像一颗被擦亮的宝石,光芒流转。
“准备好了吗?”他问,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季凛点点头。
景炔伸手揽住他的腰,动作自然而笃定,掌心贴上来的时候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另一只手在空气中轻轻一划——
那光芒在空中撕开一道裂缝,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宽,最后变成一个能容两人并肩通过的通道。通道的另一端,隐约能望见一片金碧辉煌的景象,有光从那边透过来,明亮而温暖。
景炔身为数一数二的大妖,撕裂空间于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可季凛看着那道裂缝,心中还是忍不住涌起一阵感慨。
他想起自己刚穿书时,还是个连普通怨灵都对付不了的炮灰道士。
为了破开云祁那时间静止的法术,拼死拼活,几乎耗尽所有。而如今,他身边竟有了两个能够撕裂空间、超脱一切世俗法则的大妖,成了他最坚实的后盾。
命运这东西,当真奇妙得很。
景炔揽着他的腰,迈步走进裂缝。那一步跨出去,脚下便从地板变成了虚空,再落下时,已是另一番天地。
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像一幅被猛然展开的画卷。
那是一座极其华丽的宫殿。
通体是白玉砌成的,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屋顶是琉璃瓦,金黄的、翠绿的、宝蓝的,层层叠叠,在日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檐角翘起,上面雕着精美的神兽——有凤凰,有麒麟,有龙,每一只都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活过来。
宫殿前是一片开阔的广场,铺着青玉地砖,光可鉴人。
广场中央有一座巨大的喷泉,喷泉中央立着一尊孔雀雕像——那孔雀昂首挺胸,尾羽展开,每一根羽毛都雕得细致入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喷泉的水清澈见底,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水面上漂浮着几朵莲花,粉的、白的、紫的,随着水波轻轻摇曳。
广场四周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有火红的凤凰花,有金黄的曼陀罗,有幽蓝的勿忘我,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品种,簇拥在一起,铺成一片绚烂的花海。花香在空气中弥漫,清甜而浓郁,让人心旷神怡。
季凛站在广场中央,看着眼前这如梦似幻的景象,一时竟说不出话来。风从花海那边吹过来,拂过他的发丝和衣角,带着草木与露水的气息。
景炔走到他身边,站定,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那姿态像一只正在展示领地的孔雀——或者说,他本来就是。
“怎么样?不错吧?”他问,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一个等待被夸奖的孩子。
季凛转过头,看着他。
“这是……?”
“我以前住的地方。”
景炔说,眼中掠过一丝怀念,那怀念很淡,像水面上被风吹过的一圈涟漪,转瞬便归于平静,“好几百年没回来了。不过我一直让人打理着,所以还是老样子。”
他说“老样子”三个字时,语气里有一种奇异的温柔,像是在提及一个久未谋面的故人。
他说着,自然而然地拉起季凛的手,向宫殿走去。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手指微微收拢,将季凛的手包在里面,力道不松不紧。
“走,带你进去看看。里面有好多好东西。”
宫殿内部比外面更加奢华。
大厅的穹顶高得几乎看不到顶,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那灯通体由无数颗水晶组成,在日光中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仙境。
地面铺着暖玉,踩上去温润而坚实,能清晰地映出头顶的吊灯和周围的陈设。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巨幅的壁画,画的都是孔雀一族的历史——有先祖开天辟地的传说,有历代族长的丰功伟绩,还有各种神话故事。
那些壁画色彩浓烈,笔触细腻,每一幅都像是活的一样。
景炔带着季凛穿过大厅,走到一处露台上。
露台很大,铺着浅色的木地板,被岁月和阳光打磨得温润光滑。上面摆着一张精致的藤编小圆桌和两把藤椅,藤条被编成繁复的花纹,触手生凉。
露台外是一片开阔的视野,能看到远处的群山连绵起伏,山顶覆着终年不化的积雪,在阳光下泛着银白的光。
山腰间缠绕着缕缕云雾,像一条条轻盈的丝带,随风缓缓飘动。几只仙鹤在天空中盘旋,姿态优雅而从容,发出清越的鸣叫,那声音在山谷间回荡,悠远而宁静。
景炔让季凛在藤椅上坐下,自己则在他对面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