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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134)

作者:摊饼时思考人生 阅读记录

“末将在兵部管了十几年边关军报,北境那头每年冬天都跟北朔有小摩擦。他们那些边境将领什么德行末将太清楚了。”

“那些贼子喝了酒就敢拿刀拍桌子,谈不拢就回去带骑兵在边境上逛一圈当示威。可今天安北王拍桌子的时候,秦侍读就坐在那儿,一只手端着茶盏,另一只手翻账册,连眼皮都没抬。”

“安北王拍桌子的那几下,动静大得末将都想拔剑了,但秦侍读翻纸的手指根本没停。”

“额,就好像他面前不是一个北朔亲王,而是一个在私塾先生前背不出书的书童。”

于仲安又拍了一下大腿:“对!奏是他那种看小书童的眼神!安北王没有被当场气走,已经算他涵养好了。”

鸿胪寺少卿叹了口气,语气里半是钦佩半是感慨:“周尚书以前主持和谈,也是一板一眼按章程来,两边你来我往,骂完了还能互相拱手道一句‘改日再议’。”

“可秦侍读今天这架势,安北王开的三个条件,他一个都没驳,诶,他绕过去了哈哈!”

翰林院一个年轻编修插嘴:“秦侍读今天至少用了四套不同的情报来源:军屯记录、民间互市数据、边境舆图、北朔自己的烽燧分布。“

”这些都是他入仕不到半年攒下的东西。要么他背后有一个我们不知道的情报网,要么从入仕第一天起他就在为这场和谈做准备……不,可能更早。”

这话一落地,议事厅里忽然安静了片刻。

几个上了年纪的官员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但谁也没有把心里的猜测说出口。

以前秦九还是全京城贵女都不敢嫁的药罐子,太医年年说他活不过明年春天,整个朝堂都觉得丞相府二公子不过是秦弘养在深闺里的一截冷香。

可短短一两月,他把三皇子削成了奉国将军,把殿试舞弊连根拔起,把北境粮草的烂账理得比户部几十年的老账房还清楚。

现在又坐在和谈桌上拿情报把北朔人碾得话都说不清楚。

一个病秧子能同时做这么多事?

但没有人当众点破,因为每件事秦九都办得正大光明,每次出手都站在为朝廷效力的立场上,找不到任何私心破绽。

就算心里有疑惑,也只能感慨一句:“丞相府的家教,果然深不可测。”

于仲安把空茶盏往案上一搁,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褶皱:

“反正老夫跟你们说,以后但凡有秦侍读在的场合,老夫绝对不先开口。免得被他那套不紧不慢的节奏带进去,回头自己说了什么蠢话都不知道。”

少卿促狭地接了一句:“于大人是怕被秦侍读的气场压得没机会骂街吧?”

于仲安瞪了他一眼,但嘴角那抹压不住的笑意出卖了他。

他今天确实没能骂成街,安北王拍桌子的时候他憋了,安北王提割地的时候他忍了,安北王说扣留人质的时候他差点站起来,最后被秦九轻轻按回去。

按说一个在礼部骂了三十年人的老翰林应该憋得慌,可他偏偏没觉得憋屈,不仅不憋屈,还觉得比自己亲自骂赢了还痛快。

秦九替他省了所有口水,让他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目击了一场没有硝烟的厮杀。

他摇了摇头,往议事厅门口走,嘴里嘟囔着:

“周尚书嗓门大,秦侍读声音轻,嗓门大的让人回嘴想骂回去,声音轻的让对手连回嘴都找不着缝。”

“……”

第91章 太后的阴谋

与此同时,会同馆另一侧的驿馆厢房里,气氛却像刀刃一样紧。

安北王一进门就把弯刀从腰间解下来,刀鞘磕在桌案上发出声响。

他扫了一圈屋内的人,示意几个护卫退出去,只留下骨都侯和另一个管占卜的老萨满。

“今天在谈判桌上,秦九拿出了北境互市五年的交易记录。每年十七万两……这跟本王手里的数字只差一万两。”

“他还拿出了西境烽燧的布防图,这卷图三个月前在边境哨卡被烧的时候只有驻军知道,连国主都是半个月后才接到战报。”

安北王转过身,直直地盯着骨都侯,“中宸的情报为什么比我们自己的战报还快?秦九怎么知道本王今天要提乌兰山的旧界?”

“本王昨晚才在帐中敲定的事,他今早巳时就能把舆图版本的年号报出来!你是不是该给本王一个解释?”

骨都侯单膝跪下,右手按在左胸口上,行了北朔标准的军礼:

“王爷,中宸的暗网遍布京城,秦家的情报线深入边境军屯。他知道的不是王爷昨晚说了什么,而是只要北朔开口提边界,能拿出来的无非那几样东西。”

“互市记录可以提前调取,烽燧布防图可以通过细作获取,舆图版本可以在中宸的史馆里提前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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