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132)
禾秀连忙摇头,又舀了一块塞进嘴里,含糊道:“好吃,太好吃了。知寒阿哥,你第一次做就这么好吃啊 。”
陈知寒悬着的心落下,忍不住笑:“好吃就多吃点,我还怕做砸了。”
禾秀又吃了两块,才想起问:“你怎么突然想做这个?”
陈知寒盛了碗饭递给他,自己也端起一碗,在他对面坐下。
“你不是爱吃肉吗。”
就这一句,禾秀半天没说出话。
他低着头扒饭,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红:“知寒阿哥,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红烧肉。”
陈知寒心里软成一片,嘴上却淡淡道:“少拍马屁,快吃,凉了腻。”
禾秀“嗯”了一声,埋头大口吃起来。
一块接一块,连汤汁都拌在饭里,吃得干干净净。陈知寒没吃多少,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等禾秀放下碗,瓦罐已经见了底。
“饱了?”
禾秀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一脸满足:
“饱了,撑得不行。”
陈知寒笑:“下次再给你做。”
禾秀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禾秀立刻笑起来,眼睛弯成一道好看的弧线。
吃完饭,禾秀抢着收拾碗筷。陈知寒刚要起身,就被他按回椅子上。
“知寒阿哥你歇着,做饭累了,我来。”
陈知寒由着他,靠在椅上,看着油灯下忙碌的身影。禾秀挽着袖子,动作利落又安稳。
等他收拾完,擦干净手,在陈知寒身边坐下,陈知寒才缓缓开口:
“禾秀,姜晓军那件事,你再跟我说说。”
禾秀脸上的笑意淡下去,神色认真起来。他往陈知寒身边靠了靠:
“知寒阿哥,我看过他的眼睛,有东西藏在瞳孔深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怀疑,是被人下了蛊。”
陈知寒心头一紧:“什么蛊?”
禾秀沉默片刻,低声道:“低级情蛊。”
“情蛊?”
“嗯。”禾秀点头,“情蛊分好几种,高级的用本命蛊养,下了能让人死心塌地,极难解。但姜晓军中的是最低级的,用料粗,手法也糙,是半吊子干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这种低级情蛊,不会让人真的爱上谁,只会莫名其妙对下蛊的人生出好感,想亲近,而且下蛊的人要经常喂蛊,不然就会反噬。”
陈知寒听得心惊:“他自己知道吗?”
禾秀摇头:“肯定不知道。他只会觉得是自己真心实意,半点察觉不到。这蛊最毒的地方,就在这里。”
陈知寒沉默了。
姜晓军那人爽朗坦荡,没什么心眼,这样的人,被人在暗地里算计,实在让人不舒服。
“能解吗?”
“能。但要先找到是谁下的。拿到解药还好,强行驱蛊,他要受点罪。”
陈知寒看着他,轻声问:“你想帮他?”
禾秀没有直接答,只是把头靠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
“他帮过你,心眼也好。这样的人,我可以帮解蛊”
陈知寒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等下次去县里,再找机会看看他。”禾秀说,“确定了,再想办法。”
陈知寒点头:“好。”
禾秀抬起头,望着他,又笑了,语气软乎乎的:“知寒阿哥,你今天做的肉真的太好吃了。”
陈知寒一怔,也跟着笑了。
“明天再做。”
禾秀眼睛一亮,凑过去,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知寒阿哥最好了。”
陈知寒没躲,唇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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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这个要问你
姜晓军出现在墨竹寨那天,天格外晴。
阳光晒得整个寨子暖烘烘的,寨口老榕树下几个老人正坐着晒太阳,见一个背着布包的小伙子走进来,都好奇地望过去。
姜晓军一点不生分,笑着点头,还憋了句半生不熟的苗话问大祭司在哪儿,把几个老人逗得直乐。
陈知寒正在廊台上翻晒草药,远远就看见熟悉的身影往坡上跑。
那人跑得满头大汗,却一脸兴奋,老远就挥手:
“陈知青!可算找着你们了!”
陈知寒放下簸箕迎上去:“晓军?你怎么来了?”
“县里待着没意思,我哥天天唠叨,烦得慌,就跑来找你们玩。”
姜晓军喘着气,从包里掏出两包点心往他手里塞,“拿着,县里买的,桃酥和绿豆糕。”
陈知寒捏着油纸包,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人也太心大,一个人翻这么远的山路,就为了一句“来玩”。
“禾秀呢?”姜晓军四处张望,“我还想跟他聊聊,上次就觉得他这人有意思。”
话音刚落,禾秀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看了姜晓军一眼,神色平静,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