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224)
你能质疑一个人的说辞,但你没法质疑一个被你说伤的人当众亮出的伤口。
老三楚景辰栽在他手里,这是必然。
就在满殿大臣以为这一回合已经结束的时候,秦九又开口了:
“不过,太子殿下方才问臣会不会武功。臣的答案是……会。”
“臣从小体弱是真,所以常年服用太医院开的温补方子,也在父亲请的西席先生指导下修习了一些粗浅的拳脚功夫强身健体。虽是些不入流的强身健体之术,但确也练过几年。”
“臣幼时还随两位舅舅学过几手防身的功夫,臣的大舅在北境戍边多年,曾任北境大营前军副将。”
“二舅年轻时游历四方,教了臣一套内息调养的功法,说是能温养经脉、稳固元气。”
“臣就是靠这套功法,才勉强活到今天。至于臣的武功到底有多高,臣不敢自评。”
“臣只知道,臣修习的功法叫‘龟息诀’,是道门养气的法门,不是什么杀人的绝技。”
满殿再次寂静。
这家伙说“强身健体”四个字,说的居然如此……如此……端端正正!
他只说自己体弱是真,却主动把“常年修习粗浅功夫”与“龟息诀”两层答案摆在同一段话里,让人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体弱是真,但修习的内功也是真。
可他从不主动澄清哪一部分才是全貌,让每个人都能从中取走自己想要的解释,却又没一个人能真正复述他的底细。
他甚至在“强身健体”后面缀了两个舅舅的军职履历,把会武这件事跟自己的出身和家族背景牢牢绑定。
又用“大舅戍边殉国”的事实堵住了任何想追查他武功来源的人的嘴。
没人能去问一个殉国多年的边将,他的外甥到底学了多少功夫。
第155章 他早就是朕的儿子
这还没完,秦九不疾不徐地继续:“臣用的是舅父们教的本事,用的是陛下圣旨里那句‘视如己出’赋予臣为国效力的资格。”
“臣又不是没有来历的人,臣的来历,在座的各位大人若有疑问,随时可以去问臣的父亲、臣的兄长、臣的同僚。”
“其实臣没什么可瞒的,只是以前没人问。”
这句话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把武功、圣旨、身份、能力全都串在了一起,把所有怀疑的碎片拼成了一幅完整干净的拼图,让任何人想再从任何一个点攻击他都无从下手。
满殿的大臣都在看他,但没有一个人开口。
皇帝靠在龙椅里,嘴角那抹笑意终于浮了上来。
他等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个年轻人自己站出来,把所有人的嘴全堵上。
他端起参茶抿了一口,把笑意压在杯沿后面,声音平淡:
“既然说开了,朕也说几句。萧氏姐妹一个在宫里,一个在丞相府,都是朕至亲至重之人。”
“秦卿是萧夫人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朕在旨意里说‘视如己出’,但在朕心里,他早就是朕的儿子。”
“他不是外人,朕希望诸位也不要把他当外人。”
满殿大臣齐刷刷跪下去。
太子垂着眼,手里的茶盏已经凉透了,却始终没有喝。
秦九站在那里,袖口里的手指微微收紧。
父皇说“他早就是朕的儿子”,语气跟在寿宴上说“朕视如己出”一样平淡,但殿内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两句话分量不同。
这是皇帝当着满朝重臣的面,把他的身份落定在了皇子的位置上,是皇帝亲口承认可以参与夺储的皇子。
秦弘站在文官队列里,他跪下去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这么多年了,这孩子终于不用再一个人扛。
秦九跪下来行了一礼,垂下眼睫,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回龟息诀底下。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重新转向皇帝,双手将早已备好的奏折呈上:
“陛下,臣还有本启奏。南漓联合东煌提高关税,江南商户资金链承压,臣有一策可破。这是臣拟好的详细方案,请陛下过目。”
高公公接过奏折呈到龙案上。
皇帝展开折子从头看到尾,然后合上折子,声音恢复了皇帝该有的沉稳:
“准奏。南境商战的事,就按秦卿的方案办。户部全力配合,兵部在乌兰山一线的防务不可松懈。”
“骨都侯的伤情继续跟进,安北王一案,刑部与大理寺协同查办。慕容国主就留在京城期间,暂居四皇子府,不得擅离。”
“朕只给你们半月,半月后,事情解决了,赏,没解决……”皇帝冷冷看了眼慕容枭,没下文。
慕容枭立马单膝跪地行了一礼,看向不远处的楚景皓,楚景皓把袖口攥了又攥,终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