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256)+番外
“今天的课,是繁衍术。”
繁衍术。
季凛的心又紧了一分。他没有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可他的手,在桌面下,不自觉地按上了小腹。那处的肌肉,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女海妖开始讲解,声音温柔而缓慢,像是在讲述什么美好的事情。
那过程被她描述得像一首诗,像一幅画,像一场盛大的、神圣的仪式。如何用歌声迷惑人类,那歌声不是武器,是礼物,是海妖一族献给人类的、让他们脱离陆地束缚的恩赐。
如何让他们心甘情愿地留在海底,那不是欺骗,是救赎,是让那些在陆地上活得疲惫、活得卑微、活得毫无意义的人类,找到真正的归宿。
如何一步步将他们同化成海妖,那不是改造,是进化,是让一个低等的物种,通过海妖的血脉,变得更高贵、更美丽、更接近完美。
如何让他们成为繁衍后代的工具,那不是利用,是共生,是人类为海妖一族贡献的唯一价值,也是他们存在的唯一意义。
第133章 沧的寝殿
她讲那些过程,讲那些细节,每一个阶段都讲得清清楚楚,像一份被精心编写的操作手册。
她讲那些人类被同化时的反应,他们的眼神如何从惊恐变成迷离,他们的身体如何从僵硬变成柔软,他们的嘴唇如何从紧抿变成微微张开,从微微张开变成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节奏吟唱。
她讲的时候,脸上始终带着那种温柔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慈爱,有悲悯,有一种“我在做一件好事,只是你们还不懂”的笃定。
仿佛在讲述什么美好的事情。
季凛坐在那里,听着那些话,胃里一阵阵翻涌。
不是恶心,像有一只冰冷的手伸进他的腹腔,攥住了他的胃,缓慢地、有节奏地拧绞。他的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小腹。
疼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从那些被他的身体记住的、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按压、每一次在黑暗中蜷缩着等待疼痛过去的夜晚里,慢慢积累起来的、钝重的、沉闷的痛。
而教室里的那些海妖们,听着那些话,脸上都露出向往的笑容。那笑容是真诚的,是发自内心的,是一个人在听到自己深信不疑的真理时,自然而然流露出的虔诚与喜悦。
他们的目光,时不时会扫过季凛。
那目光里的贪婪,越来越不加掩饰。
季凛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在他身上逡巡,在他耳边那片鳞片上停留,在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上打量。
那目光像一群蚂蚁,爬上他的皮肤,钻进他的毛孔,沿着血管和神经,一路爬到他大脑最深处那个叫做“恐惧”的地方。
他的后背,爬上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尾椎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爬过腰椎,爬过胸椎,爬过颈椎,最后在后脑勺聚成一团冰凉的、凝固的、让人头皮发麻的东西。
不能慌。不能乱。
他垂下眼帘,睫毛遮住眸底那一瞬间闪过的、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的冷光。课程结束后,就可以去找那个寝殿了。就可以……
他正想着,那女海妖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些。那音调里有一种刻意营造的、戏剧化的兴奋,像一个主持人,终于等到了整场演出最精彩的环节。
“接下来,我们请一位同学来演示一下。”
她的目光扫过教室。那目光很慢,慢得像一把被缓慢转动的探照灯,从左边扫到右边,从前排扫到后排,在每一个海妖的脸上停留一瞬,又移开。
最后,落在季凛身上。
“季凛同学,请上台来。”
女海妖微笑着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意味深长的光芒。
“季凛同学,刚来不久,对吧?”她问。
“那正好。让同学们看看,一个新来的人类,是如何被我们的歌声吸引的。”她说着,开口,开始吟唱。
那歌声轻柔而缠绵,带着那种熟悉的蛊惑韵律钻进季凛的耳朵,钻进他的脑海,像一条蛇钻进温暖的洞穴,蜷缩起来,开始吐信。
季凛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
眼神开始变得迷离,琥珀色的眼眸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微微散开,焦点从那些海妖的脸上、从女海妖的嘴唇上、从教室的红光中,慢慢地、不可逆转地涣散了。
整个人像是被那歌声渐渐侵蚀,像一块被丢进水里的方糖,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无声无息地,融化。
女海妖的歌声越来越轻,越来越柔,最后化作一声满足的叹息。
“很好。”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完成了一件作品的、创作者的骄傲,“看来季凛同学很快就能完全融入我们了。”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衣料贴在皮肤上,黏腻的,冰凉的,像一层被冻住的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