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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陛下,我和太子真的在打架!(5)+番外

作者:海上潮生ava 阅读记录

也就是这个陆渊,世人皆道他聪慧过人、算无遗策。

可他就是有通天谋略,也猜不到他师弟心里在想什么。

鹤松楼是滦京城内最繁华的酒肆。

在这里,不仅能寻到大乾各州郡的名菜,也能尝到京城时下流行的各色吃食。更是滦京少有能全年储冰的地方,四时皆可享冰饮甜水,一直以来都是官贵商贾往来云集之地。

今日,建南王苏长广在此设宴款待建南籍官员。

建南离京路遥,又地处边疆,民风剽悍,寻常百姓家的子弟多学些看家的武艺、手艺讨生活,认字的都少,求仕者更是寥寥,因此京中出身建南的官员并不多。

今日席上品阶最高的算是大理寺卿曾宝庆了。

前些日子苏长广因珊瑚珠一事落了官司,大理寺查吕志账册时,有些细枝末节的,曾宝庆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正急着来找苏长广邀功。

“听说那吕志的帐面干净得很?”苏长广问。

“大理寺把吕志府上翻了个底朝天,查遍了他府内账册,没发现通敌走私的罪证。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们后续走访核查时,查到有几家茶铺和吕志往来甚密,过去有不少银钱往来,这几家茶铺还都归一人名下。”

“此事是否记录在卷内?” 苏长广追问。

“未曾,那几家茶铺背景清白,皆是记档在册的正经买卖,下官判断与通敌走私案无干,顶多是吕志与商贾往来过密,便没记进卷宗。”

“你说茶铺都归一人所有,可知这人是谁?”苏长广问。

曾宝庆凑到苏长广耳边说:“这正是下官要禀王爷的要紧事。此人名唤青棠公子,只有个名号,查不到姓甚名谁,但......下官查到了他还有别的的产业。”

“哪里?”

“滦京。”

就算曾宝庆不说,苏长广也能想到,这般手眼通天的角色,怎会与滦京毫无干系。

他追问:“在滦京做什么生意?”

“蟠楼。”

此话一出,苏长广先是一惊,蟠楼几乎是滦京最大的秦楼楚馆,富人贵胄、来往商客络绎不绝,能开得了这蟠楼的人,怕是手段不低。

曾宝庆继续说:“此人是蟠楼最大的东家。”

“可从蟠楼这条线上摸一摸?”苏长广问。

“查不到,这人从未露过面,蟠楼的掌事、其他东家都说没见过他。每年的分红,也都是经由滦京的鬼市交割 。

鬼市有自己的规矩,买卖双方从不见面,全靠中间人经手,谁也没见过这位青棠公子的真面目。”

“蟠楼,青棠公子……”

苏长广捻着指节,低声自语。

太子府内,周大宝躬身禀道:“殿下,蟹拿来了,已经给了厨房让蒸上,马上就能开饭了,请殿下与.....公子移步到前厅用饭。”

“不必了,拿到寝殿来吃吧。”苏怀瑾从一堆账册中抬眼说道。

“是。”周大宝应下。

片刻后,两名侍女捧着食盒放在了外间的桌子上。

侍女先从盒中端出一盘四只蒸得通体彤红的团蟹,膏凝黄满。

又从第二层分别端出三只白瓷小味碟,一碟香醋浸姜丝,一碟蒜泥拌清油,一碟桂花细盐。

第三层端出的是一盏蟹粥和两碟小菜。

这蟹粥是厨房先取当年的新米,用泉水浸半个时辰,再用母鸡吊了汤,慢熬至米开花、同时将活蟹蒸透,细细拆出净肉、剔尽膏黄。

待粥熬成,下蟹肉蟹膏,撒几粒切得极细的姜米去寒,只以少许细盐调鲜,熬到粥、蟹、汤三味融成一处便盛出端来。

侍女最后将小锤、剔针、夹刃、挖匙.....一套共八件乌木镶银的蟹具妥帖地摆在提前铺好的素绫小垫上。

周大宝知道殿下正在里屋看要紧的东西,又防着下人看清素袍公子的真面目,没让侍女近身伺候,自己亲自进来,伺候太子和公子净手。

周大宝给公子净手的时候,脑海里想起头回在府里见他时,还真当他是蟠楼送来的小倌。

如今再看,他褪去了外头珠光宝气的装扮,只着一身青色素袍,未梳发髻,乌发松松披在背上,瞧着竟像春日里刚抽芽的柳条一般,周身透着一股子清冷淡雅的气韵。

摆好饭后,苏怀瑾和陆渊移步到外间坐下。

周大宝先后给太子和公子盛粥。

陆渊接过周大宝盛的蟹粥,夹了几口小菜,慢慢配着吃。

苏怀瑾冲周大宝摆了摆手:“你不必跟前儿伺候了,自去寻着吃便是。”

周大宝感情是乐意的。

这筐蟹中,他亲选了四只最肥的给太子,剩下的太子赏了下面的人各自分了,今儿个不轮江临的班儿,这会儿江临已经在后院温好了黄酒,等着他侍奉完太子就开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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