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拥抱黑暗(36)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历代德姆斯特朗校长的肖像,他们的眼睛在黑暗中转动,死死盯着闯入者。萨塔纳斯对此视若无睹,只是循着墙壁上流淌的情绪能量前行——那些能量在通道尽头汇聚成一团浓郁的黑雾,显然那里藏着什么“有趣”的东西。
尽头是一间圆形的密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本黑色封皮的古籍,没有书名,封面上用鲜血画着一个复杂的魔法阵。萨塔纳斯拿起古籍,指尖刚触碰到封面,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精神冲击——那是无数个被这本书吞噬的灵魂发出的哀嚎,充满了痛苦与不甘。
“灵魂容器。”他轻笑一声,随手将古籍扔进储物袋。这种级别的黑魔法物品,对现在的他而言,不过是本稍微有趣点的笔记。
离开图书馆地窖,他又潜入了决斗场上方的废弃教室。这里据说曾是格林德沃上学时,用于“特殊实验”的地方。
教室的石壁上还有爆炸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魔力混合的气息。角落里的铁笼里,还残留着一些骨骼残骸,上面刻着未完成的诅咒符文。萨塔纳斯的指尖划过那些符文,能清晰地“读”出其中蕴含的狂暴力量——那是格林德沃年轻时的风格,张扬、霸道,带着毁灭一切的决绝。
“可惜了。”他摇摇头,这些残留的力量太过驳杂,对他恢复实力没什么帮助。
接下来的几天,萨塔纳斯如同一个幽灵,穿梭在德姆斯特朗的各个角落。他找到了隐藏在钟楼齿轮里的空间裂缝,裂缝那头连接着一片冰霜维度,能用来快速冷却黑魔法药剂;他发现了禁林边缘的一棵古树,树干的年轮里藏着用精灵语写的防御咒语,比学院教的“盔甲护身”强韧十倍;他甚至闯进了校长办公室的密室,在那里看到了一根魔杖,杖芯是独角兽的毛发,却被人为注入了黑暗力量,杖身缠绕着细小的闪电。
“还算有点意思。”萨塔纳斯把玩着那根魔杖,感受着里面狂暴的能量,随即又将其放回原处。比起依赖魔杖,他更信任自己的力量。
圣诞节的夜晚,当第一缕月光透过城堡的彩绘玻璃,照在大厅中央的圣诞树顶端时,萨塔纳斯正站在城堡最高的尖顶之上。寒风卷着雪花掠过他的脸颊,黑紫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金色与黑色交织的眼眸俯瞰着这座沉睡的城堡。
他能感觉到,经过这几天的“探索”,城堡里那些隐藏的情绪能量被他吸收了七七八八,体内恢复的力量又稳固了几分,指尖偶尔会浮现出淡淡的黑雾——那是属于地狱之主的本源力量,正在缓慢复苏。
“德姆斯特朗,果然没让我失望。”他轻声说,声音被风雪吞没。
远处的雪山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萨塔纳斯知道,这只是个开始,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有趣。
而他有的是时间。
毕竟,他在人间的“假期”,还长得很。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夜空时,萨塔纳斯的身影消失在尖顶之上,只留下几粒冰晶在风中闪烁。德姆斯特朗的圣诞节,在寂静中悄然落幕。
…
阿尔卑斯山脉深处的古堡里,寒风卷着雪花拍打在窗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盖勒特·格林德沃站在窗前,灰蓝色的眼眸映着窗外连绵的雪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挂坠——那是圣徒的标志,也是他权力的象征。
桌上的银质烛台燃着三根蜡烛,火焰跳跃着,将他苍白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摊开的羊皮纸上,是欧洲魔法界的势力分布图,用红墨水标注的圣徒据点已经蔓延到了法国边境,只剩下英国,像一块顽固的礁石,在他的版图里格格不入。
“一群短视的蠢货。”他低声自语,指节敲击着羊皮纸上的“霍格沃茨”标记。邓布利多的阻挠,纯血家族的观望,还有那些蜷缩在魔法部羽翼下的懦夫……这个世界的变革,总是如此缓慢而艰难。
烛火突然噼啪作响,映在窗玻璃上的影子扭曲了一瞬,像极了去年圣诞节那个雪夜,威廉广场上的那道黑色风衣剪影。
格林德沃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个夜晚。
柏林的雪下得很大,总理府的灯火在风雪中晕成一团模糊的光,广场长椅上的积雪没到了脚踝。他那时正因圣徒内部的权力纷争心烦意乱,却被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打断了沉思。
那人有着黑紫色的长发,金色与黑色交织的眼眸,容貌俊美得近乎妖异,身上却没有丝毫魔力波动——一个彻头彻尾的麻瓜。可他谈论战争时的眼神,那种俯瞰般的漠然,那种对权力本质的精准剖析,却比许多圣徒的狂热更让他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