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122)
“送到楼上。”秦九说。
沈栖舟眯起眼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身往里走。
他腰间的铃在安静的大厅里响起一串清脆的回声,值夜的几个丫鬟从走廊尽头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上了顶楼,沈栖舟推开房门,秦九跟进来。
他以为秦九只是坐一会儿就会走,但秦九只是站在门板前面,背靠着门,看着沈栖舟。
沈栖舟把头上的簪拔下来放在桌上,头发散下来铺了满肩。
他偏头看着秦九,嘴角慢慢翘起那个秦九最熟悉的笑,带着些挑衅和魅惑,那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读懂的暗示。
“秦侍读今晚是打算不走了?”
第82章 北朔和谈在即
秦九没说话,只是把袖口往上卷了一道,露出苍白瘦削的腕骨。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沈栖舟盯着那截腕骨,喉结动了一下。
这个人在太和殿上写弹劾奏折、在户部清吏司翻账本、在棋盘上把楚景辰的暗桩一个一个拔掉……都是用这只手。
沈栖舟走过去,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踝上那圈淡青的指痕还没消完,被暗红的袍角遮了半截,若隐若现。
他在秦九面前站定,伸手点了点秦九的喉结,指腹轻轻按住那块凸起的骨头,感觉到底下血液的搏动,比平时快了整整一拍。
龟息诀能把内力压下去,能把心跳的节奏调成更漏,但压不住颈动脉的搏动。这是秦九全身上下唯一练不出一层薄冰的地方。
他用指尖沿着喉结往下滑,经过锁骨,停在衣领边缘。
他歪着头看着秦九的眼睛,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裹着槐花蜜的甜和砒霜的毒:
“本楼主今晚不想喝茶,也不想舞剑,就是突然想看点别的……秦侍读这双在朝堂上写弹劾奏折的手,解开衣领的时候会不会抖?”
秦九呼吸一顿,倒是没有真去解开衣领,他扣住了沈栖舟的腰,之后把人抵在门上,沈栖舟的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沉闷声响。
紧接着秦九的嘴唇就压了下来,把一整天的克制全拆碎了!
手从腰往上移,手指没入沈栖舟散开的发间托住他的后脑勺,拇指按在耳后那处很薄的皮肤上,能摸到底下突突跳着的脉搏。
另一只手按在门板上,五指撑开,指骨微微发白,门框的木纹被压出几道细微的裂痕。
龟息诀压得住内力压不住力道,压得住心跳压不住亲吻的深度。
沈栖舟反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他往下拉,牙齿在秦九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力道很轻,像是在惩罚他今天的沉默,又像在给他一个可以继续的借口。
秦九的唇随后移到了他的下颌,再到耳垂,嘴唇在那里停了一下,之后用牙尖轻轻叼住了那小块软肉。
沈栖舟的呼吸急促了半拍。
“你今天在婚宴上骂太后‘宫墙太高’,皇后看你的眼神……她想把你收进东宫当幕僚。”
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平时的秦侍读,贴在沈栖舟耳廓上,气音扫过时带着微微的湿润。
“她知道你就是暗夜楼楼主吗?”
“知道又怎样。”沈栖舟的手很诚实地绕到秦九后背,五指收紧,把月白中衣抓出几道深深的褶子。
“本楼主在她面前戴了半年鬼面具,她连我的下巴都没见过。”
秦九把他按在门板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嘴唇沿着他的颈侧往下,在衣领遮不住的皮肤上留下了红痕,位置刚好,既遮不住也藏不住。
“你混蛋……我明天还要出门……”
沈栖舟还要说什么,说不出来了,指甲在秦九后背划了一道,绝对会留下印子。
秦九把他按在门板上的手改了个方向,从后脑勺移到腰侧,五指卡在蹀躞带上方那道最窄的曲线上,把人拉近。
两个人贴得太近了,沈栖舟能隔着两层衣料感觉到秦九身体里翻涌了一整晚的内力,像一锅滚烫的水被强行按在锅盖底下,锅盖是龟息诀,火是他自己。
他练了十年龟息诀,把自己练成了全京城最冷的棋手,此刻那些内力全醒了,在他经脉里烧成一片野火。
秦九惩罚了他很久才松开。
沈栖舟靠在门板上,衣袍从肩头滑下来半截,眼眶微红,嘴唇比涂了胭脂还艳,头发凌乱地散在肩上。
他呼吸还没喘匀,胸口起伏的幅度把锁骨上那几道旧红痕和新添的痕迹一起送进秦九眼底。
他看着秦九,嘴角那个笑还没褪干净,轻喘着气开口:
“行啊,拿本楼主当了快半个时辰的解药。解完了该回去了吧,秦侍读?”
秦九伸手把他从门板上拉起来,低下头在他眉心轻轻印了一下,然后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