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我和太子真的在打架!(13)+番外
车帘放下,没一会儿,周大宝又掀帘进来:
“主子,打听过了,陆大人本来今日是随圣驾护行的,结果天还没亮就去刑部换了值,换到前面开路护卫的岗上了,应该是会比咱们更早回京。”
苏怀瑾半天没吭声,周大宝识趣地放下车帘,退到了外头。
苏怀瑾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车窗边缘,心里翻腾了好一阵儿,好几种滋味儿混在一起,他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片刻后,苏怀瑾憋出一句:“他睡了我,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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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我只喜欢你
太子銮驾碾过太和门的青石板,在宫门外停住了。
“陆大人。”周大宝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
苏怀瑾的手指倏地收紧了。
“路途颠簸,太子殿下可安康?”陆渊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周大宝答道:“多谢陆大人挂怀,殿下安康,卑职帮您通传殿下?”
苏怀瑾心一动,赶紧要伸手去够车窗,可外面陆渊的声音却再次响起来:
“不必了,让他自己冷静冷静。”
苏怀瑾一僵,直到听到外面马蹄踏雪的声音越来越远,他也没回过神来。
“殿下,陆大人好像脸色不太好看呢?”周大宝在马车外说道。
“他不想见我。”苏怀瑾说。
周大宝没听清:“啊?殿下您说什么?”
“没什么,走吧。”
銮驾重新动起来,碾过青石板,吱呀吱呀地响。
苏怀瑾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自言自语道:“这下好了,连师兄弟都做不成了。”
三日后,入夜,蟠楼华灯初上。
顶层雅间被白家小侯爷白崇礼包下了,满座的京城贵胄、世家子弟,觥筹交错,热闹得很。
苏怀瑾手执白玉杯,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
白崇礼朝身侧的歌姬使了个眼色,那女子立刻提着裙摆凑上去,软着身子往苏怀瑾身边靠:“殿下可有烦心事?怎的喝得这般急,伤了身子可怎么好。”
苏怀瑾抬手,用扇子轻轻抵住她的下巴:“哪来的烦心事?人生苦短,大口饮酒,及时行乐,岂不快活。”
他说得轻佻,可眼底是冷的,像一潭结了冰碴的水。
“太子殿下素来洒脱,颇有诗仙风骨。”白崇礼连忙奉承。
苏怀瑾笑了笑,又灌了两杯。
烈酒入喉,烧得心口发疼,可疼一疼也好,疼了就不会想别的了。
自从三日前北陵一别,陆渊一直称病不上朝,苏怀瑾知道这是在躲他呢。
一起长大的师兄弟,突然有一天发现对方对你心思不纯,喝上点儿脏东西就想和你上床
换谁谁能不害怕。
旁边一位公子见状,调笑着开口:“殿下喝得这么猛,怕是身旁这姑娘不合心意,趁早灌醉自己眼不见为净呢!”
歌姬娇嗔着跺了跺脚,惹得满座哄笑。
那人又说:“要我说白小侯爷,你这个东道做得不称职。你也该弄清楚太子殿下的喜好不是?什么花魁、凤雏儿,都上不了咱太子殿下的眼。你得找几个俊俏的小公子来,才合殿下的心意!”
席上的人都笑了,笑得心领神会。
太子酷爱男风,京城人尽皆知。
白崇礼当即唤人来,低声嘱咐了几句。
不多时,两个面白唇红、眉眼柔媚的小倌缓步走入,径直朝着苏怀瑾走去。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侧,软着声音劝酒。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开了。
来人将沾了夜寒的月白大氅递给随行小厮,玄色官袍衬得身姿挺拔。
他抬了抬手,对白崇礼说:“有事来晚了,抱歉。”
白崇礼笑道:“陆大人公务繁忙,不拘这个礼,只是你要再来晚些,殿下可就喝多了。”
陆渊转头一看,苏怀瑾身边偎着两个唇红齿白的小倌。一左一右,一个给苏怀瑾喂樱桃、另一个给他喂酒喝。
陆渊今日本来是不想来的。
可总躲着不是办法,他向苏怀瑾躬身行礼:“下官叩见太子殿下。”
“今儿个是私宴,陆大人不必拘礼。”苏怀瑾语气淡淡的,说完便侧过头,与身侧的小倌低语调笑,看都没看他一眼。
陆渊的拳头攥紧。
“白小侯爷,今日不如做个好事,让太子殿下与陆大人一杯酒泯恩仇!朝堂之事朝堂了,下了朝,咱们都是大乾好儿郎,寻酒作乐、乐在当下,岂不快哉!”说话的是京城世家中周家的三公子,酒囊饭袋一个。
白崇礼脸色微僵,不敢接话。
太子与陆渊素来不和,谁不知道?前些日子太子因为珊瑚珠子的事儿被禁足一月,传闻就是陆渊背后操纵的。
劝他俩握手言和,那得多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