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206)+番外
景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的起伏越来越明显,像是一个人在拼命地想要多吸进一些空气,却发现怎么都不够。
“季……季凛……”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又像是在求饶,“你……你摸够了吗?”
季凛看着他,看着他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样,深紫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光,像是被雨打湿的紫罗兰,睫毛微微颤动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既想让他停下,又不舍得真的叫停。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在星光下散开,像是一串被风吹散的银铃。
“怎么?不是你说可以摸的吗?”
景炔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的大脑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辩词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只是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深紫色眼眸看着季凛,里面满是又羞又恼的情绪,那恼不是真的恼,而是一种“你怎么可以这样”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嗔怪。
季凛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股恶趣味终于满足了。
他收回手,指尖在最后一根羽毛的尖端轻轻点了一下,才慢慢离开。
“好了,不摸了。”
景炔松了口气。他连忙将尾羽收了起来,那动作快得像是在逃命,五彩的光芒一闪,十二根华丽的羽毛便消失在他身后。
季凛看着他,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这只孔雀,真的太可爱了。
那种明明害羞得要死却还要强撑着说“当然可以”的逞强,那种被人摸了羽毛就脸红到耳根的纯情,那种用骄傲和张扬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却在不经意间露出柔软内里的反差,
两人在甲板上站了一会儿,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季凛靠在栏杆上,手肘撑着冰凉的金属,身体微微后仰,看着远处的海面。
景炔站在他身边,手臂挨着他的手臂,肩膀挨着他的肩膀。他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偷偷看他一眼——那目光很快,快得像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就在这时——
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从远处传来。
那歌声很轻,很淡,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又像是从海底最深处升起的。它断断续续,忽远忽近,像一缕被风吹散的烟,让人听不真切,却又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季凛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侧耳倾听,那歌声越来越清晰,空灵而婉转,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魅惑。
景炔的脸色也变了。
他站直身体,方才的慵懒和温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警觉的姿态。
他的肩膀微微耸起,像是野兽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深紫色的眼眸紧紧盯着远处的海面,瞳孔微微收缩,像是要把那片黑暗看穿。
“这是什么?”季凛问。
景炔沉默了一瞬。那一瞬很短,短得像一次呼吸,可在那一次呼吸的时间里,他的大脑已经飞速运转了好几圈,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过了一遍。
“海妖的歌声。”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少见的凝重。
季凛的瞳孔微微收缩。
海妖?!
景炔继续道,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片海面:
“传说中,深海里有海妖,会用歌声迷惑过往的船只,让水手们失去神智,驶向深渊。我以为那只是传说,没想到……”
他顿了顿,眉头皱得更紧了,眉心拧出一个深深的结。
“而且这歌声里,有灵力波动。不是普通的海妖,是有修为的。”
季凛看着远处的海面。
那歌声还在继续,忽远忽近,若有若无,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在黑暗中轻轻拉扯着他的意识。
在那歌声的牵引下,海面上的星光似乎都在微微颤抖,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海底深处苏醒——巨大的、古老的、沉睡了不知多少年的东西,正在慢慢地翻动身体,睁开惺忪的睡眼。
他能感觉到,一股怪异的灵力波动正从远处传来。
那波动阴冷而诡异,像是从深不见底的裂隙中渗出来的寒气,和他之前遇到过的任何灵异事件都不同。它不凶猛,不暴烈,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深入骨髓的冷。
“要去看吗?”景炔问。
他的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谨慎的、权衡利弊的冷静。他的目光落在季凛脸上,像是在等他做决定。
季凛沉默了一瞬。
“今晚不了。”他说,摇了摇头,“先回去,之后再说。”
景炔点点头,没有多问。
他转身走向驾驶舱,修长的手指在仪表盘上飞快地操作了几下。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游艇调转方向,向岸边驶去。
船尾划开一道白色的浪花,在星光下像是一条被撕开的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