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78)+番外
但他心中清楚,那不是。他在试探,试探云祁对他亲昵举动的容忍阈值,试探那份悄然滋长的“在意”到了什么程度。
而云祁的反应,没有躲开,没有斥责,甚至在他触及时屏住了呼吸。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季凛垂下的眼帘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餍足的幽光。
云祁的耳尖更红了。
他“噌”地站起身,背对季凛,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促:“我去调息。你、你也休息。不准再动用灵力。”
又硬邦邦地加了一句:“……以后那种任务,不准再叫外人。”
季凛靠在沙发里,仰头看着云祁挺拔的背影。那背影微微绷紧,银发垂落间隐约露出一截红透的耳廓。他明知故问:“外人?谢先生吗?”
云祁没有回头,声音更冷了:“不然还有谁。”
季凛看着那截红耳尖,心中的愉悦感又加深了几分。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可是谢先生的气运确实对我有帮助啊……”
云祁猛地转过身,暗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羞恼:“那点气运,抵得过我损失的灵力吗?而且你——”
他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生生咽了回去。
你明明已经有我了!
季凛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等他说完。
云祁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他深吸一口气,别过脸,用那种强撑的冷淡语气道:“……总之,以后这种事,只准叫我。”
说完,不等季凛回应,他转身大步走向主卧,“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季凛独自坐在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他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刚刚触碰过云祁唇角的手指,指尖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金色,那是云祁的血。
是他精心布局、步步为营、用温柔和疼痛织成巨网,一点一点将这只千年狐狸困在其中的证据。也是他心中那道裂开的薄冰下,悄然涌动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
季凛将手指收回袖中。他没有继续想下去。
而主卧的门后,云祁靠在门板上,抬手抚过自己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季凛指尖冰凉的触感。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快到他几乎以为,那不是千年灵狐该有的心跳频率。
主卧里,云祁盘膝坐在床中央。
他本该调息恢复灵力的,但灵识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隔壁房间。季凛的呼吸频率,季凛翻身的窸窣声,季凛那因为腹部隐痛而比平时略快的心跳。
还有刚才那一下触碰。
云祁抬手,指尖下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极其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触感。季凛的指尖,冰凉的,柔软的,带着他惯有的、淡淡的药香。
只是一下。不到两秒。
云祁猛地放下手,耳尖又开始发烫。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契约者的基本义务。确保对方活着,才能在三个月期满后彻底了结因果。
可是、可是什么?他说不上来。
他只知道,当季凛用那种柔软的眼神看着他,用那声拖长的“前辈”叫他,指尖触上他唇角时。他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到他几乎以为,那不是千年灵狐该有的心跳频率。
云祁闭上眼睛。
他想起落霞村的地宫里,季凛站在祭坛前,对那个素未平生的少女怨魂说:“你可以不等了。”
他想起季凛跪在废墟中,为一个陌生女孩包扎伤口时,专注而温柔的侧脸。
他想起季凛在红烛下看着他,说:“除了你,还有谁更适合。”
他想起刚才,季凛看着他那抹血迹时,眼底一闪而过的——
什么?云祁说不清。他只是知道,那一刻,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千年修来的平静。是十七八岁初堕情网的少年郎。
云祁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在落霞村的地宫里,为了帮季凛与蛟心沟通,毫不犹豫地燃烧了本源灵力。
他活了千年,自诩看透因果,从不轻易沾染业力。可那一刻,他甚至没有思考。只是觉得,季凛想做的事,他想帮他完成。
这个认知让云祁的心跳再次乱了节奏。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灵识收回,专注于体内流转的灵力。
不能想了,不能再想了!
可是脑海中,季凛那声“前辈”还在回响。又轻,又慢,像羽毛搔在心尖上。
第43章 应得的奖赏
季凛在一种极其疲惫却又无法深眠的状态中,断断续续睡了几个小时。
醒来时,窗外天已全黑。
客厅里没有开灯,云祁的主卧门缝下透出一丝极淡的金色微光——那是灵力运转时特有的辉芒,平时云祁都会刻意收敛,今夜却似乎有些控制不住。
季凛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