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79)+番外
他披衣起身,走到云祁房门前,抬手想敲门。
指尖触上冰凉木门的瞬间,一股极其紊乱、狂暴的灵力波动骤然从门内爆发出来!
不是攻击,是失控。
那波动如同一阵无形的狂风,将季凛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连带着他整个人都踉跄了一步。他扶住门框,心脏猛地收紧。
他扶住门框,声音却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云祁?!”
没有回应。
门内的金色微光明灭不定,如同风中残烛。
季凛不再犹豫,用力推开了门。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从云祁身上溢散出来的金色灵光,将整个房间照得忽明忽暗。
云祁半跪在床边,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死死按着心口。
他的银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紧抿的薄唇和不断滑落的冷汗。周身灵力如同失控的潮汐,一波波向外冲击、翻涌,又在即将触及家具时被勉强收回,如此反复。
季凛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立刻上前。
不是恐惧。
是在……品味。
品味那份因他而起的过度透支,品味这只高傲的千年灵狐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防备、露出最脆弱一面的瞬间。
这是他用落霞村那一场场精密的表演换来的。他在地宫对林秀儿说的那些话,是真心,也是演技。
他跪在废墟中包扎伤口的侧脸,是温柔,也是饵料。他让云祁心甘情愿地燃烧本源灵力,为他照亮那片黑暗——
现在,云祁在为他承受反噬。
这让季凛的呼吸微微加快,心中难得升起了几分心疼,但更多的依旧是对这只狐狸的占有欲。
【心绪潜渊】功能在意识深处稳定运转,将他此刻翻涌的狂喜、兴奋、隐秘的掌控欲,尽数屏蔽为“担忧”与“焦急”的表层情绪。
他走上前。
在距离云祁三尺的位置,他停了下来。
不是被灵力斥力阻挡。
是云祁在失控的边缘,依然分出一缕意识,将他轻轻推开。
“别……过来……”
云祁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沙哑而破碎,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他勉强抬起头,暗金色的眼眸此刻光芒混乱,如同风暴中的深海。
“是……灵力反噬……提前了……”
季凛的瞳孔微微收缩。
月圆。还有两天。
云祁在落霞村为了帮他压制蛟心禁制,消耗了太多本源灵力。那份损耗打破了他体内灵力的平衡,导致反噬期提前爆发。
“你需要我做什么?”
季凛的声音很稳,握紧的指节却泛着白——这白,五分是表演,五分是真实的、因怜惜而起的紧绷,“帮你稳定灵力?还是……”
“你帮不了。”云祁打断他,声音急促,“你现在……太弱了。靠近我……会被失控的灵力伤到。”
他咬紧牙关,试图将那股狂暴的灵力重新压回经脉。金色的光芒在他体表剧烈闪烁,额头青筋暴起,喉间溢出压抑的痛哼。
季凛站在原地。
他没有退开。反而向前走了一步。那一步,踩在云祁灵力风暴的边缘。细密的金色电弧舔舐着他的衣摆,将素白的布料灼出几道焦痕。
他没有停。又走了一步。
“云祁。”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灵力的喧嚣,“你还能保持多久清醒?”
云祁的睫毛剧烈颤动,他没有回答。
季凛知道了答案。
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云祁两步之外,等待。
他在等云祁彻底失去意识。
等那只高傲的、矜持的、别扭的千年狐狸,褪去所有记忆与防备,变成那只会依赖他、信任他、用尾巴圈着他手腕的——小祁。
然后,他就可以……
当然是疯狂撸毛和贴贴这个美妙的毛绒绒且不需要征求云祁的意见了!
季凛垂下眼帘,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灼热的光。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云祁周身的灵力波动越来越剧烈,光芒闪烁的频率快到几乎连成一片。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按在心口的手指深深抠入衣料,留下凌乱的褶皱。
终于——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兽鸣般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紧接着,耀眼的白光如同超新星爆发,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季凛下意识闭上眼。等光芒收敛,他睁开眼睛。云祁原先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只蜷缩在地毯上的、通体雪白的九尾狐。
它比月圆之夜那次见到的体型还要小一圈,九条蓬松的尾巴无力地垂落在地上,随着它细微的呼吸微微起伏。银白色的皮毛在月光下流淌着柔和的光泽,但此刻却因为灵力的过度透支而显得有些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