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兽世之我的带崽日常(28)
"没事,我再看看……"
话没说完,肩膀上一凉。
尧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把一块湿凉的大树叶搭在了他头上。
"去歇着。"男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第20章 点窑
叶绥想反驳,但头上的树叶确实凉快了不少,而且尧的眼神……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你不听话我就把你扛走"的眼神。
"行行行,我去歇会儿,"他举起双手投降,"你帮我看着火,别烧太旺了啊。"
"嗯。"
叶绥退到旁边的大树底下,靠着树干坐下,端起水碗大口灌了几口。
禾也躲过来了,一边扇风一边抱怨:"这天真够热的。"
"烧窑嘛,能不热吗,"叶绥笑了笑,"不过有窑比没窑强多了,上次平地堆烧,烟熏火燎的,更难受。"
"也是,"禾点头,又凑过来压低声音,"哎,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
"你没发现吗?尧对你可太好了,"禾朝尧的方向努了努嘴,"又给遮阳又给端水的,上次烧陶还没见这样呢。"
叶绥的脸一热:"什么好不好,他对谁都那样……"
"你可拉倒吧,"禾翻了个白眼,"尧对谁遮过阳?给谁递过水?全部落的人都看着呢,就你自己装不知道。"
叶绥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装不知道?
他哪是装啊,他是不敢往那方面想。
他们虽然是名义上的伴侣,可说到底,他不过是个刚回来没几天的"外人"。五年前的感情,说到底也就相处了俩月,感情不深……还能算数吗?
"别瞎说了,"他闷声道,"人家就是看我热的,关心一下而已。"
禾看着他发红的耳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再多说。
到了正午,叶绥又去看了看火势。
火膛里的火烧得正旺,窑壁已经被烧得发红,热浪扑面而来。
"差不多了,"他判断道,"再烧一个时辰,就可以封窑焖火了。"
"封窑?"木不太懂。
"就是把窑口和烟囱都封住,让火慢慢灭,里面的温度慢慢降下来,"叶绥解释,"不能直接开窑,热陶器碰冷空气会炸裂。"
"哦哦,跟上次一样,得慢慢凉。"木点头。
"对,比上次好的一点是有窑,保温效果好,冷却得也均匀,"叶绥说,"估计明天上午就能开窑看了。"
"又得等一晚上啊……"石有点着急。
"别急,"叶绥笑着拍拍他的肩,"明天见真章。"
一个时辰后,叶绥指挥着大家把窑口和烟囱用泥巴封死。
火焰在密封的窑室里渐渐熄灭,只剩下余温慢慢焖着里面的陶器。
"今天到这儿了,"叶绥拍了拍手上的泥,"明天上午开窑。大家先回去歇着吧。"
众人虽然心痒难耐,但也知道急不来,三三两两地散了。
回去的路上,瑾走着走着就开始打瞌睡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差点栽倒。
尧弯腰把他抱了起来,瑾迷迷糊糊地搂住尧的脖子,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亚父辛苦了",就趴在他肩头睡着了。
叶绥看着这一幕,心里软软的。
"他也累坏了,"叶绥轻声说,"盯了一上午烟囱,中午也没怎么歇。"
尧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被晒红的脸颊上:"你也累。"
"我还好……"
"脸晒红了。"
叶绥下意识摸了摸脸:"有吗?"
"嗯,"尧的声音低低的,"回去抹点草药膏,家里有。"
"哦……"叶绥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这男人,怎么什么都能注意到。
回到家,叶绥先去熬了点盐——趁着灶台还有余火,把白天沉淀好的卤水倒进陶罐里慢慢煮。
尧把瑾放到床上,又从角落翻出一个石罐,里面是青绿色的草药膏。
"过来。"他朝叶绥招手。
叶绥走过去,尧用手指沾了一点药膏,抬手往他脸上涂。
指尖触碰到脸颊的一瞬间,叶绥浑身一僵。
男人的手指很凉,药膏也凉,但碰到脸上的感觉,却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似的。
"别动,"尧低声说,手指轻轻地在他颧骨处抹开药膏,"明天就不红了。"
他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叶绥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闻到他身上松针和猎物混杂的气息。
叶绥的心跳砰砰砰地响,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好、好了吧?"他往后退了半步,脸比晒伤还红。
尧的手顿了一下,收回手,垂下眼:"好了。"
他转过身,走出厨房,耳根处悄悄染上了一抹薄红。
叶绥摸着自己发烫的脸,半天没回过神来。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不就是涂个药膏吗,至于心跳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