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兽世之我的带崽日常(27)
尧看着他充满活力的样子,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好。”
夜色渐深,一家三口围坐在火堆旁,火光跳跃,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暖融融的。
瑾靠在叶绥怀里,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小嘴里还嘟囔着:“盐……盐自由……”
叶绥低头看着儿子恬静的睡颜,又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尧,心里满满的都是踏实感。
真好啊,这样的日子。虽然原始了点,穷了点,但有人疼,有孩子绕膝,有奔头。
比在现代当社畜,强多了。
尧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眼望过来。四目相对。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酵。
叶绥的心跳,又乱了节拍。
……
天还没亮透,叶绥就醒了。
倒不是自己醒的,是被身边翻来覆去的瑾踹醒的。
小崽子睡得迷迷糊糊,嘴里嘟嘟囔囔:"陶罐……烧陶……"
叶绥哭笑不得,给他盖好兽皮被子,自己悄悄下了床。
尧已经不在床上了。
叶绥走出屋子,果然看见男人蹲在院子里,正在整理昨天备好的柴火,按粗细分成了几摞。
"起这么早?"叶绥打了个哈欠。
"嗯,柴火要再检查一遍,"尧头也不抬地说,"湿的不能放进窑里,会炸。"
叶绥愣了一下。
他竟然没想到这一点。
"你怎么知道?"他有点惊讶。
"打铁的火炉也是,湿柴放进会崩,"尧把一根有些返潮的柴火挑出来扔到一边,"窑应该也一样。"
叶绥看着他认真挑柴的侧脸,心里一阵感慨。
这男人,看着闷不吭声的,其实心细得很。
"行,那我也来帮忙。"他蹲下来,跟着一起挑。
两人把柴火检查了一遍,又把窑里窑外打扫干净,确认没什么问题了,才去吃早饭。
瑾这会儿也醒了,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头发翘得跟鸡窝似的。
"亚父,今天烧窑吗?"他一边打哈欠一边问。
"对,今天烧窑。"
"我也要去!"瑾立刻清醒了,"我可以帮忙看火!"
叶绥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行,待会儿给你安排任务。"
吃罢早饭,一家三口出了门。
到陶窑那儿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在等着了。
禾来得最早,手里抱着几根玉米棒子,说是当零嘴的。
见到瑾他们过来,挑了一根饱满的玉米递给小幼崽。
瑾乖乖跟他道谢。
石也到了,还有木和几个年轻的兽人,都一脸期待。
"叶绥,什么时候开始?"石搓着手问。
"先装窑,"叶绥走到窑前,拍了拍窑壁,"大家把陶坯搬过来,我教你们怎么摆。"
陶坯是这几天攒下来的,比第一次多不少。叶绥指挥着大家,把陶坯按大小分层码进窑室里——大的放下面,小的放上面,中间留出空隙,让火焰和热气能流通。
"别挨太紧,"他一边摆一边解释,"要留缝隙,不然烧不透。"
"这样吗?"禾小心翼翼地放下一个陶碗。
"对,再往外挪一点……好,就是这个位置。"
众人七手八脚地忙活了一阵,陶坯全部装好了。
叶绥最后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深吸一口气。
"点火。"
尧把火把伸进火膛,干燥的柴火遇火即燃,"呼"地一下着了起来。
火焰从火膛底部蹿起来,顺着窑壁往上舔,热气裹着烟从烟囱口冒出来。
第一窑,正式开烧。
"火候比上次好控制多了,"叶绥蹲在火膛口,观察着里面的火势,"有窑就是不一样,温度能上去,火也稳。"
"那这次能烧出多少好的?"石蹲在他旁边问。
"不好说,"叶绥实话实说,"比上次强是肯定的,但具体成多少,得开了窑才知道。"
"我觉着肯定比上次好,"石拍着胸脯,"你办事,我放心!"
叶绥被他逗笑了。
烧窑是个漫长的过程,得持续烧好几个时辰,中间不能断火。
叶绥安排了人轮班添柴,石和几个兽人负责前半段,尧和木负责后半段。
亚兽人们则帮忙搬柴、看火,瑾也被安排了"任务":盯着烟囱口,如果烟变黑了就喊亚父。
小崽子蹲在烟囱旁边,小脸仰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烟囱口,认真得不行。
"亚父!烟是白的!"他回头喊。
"嗯,白的就对了,"叶绥朝他竖了个大拇指,"继续盯着。"
瑾得到了表扬,小胸脯挺得更高了,继续一丝不苟地蹲守。
上午的日头越来越毒,窑口的温度更是高得烤人。
叶绥额头上的汗不停往下流,衣服都湿透了。
"叶绥,你去阴凉处歇会儿吧,我看着火,"青走过来,递给他一碗水,"别中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