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163)
白墙红瓦,院子里花木修剪得整整齐齐,还有一汪小小的喷泉。阳光落在白墙上,气派又干净。
可禾秀看见的,是另一幅景象。
整栋别墅都裹在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黑雾里,像活物一样在墙面蠕动、翻滚,连阳光都透不进去。
院里的花草蔫头耷脑,喷泉里的水泛着一层说不出的浑浊。
禾秀收回目光,推开车门。
郑烬荣亲自迎了出来。
五十出头,一身深灰丝质唐装,手腕上的表一看就价值不菲。
人看着还算精神,可眼窝发青,眉心一道竖纹深得吓人。
“林导!这位就是禾秀先生吧?”他热情地伸手,用力握了握,“久仰久仰!里面请,里面请!”
禾秀微微点头,跟着他走进屋。
一进客厅,那黑雾更重了。
禾秀扫了郑烬荣一眼。
他身上的黑气比屋子里还要浓,像一件穿旧了的黑袍,死死贴在身上。
黑雾里隐约有扭曲的影子,像人脸,缠得他喘不过气。
郑烬荣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干笑一声:
“禾先生?怎么了?”
禾秀收回目光,在沙发上坐下。
“郑老板,”他声音很平,“你最近几个月,是不是事事不顺?”
郑烬荣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对,林导应该跟你说了。谈好的合同黄了,合伙人跑了,我老婆还摔断了腿……”
“还有呢?”禾秀打断他。
郑烬荣想了想:“还有就是……家里总阴沉沉的,大白天都后背发凉。夜里睡不着,睡着了就做噩梦,醒了又记不清,只觉得浑身发软。”
禾秀轻轻点头。
“郑老板,我就直说了。”他直视着郑烬荣的眼睛,“你和这栋房子,都被黑气缠上了。”
郑烬荣脸色微变,仍强撑着礼貌:
“黑气?什么意思?”
禾秀抬手指了指天花板。
“你看不见,我看得见。这屋里到处都是,最浓的就在你身上。那不是普通邪祟,是报应。”
“报应?”郑烬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你做过极阴毒的事。”禾秀语气没半分起伏,“这笔债太重,已经找上门了。你最近遇到的那些不顺,只是开始。”
他顿了顿,声音淡得像水:
“我没看错的话,三个月内,你全家都会死。”
客厅里猛地一静。
郑烬荣脸色唰地白了。
下一秒,白转青,青转红。他呼吸急促,眼神从恐惧变成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不敢置信。
“你……”他指着禾秀,手指都在抖。
“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我郑烬荣行得正坐得直,从没做过亏心事!你一个小年轻,懂什么?”
林国栋连忙起身打圆场:“郑老弟,别激动,禾先生不是那个意思……”
“那他是什么意思?”郑烬荣声音拔高,“一进门就咒我全家死?我请他来是解决问题,不是听他胡说八道!”
禾秀站起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郑老板不信,我就不多说。”他看着对方,平静得像在说天气,“但那些黑气不会因为你不信就消失。三个月,你记着就行。”
说完,他朝林国栋微微颔首,转身就往外走。
林国栋愣了一瞬,慌忙追了上去。
郑烬荣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走出别墅,林国栋一把拉住禾秀。
“禾秀!你这是干什么?郑老弟他……”
“他十天之内一定会来找我。”禾秀打断他。
林国栋一怔:“你怎么知道?”
禾秀没答,只回头望了一眼那座被黑雾吞没的别墅。
“开车吧。”
第七天,郑烬荣来了。
他看上去比七天前老了十岁。
头发乱糟糟,眼窝深陷,脸色灰败得像一张旧报纸。身上的唐装皱巴巴的,领口还沾着一块说不清的污渍。
林国栋把他领到禾秀住处时,郑烬荣一进门“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禾先生!禾先生救救我!”
禾秀正在阳台浇花,听见声音,放下水壶走回屋里。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郑烬荣,没说话。
郑烬荣抬起头,眼眶通红,嘴唇哆嗦得不成样子:
“我老婆死了。三天前,从楼梯上摔下来,脖子断了。大前天,我二姨太在房里莫名其妙吊死了。前天,三姨太在浴缸里淹死了。昨天……昨天我小儿子……”
他说不下去,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
禾秀在他对面坐下,静静等着。
许久,郑烬荣才放下手,满眼恐惧和绝望:“禾先生,您……您能救我吗?”
禾秀轻轻摇头。
“救不了你。”
郑烬荣脸瞬间惨白。
“但是,”禾秀接着说,“你要是愿意说实话,我可以救住在你别墅里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