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133)
“姜同志。”
“别这么客气,叫我晓军就行,咱们算朋友了。”姜晓军乐呵呵道。
禾秀没接话,走到陈知寒身边接过点心,淡淡道:“先进屋吧,山路累,歇会儿。”
姜晓军坐不住,进屋没多久就东看西看,对什么都新鲜。
“你们这儿真好,空气好,又安静。”他指着墙上的草药,“这些都是你采的?禾秀你真厉害。”
禾秀给他倒了碗水,目光不经意落在他脸上,随口问:“最近睡得怎么样?”
姜晓军挠挠头:“还行,就是老做梦。”
“什么梦?”
“梦见个女的,看不清脸,可就是觉得熟。醒来就忘,白天还老莫名其妙想起她。”
禾秀眼神微闪。
陈知寒在旁边听着,心里已经有数。
姜晓军浑然不觉,继续说:“还有件事也怪,我最近总想着帮我哥厂里一个女会计。
其实跟她不熟,可就是忍不住想帮她跑腿、干活。我哥还笑我,说我看上人家了。”
他自己先笑了:“怎么可能,我连她长啥样都记不真切,就是……莫名觉得该对她好。”
禾秀垂着眼,没说话。
中午吃饭,桌上照旧有红烧肉。
姜晓军吃得香,嘴也不停,一会儿夸肉好吃,一会儿夸寨子好,说着说着忽然提了一句:“对了,我哥前几天还念叨你们呢。”
陈知寒筷子一顿:“念叨我们?”
“他不是在县革委会嘛,开会听说了你们寨里挖石头出事的事,说这事邪乎,让我少跟你们来往。”
姜晓军撇撇嘴,“我才不听,他就爱瞎操心。你们是好人,我交朋友还用他管?”
禾秀抬眼看了他一下,那眼神里,有一点陈知寒才懂的复杂。
“你哥对你挺好?”禾秀问。
姜晓军想了想:“还行,就是管得太多。不过我妈走得早,是他把我拉扯大的,也不容易。”
禾秀没再问。
吃完饭,姜晓军抢着收拾,被禾秀拦住。
“你是客人,坐着就好。”
姜晓军只好坐回去,托着腮看两人忙活,看着看着忽然笑了:
“你们俩感情真好,干什么都一起,看对方的眼神都不一样。我在县里见那么多人,没见过像你们这样的。”
陈知寒耳根一热,没接话。
禾秀却忽然抬头,看着他,语气认真:“晓军,你信不信这世上有些东西,眼睛看不见,却真的存在?”
姜晓军一愣:“啥东西?”
“比如,有人在你身上动了手脚,你自己却不知道。”
禾秀没等他反应,从怀里摸出几枚骨片,在桌上一字排开。骨片轻响,纹路在阳光下隐隐发亮。
姜晓军看看禾秀,又看看骨片,脸上的笑慢慢收了,多了几分不安:“禾秀,你……要干什么?”
“别怕,等会儿不管看见什么,都别慌 ”
解蛊的过程,比陈知寒想的更揪心。
禾秀让姜晓军躺下闭眼,把骨片按方位摆在他四周,又拿出小瓷瓶,倒出几滴清液,蘸在指尖,点在他眉心、太阳穴、心口。
“这是引蛊的,有点凉,别动。”
姜晓军绷紧身子,不敢动。
禾秀闭上眼,双手结印,嘴里轻轻念起听不懂的咒文。声音很轻,却让屋里的空气都像在微微震动。
没过多久,姜晓军眉头狠狠皱起,脸色发白:“禾秀……我好晕……”
“别动,它在往外走。”
姜晓军浑身发颤,冷汗浸透了衣裳。陈知寒站在一旁,心揪得紧,却只能忍着不动。
忽然,姜晓军猛地睁眼,眼里布满血丝,瞳孔深处像有什么细小的东西在蠕动。
陈知寒心头一紧,刚要上前,被禾秀抬手拦住。
“快了。”
禾秀手诀一变,咒声加快。姜晓军闷哼一声,身体一颤——
一点细如发丝的黑影从他眼角滑出,落在地上,蠕动两下,化作一滩黑液,转瞬消散。
禾秀收了手,长长吐出口气:“好了。”
姜晓军躺在那儿大口喘气,半天缓不过神。
“刚才那……那是什么?”
禾秀递给他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姜晓军愣了愣,忽然眼睛一亮:“我……我脑子里好像空了一块,特别清爽。还有……”
他脸色一变:“那个女会计,我想起来了。她跟我哥好像很熟,每次我去厂里,她都装得特别可怜,让我帮她做事……”
说到这儿,他猛地顿住。
禾秀没说话,走到陈知寒身边坐下。
姜晓军低头沉默了很久,再抬头时,眼神里全是涩然:“禾秀,你说实话,那蛊……是谁下的?”
“这个要问你,我不知道,但手法粗糙,是半吊子做的。能给你下蛊的,一定是常能接触到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