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我和太子真的在打架!(237)+番外
他当即策马,径直朝着陆渊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周遭兵刃交击、喧嚣鼎沸,陆渊也只能看见苏怀瑾,眼里再也容不下别人。
玄衣白马、飒踏流星。
孙明济说他死了,陆渊一刻都没有相信过。
陆渊知道,他爱的人是个无所不能的英雄,不会被北地的风雪困住,也不会败于奸佞叛军的刀下。
他是苏怀瑾,所以他永远都能踏破阻隔,向自己奔来。
霎时间,苏怀瑾已到陆渊近身,只见他挥剑斩落陆渊身侧两名叛贼,俯身伸手,一把揽住陆渊的腰,将人拦腰抱上马背,让人稳稳地侧坐在自己身前。
“怎么这么轻?没好好吃饭是不是?”
苏怀瑾单手策马,另一只手挥剑斩向身后追来的禁军,皱着眉大声质问。
陆渊还是懵的,没有回答,他刚想侧过头看苏怀瑾,却被苏怀瑾用下巴狠狠撞了回去。
“坐好了,别乱动,现在想起来看我了,不是你把我扔到云州的时候了?”
说着,他策马将陆渊送至偏殿门前。
当着建明帝与一众文臣的面,苏怀瑾单手揽住陆渊的腰,俯身,将人放在台阶上。
待陆渊站稳,他直起身,先看了看建明帝。
确认他的皇上老爹此时是全须全尾的,甚至气色还不错,颇有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势,放心下来。
随即黑着脸质问:“你们不给陆渊吃饭的吗?他为何瘦成这样?”
这一问,吓得一众文臣连连摆手。
一来是他们确实不知道怎么回答, 二来,今日陆大人确实为了护着他们受了许多苦,太子这一问,倒真有点心里发虚。
方毓文上前一步,斟酌着道:“陆大人今日卯时便在殿上护着臣等,已与叛军缠斗了整整一日,确实……受苦了。”
只见太子的脸更黑了。
建明帝轻咳一声,有些心虚地别过头去,不看儿子。
他心想,若是让这逆子知道自己把陆渊扣在养心殿三天三夜,期间提心吊胆吃不下睡不好,不知还要抽什么疯。
一旁的陆渊也低头不看他,是因为臊得慌。
苏怀瑾心疼地叹了口气,又看向众人沉声道:“还请诸位替我护好陆大人,不要让他再动手了。”
说罢调转马头,持剑重新杀入阵中。
“殿下!”陆渊下意识想要去护他。却被身后的文臣死死拦住。
“陆大人,陆大人,您别去了。”
“是啊,陆大人,骁骑营都在呢,殿下会没事儿的,您歇会儿......要不殿下该怪罪了。”
一旁的建明帝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想这逆子真是长大了,怎么没见他那么关心他老子。
正在骁骑营与禁军混战之时,宫门口突然传来饿铁蹄声震得地面发颤,黑压压的方阵涌入太和门广场。
孙明济站在太和殿阶前,身后是陆伯汉等一众世家侯爵。
他望着那片涌来的铁甲,急切地问:“可是滦京守备军到了?”
可等那片铁甲冲入火光照耀的范围时,孙明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不是玄甲红披的滦京守备军。
竟然是玄甲白披......
那是纪忠的建南守备军。
孙明济大惊,为何会这样?建南离这里有半个月的脚程啊!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偏殿门口被朝臣簇拥的陆渊,又看向人群中厮杀的苏怀瑾。
不可能啊......
一个从建南调兵,一个不带一兵一卒。
一个要用绝对的兵力来压,一个打的是攻心战,要让所有人知道储君没死。
怎么做到的......竟像是商量好的。
建南军久经沙场,不是养在京中的禁军所能匹敌的。
玄甲白披如潮水般涌入广场,迅速将黑甲禁军分割包围,刀锋所过之处,叛军防线如朽木般层层崩塌。
苏怀瑾趁势,率山猫、江临趁势直取太和殿阶前,三人如三道刀锋切入护在孙明济身前那队禁军精锐之中。
剑光交错间,最后一名护卫倒在阶前。
苏怀瑾一把揪住孙明济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拖下台阶,掼在地上。
江临见状,立刻厉声喊道:“太子殿下已擒获贼首,尔等速速投降!”
这一声如惊雷滚过广场。
刀剑碰撞声戛然而止,叛军们望着阶前那道黑袍身影,又望了望四周如铁桶般围拢的建南白披,终于一个接一个地放下了手中的兵刃。
苏怀瑾的目光穿越整个太和殿前,落在偏殿阶前那个消瘦而挺拔的身影上
陆渊也在望着他。
苏怀瑾轻声呢喃,相隔人海,陆渊也读懂了他的唇型。
他在说:陆渊,我们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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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师父
孙明济被押到建明帝面前时,嘴上仍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