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我和太子真的在打架!(62)+番外
苏怀瑾上前一步,用自己的鼻尖蹭着陆渊的,说道:“我知道......陆大人哪儿受过这委屈,那一起洗?”
“好。”
或许是因为今天两个人身上都挺狼狈,很需要沐浴,所以洗的时候真的是在认真地洗,没干什么别的。
倒是辜负了朵儿的一番美意。
沐浴结束后,苏怀瑾先擦洗干净,在一旁盯着陆渊。
陆渊这人看着清瘦,平日里还总爱穿些素色的衣袍,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意思,是一个纯粹的清冷公子。
可刚出浴的时候却不一样。
他的皮肤很白,身上的肌肉恰到好处,该饱满的地方也有软乎乎的肉,这会儿洗干净了,从刚才的煤球变成了白白净净的糯米团子。
尤其此刻,几缕湿发搭在他额前,上面的水珠嘀嘀嗒嗒地落在前胸,在他的胸肌上砸出小小水花。
苏怀瑾此时脑海里只剩下四个字——
秀色可餐。
如果再来四个,那就是——
吃干抹净。
*
苏怀瑾少时跟着上官栈修习剑法,上官家的剑法没那么多华丽的招式,要么就是急风骤雨,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要么就是等待时机,瞅准机会,一招毙命。
过去上官栈总是嫌苏怀瑾只顾自己的招式,不注意对手的变化, 而好的剑客是会观察的,观察对手的反应,预测对手下一步该如何出手。
苏怀瑾最初做不到一心二用。
他与师父练剑,眼睛盯着师父的状态、揣测他下一步的动作,自己的动作就跟不上,即便师父如他所预测的一样出手了,他也会因为手中的剑不够快而无法抵挡。
后来他拼命练习,一遍一遍练,从清晨练到黑夜,从酷暑练到寒冬。
终于苏怀瑾明白了,观察,不是用眼,而是用心。
也是因为少时有这段练剑的经历,苏怀瑾做许多事情的时候,也多增加了几分耐心。
他观察着陆渊的状态,时而是小雨,时而刮起狂风。
每一种变化对陆渊来说都是难以抵挡的。
最后一剑,苏怀瑾潇洒收剑,像个真正的侠客。
陆渊就不一样了。
上官栈教给苏怀瑾的剑法,已经对原本的剑法做过了一次更新。
而陆渊修习到的是最纯粹的上官剑法——讲求的是极致的快。
在绝对的速度面前,是不需要看对手的反应的。
在绝对的速度面前,也不需要什么更多的技巧。
滦京时下有一种流行的剑法切磋规则,三局两胜,每一局中,先抵挡不住对手的攻势,被直击命门的人算输。
如果按照这套规则来算,苏怀瑾已经败下阵了。
甚至他败的这两次,陆渊中间都没怎么歇。
不是他本来要吃干抹净的吗?怎么现在感觉自己倒被陆渊吃干抹净了。
苏怀瑾有时候心里真是纳闷儿,陆渊平日里食量都很小,又不怎么爱吃荤腥,要是让他每天只吃陆渊的食物,自己怕是早就饿死了。
那陆渊哪儿来的这么多力气?
切磋了一番,已经过了后半夜,俩人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说话。
“陆大人,几时了?”苏怀瑾喃喃道。
“过了寅时了。”陆渊摸着苏怀瑾的头发,轻声说。
“我该走了,再不走天亮前回不到山上了。”他说着要起身,陆渊的手臂却收紧了,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舍不得我?”苏怀瑾说,“一会儿就再见了呀,只不过.....过不了多久你又要走了,也不知道你这一遭要走多久,我们何时才能见到。”
气氛有些低沉,俩人都不说话了,只剩下窗外的夜莺还在有一声没一声地啼叫。
过了好一会儿,陆渊突然说:“阿瑾。”
“嗯?”
“你,想和我一起去陵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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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想和苏怀瑾一辈子都在一起
苏怀瑾回到南山寺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山间的雾气还没散,裹着暮春清晨的凉意,湿漉漉地扑在脸上。
他猫着腰穿过竹林,摸回自己那间偏殿时,东方才刚刚泛起一层鱼肚白。
苏怀瑾推开门,一头栽倒在床上。
这一夜的折腾——慌乱的、甜蜜的、心动的、还有......刺激的,这会儿一个人静下来,他才感觉到腿发软。
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脑子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陆渊的话在他心里翻来覆去。
“你想和我一起去陵渡吗?”
他当然想。
可是怎么去呢?陆渊这趟是去办差的,更何况满朝文武都知道自己和陆渊势不两立,他没有任何理由跟陆渊一起做同一件事。
这事儿难办。
苏怀瑾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