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205)+番外
“你要是想看我开屏的样子,也可以的。”
季凛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副“我可是很勉强的哦”的表情,明明期待得要命,却偏要装出一副“给你个面子”的样子,心中有些好笑。
景炔应该最懂得开屏的意义是什么。
在孔雀一族里,开屏从来不是一件随意的事。它是求偶,是告白,是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完完整整地摊开在一个人面前,问你喜欢吗?
这只孔雀,是真的打算在他面前开屏吗?
但他确实想看。
上次那截羽毛,虽然只是一小截,已经让他惊艳不已。如果能看全……
“好。”他说。
景炔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深紫色的眼眸像是一颗被月光照透的水晶,闪烁着明晃晃的、毫不掩饰的绚丽。
真是一双让人无法拒绝的眼睛。
他拉着季凛在甲板中央站定,然后退后几步。每一步都退得很郑重,像是在为一场即将开始的仪式腾出足够的空间。
“看好啦。”
他闭上眼。
海风在这一刻似乎也停了,连海浪声都低了下去,像是整个世界都在屏息等待。
景炔的周身开始涌现出五彩的光芒。
那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亮,从淡紫到深紫,从深紫到宝蓝,从宝蓝到翠绿,从翠绿到金黄,一层层地铺展开来,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花,将整片甲板都笼罩其中。
光芒中,景炔的身后,几道绚丽的光影缓缓展开——
那是他的尾羽。
十二根。
长长的、华丽的、美得让人窒息的孔雀尾羽。
每一根羽毛都长达数米,从根部到尖端,颜色层层递进——深紫如暮色,宝蓝如深海,翠绿如春日的森林,金黄如秋天的麦田。
那些羽毛上,布满了一个个精致的翎眼。那些翎眼在星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柔和的、温润的、像被月光浸透了的珍珠。
那些羽毛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每一根都像是一幅流动的画卷,每一个翎眼都像是一颗凝视的星辰。随着景炔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一片有生命的森林,在风中低语。
季凛站在尾羽面前,一时说不出话来。
眼前这种美,是超越语言的,是妖界的、天生的、让人目眩神迷的美。它不属于这个世界,却偏偏出现在他面前。
景炔睁开眼,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平静,可他的眼底有一丝紧张,藏得很深,深得像沉在杯底的糖,不搅动就不会浮上来,可一旦尝到,便觉得整杯水都是甜的。
“怎么样?”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既期待对方的评价,又怕对方不喜欢。
季凛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期待的眼眸,缓缓开口:“很美。绚丽得像烟花。”
“你想摸摸吗?”
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像是在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又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可以摸。只是……别太用力。”
季凛伸出手,轻轻触碰最近的那根羽毛。
触感柔软而顺滑,像是最上等的丝绒,又像是一片被阳光晒暖的云。那羽毛上的每一根羽丝都分明可触,在他指尖流过,带来一阵奇异的悸动。
景炔的身体微微一僵。他的肩膀绷紧了,脊背挺得笔直,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那羽毛是他的本命翎羽,每一根都连接着他的感知。那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是他灵力的延伸,是他生命的具象。被季凛这样抚摸,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有点痒,像羽毛尖在心尖上轻轻扫过。
有点酥麻,像有一股极细的电流从羽毛传遍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被打开了。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悸动。
他的耳尖渐渐红了起来。那红晕从耳尖开始蔓延,慢慢地染上了他的脸颊、他的脖颈。
季凛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
原来你们小说里面的作为男主角的大妖都这么清纯的吗?
他想起云祁,那只看起来清冷疏离、生人勿近的九尾狐,在被他摸到耳朵的时候,耳尖也是这样红的。甚至比景炔还红。
这些活了成百上千年的老妖怪,在有些事情上,却单纯得像一张白纸。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涌起一股恶趣味。
像是猫看到了逗猫棒,他想要调戏这只总是对外坏脾气、对内却毫无防备的小孔雀。
他没有停,反而更加仔细地抚摸起来,从羽毛的根部,顺着羽轴的方向,一寸一寸地,缓缓地,向尾尖滑去。
他的指尖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可那轻触在景炔的感知里,却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一场无声的惊雷。
每一寸,都带着刻意的、不紧不慢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