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600)
禾秀拿了一片,咬了一口,是番茄味的。
夜里,宫本在医院病房中陷入了深度昏迷。
医生说他受到了极度惊吓,导致交感神经系统过度应激,引发了暂时性的心脑功能障碍。
他们给他用了镇静剂,安排了24小时监护,说情况稳定后会再做进一步评估。
但宫本没有等到“进一步评估”。
凌晨三点十七分,护士站的警报器短暂地响了一声,又自动恢复了。
值班护士起身查看,发现是宫本病房的生命体征监测仪出现了一个短暂的信号波动。
她走到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
宫本依然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监测仪上的各项指标也都显示正常。她放下心来,回到护士站,继续填写交班记录。
没有人注意到,病房窗户的密封胶条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裂缝。
也没有人注意到,宫本在被单下的身体,在监测仪信号波动的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轻轻拉动了一下——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第二天早上,护士来查房时,发现宫本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他的身体外表完好无损,没有任何外伤或挣扎的痕迹。
主治医生在死亡证明上填写的死因是“急性心源性休克,继发于极度应激反应”。
遗体被送往太平间,等待家属前来认领。
医院方面按照程序通知了日本驻港总领事馆,领事馆又通知了宫本在东京的家人。
一系列流程走得规范而高效,没有任何异常。
只有太平间的值班员在交接班时,随口提了一句——
昨晚送来的那个日本人的尸体,他总觉得,那具身体在运送过程中,似乎比刚送来时轻了一些。
但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归结为自己的错觉,毕竟人死了之后,体液流失导致体重略微下降,也是正常现象。
没有人知道,在那具被白布覆盖的躯体被推进冷柜之前,它所承载的某些东西——
那些看不见的、不属于物质层面的东西——已经被某种更古老存在,一点不剩地吞食干净了。
而在半山那栋旧楼里,禾秀在黎明前最深的夜色中睁开了眼睛。
他感觉到镇魂幡中某个角落传来一阵微弱的震颤,像一头饱食后的野兽正在慵懒地舔舐着自己的爪子。
他沉默了片刻,用意念传递了一个简单的指令——“清理干净,不要留痕迹。”
那阵震颤变得更加微弱,最终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禾秀重新闭上眼睛,侧过身,将身边熟睡的人往怀里带了带。陈知寒在睡梦中含糊地嘟囔了一声,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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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烧炭自杀
来访者姓陈,是西九龙重案组的高级督察,经由齐绍安的一位生意伙伴辗转联系上禾秀。
他在电话里的语气克制而专业,但措辞间透露出一种掩饰不住的疲惫——那种连续加班、线索中断、上级施压、媒体紧盯的多重压力下形成的疲惫。
“禾先生,打扰了。我们遇到了一些……比较特殊的案子,想请您帮忙参谋一下。如果您方便的话,我们可以约个时间当面聊。”
禾秀约了当天下午在佐敦一家老式茶馆见面。
陈知寒下午要去工作室盯样衣的最终修改,禾秀便一个人赴了约。
茶馆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门面很小 却别有洞天。
陈督察比他早到,已经订好了靠里的一间包厢。
他看起来四十出头,身材精干,短发,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夹克,里面是便装衬衫,没有穿制服。
他面前放着一壶已经泡开的普洱,茶杯里的茶汤颜色很深,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
“禾先生,请坐。”
陈督察站起身,与禾秀握了手,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进入了正题。
“我先说一下情况,您听听看。”
他打开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调出几张照片,将屏幕转向禾秀。
照片上是几间不同的房间——有的是廉租房,有的是中等住宅的卧室,有的是村屋的阁楼——但都有一个共同点:
房间中央放着一个烧尽的炭盆,周围散落着空酒瓶或药瓶,门窗缝隙被胶带从内侧封死。标准的烧炭自杀现场。
“过去三周内,我们记录了七起类似的案件。”
陈督察用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切换着照片,“死者均为男性,年龄从二十四岁到五十一岁不等,职业涵盖外卖员、中学教师、IT工程师、小生意老板等,没有明显的社会阶层集中性。
他们的共同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