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我和太子真的在打架!(152)+番外
苏怀瑾的心里却在翻涌,他这般克己,让自己像块完璧一般,当真是舒适的吗?
陆渊的情感并非没有缝隙,吃醋的时候他也会像野兽一样啃咬自己,情到浓时也会说出那些平日里绝不会宣之于口的混账话。那些时刻,都是他情感的缝隙。
他又想起这趟自己从滦京出发前,只是分别的时间稍长一点,陆渊便已几近病态。后来苏怀瑾专门写信给师父去问,陆渊为何会在别人离开他的时候心慌手抖,六神无主。
师父说这是他的心病,陆渊病了。
因为总在失去,所以总觉得自己不够好。他拼命做得更好,以为只要更努力,就不会再失去任何人了。越是苛求,就越是压抑。
陆渊的心像一块被坚冰裹住的核。那冰层又厚又冷,能让它裂开缝隙的,只有他苏怀瑾。
就像陆大人满是古籍孤本的书架上,始终空着一层,只用来放他那些荒唐的话本,这就是陆渊留给他的缝隙。
他想要陆渊的心始终有缝隙,他想让陆渊自由。
苏怀瑾站起身,缓缓走到浴桶旁。他从身后环住陆渊挂满水珠的肩膀,轻轻亲吻他的耳廓、耳尖。
陆渊怔住。
苏怀瑾垂眸,扫了一眼水中隐隐约约映射出的变动,轻声说:
“陆渊,做给我看。”
苏怀瑾的呢喃像神谕一般落在陆渊的耳侧,又滚烫地烙在他心口那层坚冰上。冰与火相撞的瞬间,发出一声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刺耳嘶鸣。
“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看你做。”苏怀瑾的声音变了,“你说过,对我要如臣事君,我是你的君,你就要听话。”
他很少用这样的声音同自己说话。
在陵渡码头上,他说“吾乃大乾太子苏怀瑾”时,就是这个声音。
强硬,不容置喙,真正属于储君的声音,能听见巨龙的低吟。
身后的巨龙缓缓俯身,在另一个没被亲吻过、此刻还极度敏感的耳侧继续低吟,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让人不得不臣服。
“乖,做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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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你要什么都可以
陆渊起初是深陷在羞耻之中的。
他从来没有自己做过这种事,尝试几下后,一阵恶心泛上来。
然后是羞愧,甚至还会觉得有种说不清的悲伤。
很想父亲,也想那个脑海中已经只剩下一个依稀轮廓的母亲。
理智告诉他不可以继续,但情感让他无法反抗苏怀瑾的旨意。
他是发过誓的,苏怀瑾让他做,他就要做。
慢慢的,这种悲伤被一种更复杂的感觉代替,准确地说那不是一种情绪,而是一种身体上的感受。
身体在兴奋。
这种感受并不是因为那罪恶的手,而是因为,苏怀瑾在看他。
苏怀瑾立在一旁,神情近乎冷眼旁观。
那份淡漠反而让陆渊心底泛出一阵酸涩的自怜。
为什么不来抱我?为什么不碰我?
为什么要让我一个人堕进这摊水里。
“嗯唔——”
声音自齿间溢出,陆渊像是被自己吓到,愣住,动作停了。
“乖,接着做。”又是君主的指令,不可违背。
陆渊没有吭声,重新作贱起自己。他怎么会做出这样逾矩的事情?礼教不许,佛经不许,规矩不许,没有人允许过他。
好恶心....好讨厌自己....阿瑾也会讨厌我。陆渊在心里无限重复着。
“我这样子,是不是很丑?”他颤抖着问。
“你很漂亮。”苏怀瑾的声音落下来,像一片羽毛覆在他的身上,“你像落在水里的月亮,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美的人。”
陆渊闭上了眼睛,苏怀瑾的声音包裹着他,像一只温热的手托着他的后颈。他感受到一种被允许的安心,越发情动。
身体上涌来的愉悦替他找到了许多快乐的记忆——
父亲和师父说他是个极聪明的孩子。
圣上教他习武时,夸他做得好,说陆青儿是他唯一的徒儿,陆青儿有凤仪之姿。
朵儿也说他是世上最好的主子。
还有阿瑾,阿瑾说他很美。
苏怀瑾察觉到他的变化,俯下身来,气息贴着他的耳廓:“想要吗。”
“嗯。”陆渊的声音从嗓子里绞出来,沙哑又勾人。
苏怀瑾不想放过他,咬着他的耳尖追问:“想要什么。”
“想要.....你...来帮....我。”
“怎么帮你?”苏怀瑾自己已经要把持不住。
“给我.....许多许多爱。”
苏怀瑾觉得自己到了忍耐的边缘。
他慢慢跨进浴桶,水花溢了一地。他把陆渊紧紧拢进怀里,一点一点吻掉他脸上的泪,轻声说:
“我会给你——许多许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