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我和太子真的在打架!(31)+番外
苏怀瑾闻言故作了然地笑了一下,凑到白崇礼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不过片刻,白崇礼的眼睛一亮:“殿下您说的,可是这蟠楼的生意?”
苏怀瑾含笑点头,继续说:“我做这个,本就不是为了那几个钱,不过是寻个乐子,你懂的。”
白崇礼连连点头,他如何不懂?他知道殿下就好这口,既然总要在这上头花银子,不如自己投一个,所以太子入股了蟠楼这事儿,他能理解。
“你若愿意,大可拉着几个相熟的兄弟一同入伙。” 苏怀瑾继续道,“近日正值年初,又逢藩国入京,蟠楼的生意好得很,依我看,这个月便能拿上分红。”
白崇礼喜出望外,恨不得当场给苏怀瑾跪下道谢。他现在满心只觉得太子殿下是真把自己当兄弟,连这等好事都想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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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出三日,白崇礼真的喊来世家几个平日玩得惯的子弟,一起来下了契。
每人拿了很少的本金,还有太子殿下做担保,这生意稳赚不赔。
酒席上,苏怀瑾笑着提议:“咱们今日结了伙,往后就是一起干大事的兄弟,总不能少了些风雅。不如往后每月分红,都来这蟠楼摆席,再办一场诗会。”
大家都纷纷赞成,苏怀瑾又说:“要是个以诗会友的商会,那也得有个风雅的名字才是......”
白崇礼立马附和,满脸奉承:“殿下说得极是!臣记得之前殿下作的诗就再滦京传唱了好几个月,不如便由殿下赐一个风雅的名字,再好不过!”
一众公子也跟着连声附和,个个捧着苏怀瑾。
苏怀瑾抬眼往窗外望了望。
院中海棠树新叶葳蕤,层层叠叠的青影映着窗棂,风过枝桠,簌簌晃动,别有一番意趣。
他唇角微扬,轻声道:“我看屋外海棠青叶正盛,景致甚好,便叫‘青棠公子’吧。”
“好!青棠公子好,风雅!还得是太子殿下。”
众人跟着一阵吹捧,掌声笑声混着酒气,填满了雅间。
起风了。
窗外海棠新叶轻摇,风过处,似将这满室的虚与委蛇,都揉进了层层青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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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让你演戏,你亲他做什么?
一月后,苏怀瑾在蟠楼宴请诸位入过股的世家公子,也如约喊来了几个东阳书院的学子。
酒过三巡,苏怀瑾一抬手,七八个小厮端着盖红布的托盘进来,挨个放到每位公子面前。
他打了个响指,小厮们齐齐扯开红布 。
一堆堆码得整整齐齐的、白花花的银子。
“这是各位东家本月的分红,大家点点吧。”苏怀瑾靠在主位上,轻飘飘的说。
没人真的动手点,但在座的每个人都是眼冒金光,脸上的惊喜藏都藏不住。
要说京城世家中的公子,可以笼统地分为两类。
一是陆渊那样有真本事的,在朝里当官掌实权,无需主动求财。
另一类就是眼前这些酒囊饭袋,朝堂上露不了脸,全是家里宠坏的纨绔,大多和白崇礼一个样,早年被惯得没边,现在家里想把钱袋子勒紧点儿管管,可是早就扶不起来了。
就比如周家三郎。
他家里是大哥说了算,他连日常花销都得伸手要,受够了大哥的冷嘲热讽。听说有这稳赚的路子,立马就凑了进来。
其他人也差不多,都是被家里卡着花销,就想找个自己能掌钱的法子。
“这么多啊!”有人忍不住低呼。
白崇礼没吭声,心里早激动坏了,可他觉得自己好歹是四大世家的子弟,总不能表现得跟没见过钱似的,只能硬撑着装淡定。
过了会儿,他才慢悠悠开口:“其实分红倒不急,寻常生意都是一年一分,好点的也就半年,哪有一月就分的,殿下也太体恤我们了。”
“不妨事。” 苏怀瑾摆摆手说,“这两个月外藩进京,蟠楼生意好得很,既然能一月分,就让大家都乐呵乐呵。”
“太子殿下真是仁厚!我等不知该如何报答才好,从此肝脑涂地,任凭太子殿下差遣!”
底下一阵奉承,听得苏怀瑾牙酸。
苏怀瑾没接茬,喝完杯里的酒,目光扫过旁边坐着的几个东阳学子,说道:
“今天分银子,满屋子都是铜臭味,多亏各位学子来添点雅气。不如咱设个彩头,谁诗做得好,彩头就归谁,我先出一百两。”
白崇礼等人立马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笑,这规矩他们懂。
每个人拿出一份彩头,赏的不是谁的诗做得好,而是给谁彩头就代表的是你看中了谁。
众人请太子拟个题。
苏怀瑾想了想说道:“既然请各位学子作诗,是为了去去今日的铜臭味,那就取个应景的题目,就以这‘银子’为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