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6)+番外
这是试探,也是警告。
季凛不以为意,反而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书桌约两米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不远不近,既不会让对方感到压迫,又能保证系统功能的有效范围。
“谢先生不必信我。”季凛说,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清冷,“我只是来看看。若能帮上忙,是我的缘法;若不能,我自行离开,分文不取。”
谢悬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见过太多声称能治他腿的人,无一不是先夸下海口,再索要高额费用。像这样先说“不必信我”、还主动提出“分文不取”的,倒是第一个。
“那你想要什么?”谢悬河问,语气依然警惕。
季凛沉默了片刻。他微微侧头,目光投向窗外,仿佛在思考,又仿佛在看某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若谢先生的腿真有起色,”他缓缓说道,“我希望谢先生能陪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到时候我自会告知。”季凛转回头,目光与谢悬河对视,
“谢先生可以当这是一个……卦象提示。我昨夜卜了一卦,卦象显示,若我能助一位贵人了却一桩难事,那贵人需陪我往西南方向走一趟,了却我的一桩因果。”
这番话半真半假,虚虚实实。
谢悬河盯着季凛,似乎在判断这番话的可信度。书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你要怎么‘看’?”最终,谢悬河问道。他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季凛向前又走了一步,现在他距离谢悬河只有一米五左右。这个距离已经足够系统运作。
“请谢先生放松即可。”季凛说,“不必做任何事。”
他缓缓抬起右手,手掌朝向谢悬河的方向,但没有直接指向他的腿,而是指向他身前的空气。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某种仪式性的手势,又像是在感受什么无形的东西。
实际上,季凛在心中对系统下达了指令:【开始痛楚转移,比例20%,目标:谢悬河双腿神经性疼痛。转移部位:我的胃部和心脏。疼痛等级:中级。开始。】
【指令接收。痛楚转移启动。】
那一瞬间,季凛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电流从指尖涌出,那不是真实的电流,而是系统的能量流动。几乎同时,谢悬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谢悬河确实感觉到双腿那持续不断的、如同无数细针扎刺的疼痛,减轻了那么一丝丝。非常轻微,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他来说,那就像黑暗中的一星火光,清晰得刺眼。
而季凛这边,痛楚已经降临。
先是胃部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伸进他的腹腔,狠狠攥住了他的胃袋,然后用力挤压、扭转。剧烈的痉挛让季凛的呼吸瞬间停滞,他几乎能感觉到胃壁在抽搐,胃酸在翻涌。
紧接着是心脏。不是剧痛,而是一种沉重的、压抑的悸动,像是心脏被浸泡在冰水里,每一次跳动都费力而迟缓,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季凛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疼痛引起的生理反应。
但他没有停止。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维持着那个抬手的姿势,强迫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平稳。
他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整个人像是承受着某种无形的重压,却又倔强地挺直脊梁,不肯弯折。
谢悬河一直盯着季凛。
从一开始的怀疑,到刚才那一瞬间腿痛减轻时的震惊,再到现在看到季凛状态变化的困惑。他看到了季凛突然变得苍白的脸色,看到了他额头的冷汗,看到了他微微颤抖的手指。
这些反应太过真实,不像是演戏。至少谢悬河在商场见过太多演员,他能分辨出哪些是真实的生理反应,哪些是刻意的表演。
而且,季凛并没有做出任何夸张的动作。
他没有呻吟,没有倒下,甚至没有表现出明显的痛苦表情。他只是那样站着,闭着眼,颤抖着,像是用尽全力在对抗什么。
这种隐忍的脆弱,反而比嚎啕大哭更有冲击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季凛在心中默默计数——已经三分钟了。按照系统的说明,首次转移不宜过久,否则可能对身体造成实质性损伤。
但他需要让谢悬河看到“效果”。
【系统,谢悬河现在的痛感减轻了多少?】季凛在心中问道。
【监测显示,目标痛感减轻约18%,接近设定值。】
差不多了。季凛知道不能一次减轻太多,否则会引起怀疑。这种缓慢的、渐进式的改善才更像“治疗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