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291)
皇帝靠在龙椅里,看着赵元启,笑了声。
“那是朕的儿子,朕的辰皇子。”
殿内死寂。
赵元启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原以为那个空着的位置是秦九的,原以为秦九只是一个臣子,一个权臣,一个被皇帝重用、有点疯的臣子。
但他没想到,秦九是皇子。
“辰皇子?”赵元启的笑容恢复了,但眼底的光暗了一瞬,“外臣孤陋寡闻,从未听说过中宸还有一位辰皇子。”
皇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
“朕的儿子多,你沒听说过也正常。”
赵元启被噎了一下,把后面准备好的话咽了回去,端着酒杯退回了自己的座位。
但他没有放弃,他在等,等东煌的长公主开口。
李昭华没有让他等太久。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殿中央,没有行礼,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算是见过礼。
她目光直视着皇帝,眼神里没有畏惧,没有恭敬,只有傲气。
“辰皇子?”她脸上带笑,语气却是挑衅,“以前倒是从未听说过,难不成是陛下的哪个小皇子?成年了吗?”
赵元启立马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关切。
“是啊陛下,辰皇子若还未成年,倒也不必勉强出席。我等来中宸是为了促进两国友谊,不是来给陛下添麻烦的。”
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南漓二皇子唱白脸,东煌长公主唱红脸,两个人像是排练过无数遍一样,你一句我一句,把那个缺席的人架在火上烤。
每一句话都在暗示同一个意思:中宸的礼数不周,皇帝的安排欠妥,那个缺席的人要么是不懂事,要么是不中用。
殿内的空气更安静了。
秦昭手里的酒杯终于放了下来,他怕自己忍不住把杯子砸到李昭华脸上。
贺怀缨的手指从袖子里伸出来,按住了秦昭的手背,轻轻按了一下,示意他别动。
秦昭深吸了一口气,压住火气。
楚景川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之后把酒杯倒扣在桌上。这是他在战场上养成的习惯。
喝完最后一杯酒,把杯子倒扣,意思是我不会再喝了,因为我要杀人了。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楚景衍坐在旁边,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动。
楚景川看了他一眼,把手从刀柄上移开,但眼睛里的光暗了下去。
皇帝靠在龙椅里,看着李昭华,嘴角的笑意没有任何变化。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不需要,会有人替他回答。
一旁的太子开口了:“长公主有所不知,辰皇子是本殿的弟弟,他今年二十六岁。”
李昭华偏头看着太子,眉毛微微一动。
“二十六岁?那为何从未听说过?中宸的皇子,难道不应该在朝堂上有所作为吗?难道不应该在天下人面前有所建树吗?难道……”
“长公主,”太子的声音带着丝冷意,“你听说过西戎王庭的六个王孙吗?”
李昭华的话戛然而止。
太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淡淡:“十天之内,六个王孙,全部被抓,被丢在了不太体面的地方。西戎王庭的脸面,被一个人踩在了脚底下。”
“长公主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第203章 他穿着皇子锦袍来了(二更)
李昭华没有说话,脸白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太子也不再开口,他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看着杯中酒液在烛火下泛起的涟漪,嘴角微微上扬。
他在西境被软禁了一个月,在死亡边缘走了几个来回,回来后整个人变了不少。
此刻他的目光落在李昭华脸上,平静得像潭死水,但李昭华在那潭死水底下看到了某种东西,怜悯。
这个温润如玉的太子,在可怜她。
李昭华深吸了一口气,退回了自己的座位。她坐下来,端起酒杯,一口喝干了。
酒是烈的,但她没有皱眉。
赵元启坐在她旁边,偏头看了她一眼,扯了下嘴角。
“长公主,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不说了?”
李昭华把酒杯重重搁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你行你上。”
赵元启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他不是不想上,是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那个人还没来,他现在说什么都是白说。等那个人来了,他再开口。
到时候,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问那个人一句“辰皇子,西戎王庭的六个王孙,是你抓的吗?”
他相信,那个人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百官没人吭声。倒不是怂,是这俩皇子公主怎么挑衅,等秦九回来这俩就得怎么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