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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418)

作者:不大满意 阅读记录

但收获寥寥,只知道原主人是一位早年间移居海外的老华侨,多年前去世,房子几经转手,才到了张国荣手里。

禾秀则去了上海市图书馆和一些对公众开放的历史档案馆,试图查找关于“周永诚”这个名字

以及抗战前后从北平来上海求学学生的相关记录。

然而,年代久远,资料浩繁,同名同姓者众多,且战乱导致许多档案遗失损毁,查找如同大海捞针,两天下来一无所获。

“这样找不是办法。”

傍晚,两人在酒店附近的苏式面馆吃晚饭时,陈知寒说道

“那个姑娘……她说的信息太模糊了。而且过去了那么多年,人海茫茫,哪里去找?”

禾秀慢慢吃着面,沉吟道:“或许,我们该换个思路。既然她是这房子的旧住户,而且是女仆身份,当年这附近的老邻居,会不会还有人记得她?哪怕只是一点印象,也可能提供线索。”

“老邻居?”

陈知寒眼睛一亮,“对啊!这栋房子虽然换了主人,但弄堂还在,周围的住户,说不定有世代住在这里的老人家!我们明天去问问?”

“嗯。”

第二天上午,两人再次来到巨鹿路的弄堂。

天气晴好,弄堂里有老人坐在自家门口晒太阳,有主妇提着菜篮子走过,孩童在狭窄的巷道里追逐嬉戏,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

他们没敢直接去敲邻居的门询问“鬼魂”的事,那样太唐突。

陈知寒在弄堂口一家兼卖杂货的小烟纸店买了包烟,又跟坐在店门口竹椅上看报纸的店主老头搭讪。

“阿爷,麻烦问下,这条弄堂里,有没有住了很久的老住户啊?我们是对面那栋红砖洋房的新业主,想了解一下房子的历史。”

陈知寒语气客气,递了根烟。

店主老头接过烟,眯着眼看了看他们,又瞅了瞅弄堂深处那栋老洋房,慢悠悠地说:

“哦,那栋‘周公馆’啊,好多年没人长住咯。你们是新买下来的?了不得,那房子可不便宜。”

他顿了顿,“老住户么……往里走,倒数第二家,门口有棵石榴树那家,阿芬婆住了怕是有五六十年了,从她嫁过来就没挪过窝。

再往前,靠弄堂尾巴那家裁缝铺的老板娘,也住了三四十年了。你们想知道老早的事情,问她们或许晓得点。”

谢过店主老头,两人按照指点,先来到了门口有棵石榴树的人家。

敲开门,一位头发花白身形佝偻但眼神还算清亮的老太太探出头,警惕地看着他们。

“阿婆您好,打扰了。我们是新搬来对面那栋红砖房子的,想跟您打听点以前的事情,不知道方不方便?”

陈知寒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友善无害。

阿芬婆上下打量他们几眼,尤其是看到气质干净的陈知寒,警惕稍减,拉开半扇门:

“对面那栋?哦……进来坐吧,门口有凳子。”

两人在门口的小竹凳上坐下。阿芬婆自己也拿了张小凳坐在门内,手里还拿着没纳完的鞋底。

“阿婆,您在这住了很久了吧?知不知道对面那房子,以前都住过些什么人家啊?”陈知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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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回忆

阿芬婆眯起眼,似乎在回忆:

“那房子啊……老早是一个姓周的资本家住的,好像是开纺织厂的,有钱得很。

后来打仗了,周家好像跑国外去了,房子就空了一阵。再后来……好像是解放后吧,归了公家,给什么单位做过宿舍,住过好几家人,乱糟糟的。

八十年代以后,又还给了周家的后人?还是卖掉了?记不清了,反正后来就老是空着,偶尔有人来住几天,都是生面孔。你们是……从海外回来的?”

“算是吧。”

陈知寒含糊道,“那您还记不记得,大概……抗战前,或者更早一些,那房子里有没有过一个年轻的女佣人?大概十七八岁?”

阿芬婆皱起眉头,努力想了想,摇摇头

“抗战前?那我还没嫁过来呢,我是四八年才嫁到这条弄堂的。你说的那个女佣人……没什么印象。

那时候房子里住的人杂,佣人换来换去的,谁记得清名字。倒是我刚嫁过来那会儿,好像听我婆婆提过一嘴

说对面以前有个小大姐(上海话:年轻女佣),长得蛮清秀,做事也勤快,后来好像跟主家一起走了?还是自己回乡下了?记不清了,太久了。”

线索似乎又断了。两人道谢离开,走向弄堂尾巴的裁缝铺。

裁缝铺门面不大,里面挂着各式布料,一个五十来岁,正在踩缝纫机的女人抬起头。听明来意后,她倒是健谈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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