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我和太子真的在打架!(30)+番外
“小伤而已,不碍事。”苏怀瑾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软了下来,“师兄,刚才……你吓坏了吧?”
陆渊摇了摇头,眼神都在苏怀瑾受伤的手臂上。
“行了,别瞎担心了,我真没事。”苏怀瑾拉了拉他的衣袖,“走吧。”
俩人要走出院门的时候,苏怀瑾脚步顿了顿,不舍地回头望了望身后的院子。
陆渊好似看出了苏怀瑾的心思,温柔地说:“阿瑾,不必可惜,这里我们是不能再来了,但我一定再补给你一处和这里一模一样的院子。”
“说话算话?”苏怀瑾抬眸对上陆渊的眼睛。
“自然算数。”陆渊点头,用额头轻轻撞了撞苏怀瑾的额头,“算我欠下你的,定尽早兑现。”
陆渊正准备抬头,后颈却被苏怀瑾一把扣住,他动弹不得,只能维持着头挨着头的姿势。
他们鼻尖相抵,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苏怀瑾轻声说:“你可要记住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可不止这一桩,说好了......”
陆渊一时间想不起来苏怀瑾指的是什么,还有什么事是答应他没做到的呢?
苏怀瑾一字一字说出来的下一句话,又让他浑身窜过了一阵燥热。
苏怀瑾说——
“我、在、上、面.......”
院里海棠花随风飘落,春色满园,关不住爱人间的万般缱绻。
----------------------------------------
第19章 这么聪明的男人,是我苏怀瑾的
白淑瑶和苏淳儿换了一身公子的打扮进了蟠楼,添了几分少年郎的清朗。
俩人从未踏过蟠楼这等风月地,掀帘而入时,看厅内雕梁画栋、丝竹绕耳,眼里满是新鲜,为了怕人起疑,还专门装作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其实外人看着拘谨的很。
不过也没多遭怀疑,别人只当是谁家的小公子初出茅庐,来尝鲜的。
一名小厮将二人引至最靠里的雅间。
一推门她俩都是一愣。明明是她们先出发的,这会儿陆渊和苏怀瑾已经坐在里面等他们了。再看苏怀瑾,手臂缠着素白锦布,受伤的胳膊已经包扎好了,正端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喝茶。
她们哪里知晓,苏怀瑾安排了江临将二人送离,自己与陆渊同乘一马回城。因他手臂受伤,全程皆是陆渊策马。
彼时陆渊满心只惦记着快些回城给苏怀瑾包扎伤口,策马疾行,简直可以说是飞回了蟠楼。
苏怀瑾都不曾知道陆渊骑马能骑得这么快。
苏怀瑾坐在后面被冷风灌了一路,现在他胳膊倒是被结结实实包好了,但是脑壳吹得怪疼的。
陆渊将他的打算讲给其他三人听,白淑瑶与苏淳儿听得目瞪口呆,唯有苏怀瑾依旧慢条斯理地喝茶。
他满脸都写着——
看见了吧,这么聪明的男人,是我苏怀瑾的!
陆渊的筹划虽能一击即中,只是要成此事,定需付出一些代价。
*
翌日,蟠楼二楼的雅间又摆了席,苏怀瑾邀了白崇礼前来小聚。
席上,白崇礼对苏怀瑾表现得格外亲昵,热络得仿佛他已是太子实打实的大舅哥。
苏怀瑾硬压着恶心,面上堆着热络的笑,与白崇礼勾肩搭背,装作一副与其乃一丘之貉的模样。
苏怀瑾又主动说起自己对白二小姐如何满意、白家教女有方,白淑瑶才貌双全等满口溢美之词,还连连感谢白崇礼从中牵线。
席上本就酒酣耳热,这般话更是把白崇礼捧得晕头转向,脚下发飘,只觉得太子殿下瞧得起自己,更坚定东西觉得往后白家便是太子岳家,前程无量。
片刻后,苏怀瑾已经开始和白崇礼称兄道弟了,他说自己和二小姐的姻缘少不了白崇礼这个当哥哥从中帮忙,日后他一定要全心全意对崇礼兄好。
“崇礼兄,我近来总被父皇逼着去方阁老处研读文章,倒趁机认识了几个东阳书院的新学子,个个都是年轻俊秀。下次我带他们来,咱们一同聚聚,就当是我的谢礼,如何?”
白崇礼眼睛瞬间一亮。
东阳书院的学子多是寒门出身,无门路无财力,在滦京苦寻出仕之机,一边研习时政策论,一边盼着能搭上世家的线。
近来滦京世家公子圈里,已流行起豢养书生的风气。
这些世家公子,专挑那些面白干净、出身清白的年轻学子,一方求些温香软玉的陪伴,一方求些仕途的庇护与门路,各取所需。
运气好的学子,还能借此在京中谋个一官半职。
白崇礼早想凑这个热闹,只是眼下却有难处。
苏怀瑾察觉出他的神色变化,故作关心地说:“崇礼兄,可有何心事?”
白崇礼仰头灌下一口酒,悻悻地说:“殿下,不怕您笑话,我父亲近来断了我的额外花销,府中用度皆是定数。偏我府里那几个妾室,往日被我惯坏了,花销大手大脚,如今府里开支都紧巴巴的,哪还有余力养书生?那些学子,也得要些实际的好处才肯跟着,我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