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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绝美大小 姐被冷面军官娇宠/明艳大小 姐清醒美丽首长宠妻成瘾(541)+番外

作者:双尔曙 阅读记录

明明是素未谋面,甚至是阴阳相隔的两兄弟,沈鹤鸣在看到沈衔章的照片后内心激荡,心中隐秘的角落被触动,那是同为兄弟的缘分。

亲缘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明明沈鹤鸣生在南洋,长在香江,从未踏足过夏国内地,可回到夏国落地归根却成了他少时起的执念。

沈鹤鸣的母亲周蕴如到了南洋便水土不服,吃不下睡不好,头疼脑热的小病连绵不绝,再加上郁结于心,怀孕时几乎瘦成了一把骨头。

生产时更是凶险,周蕴如险些去掉半条命,周家就这么一个独女,自然是珍奇补药流水的喂进去,这才堪堪保住性命。

自那时起周蕴如的身子便不大好了,常年缠绵病榻郁郁寡欢。

沈鹤鸣对母亲的印象永远都是微蹙的眉尖和身上清苦的药香,他的母亲肩膀单薄,怀抱却是温暖的。

自打沈鹤鸣有记忆起,常常能看到周蕴如披着披肩站在窗前,遥望东北的方向。

少时的沈鹤鸣懵懂好奇,疑惑的询问周蕴如在看什么。

周蕴如总是哀愁的缓缓摇头,告诉他那里是她的家乡,是她的祖国,是她的故土。

她的国家风雨飘摇战乱四起,满目疮痍的焦土困着她爱的人,她的丈夫和两个儿子都在那里。

那时的沈鹤鸣似懂非懂,只知道东北方向的国家对母亲很重要。

南洋到海市的距离太远,周蕴如写十封信,往往到沈家的手上只有三封。

某天沈鹤鸣完成学业,照例去后院找母亲,却发现今天的母亲心情很好,就连身上的病气也散了些。

沈鹤鸣很好奇母亲的转变,他抱着怀里的花束轻手轻脚的走到周蕴如的身后,看到她在珍视的轻抚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带着两个孩子,大的那个已经是少年,小的那个看上去和沈鹤鸣差不多大。

周蕴如迟钝的发觉到沈鹤鸣的存在,她轻柔的摸摸沈鹤鸣的头,牵着他的手带他认人,告诉他这是父亲,这是大哥,最小的那个是二哥。

沈鹤鸣似懂非懂,可他知道母亲很开心。

好景不长,在沈鹤鸣七岁那年,周蕴如生了场重病,没多久便形容枯槁,连人都认不得了。

周父周母一夜间白了头,日日躲在房中哭泣,老天无眼,竟要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周蕴如病的很重,她开始记不清身旁的人是谁,忘记怎么穿衣服怎么走路,甚至生活不能自理。

曾经那个温婉大方的女人变成这副模样,没有人能不痛心。

周父周母怕吓到沈鹤鸣,勒令他不能再到后院去见周蕴如。

沈鹤鸣不过七岁,最亲近的就是母亲,哪里能受得了这般分离,日日躲在被子里哭。

他只知道家里来来去去请了很多洋医生,每个人都摇头叹息,只能看着周蕴如的生命一日日干涸。

春节那天,沈鹤鸣用自己的手镯去外面换了一盒糕点,他每次生病只要吃到糕点都会慢慢好起来。

沈鹤鸣仗着人小偷偷跑进周蕴如的房间里,房间很黑没有点灯,沈鹤鸣磕磕绊绊才跑到周蕴如的床前。

他依稀听到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声,哭着在叫“父亲”“母亲”“仰山”“衔章”“常与”。

等了又等,沈鹤鸣也没听见周蕴如叫他的名字。

他并不气馁,知道母亲只是生病了,他小心的抱着糕点扯扯周蕴如的衣袖,却被忽然发作的女人用力推开,连人带糕点狼狈的摔在地上。

女人大哭不止,哭着要回家,吵闹声惊动了前院的人,等到周父周母赶来时,看到小小的沈鹤鸣磕破了手掌,含着泪害怕的看着披头散发的周蕴如。

周母当即落下泪来,扶起沈鹤鸣牵着他往外走。

沈鹤鸣紧紧攥着周母的手,回过头时依稀听到了周蕴如在哭着叫他的名字。

刚刚还在难过的沈鹤鸣忽然就不是很疼了,原来他的母亲没有忘记他。

周母亲自给沈鹤鸣上药,耐心告诉他母亲不是故意的,只是她生病了,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沈鹤鸣点点头,暗自把这些记下,想着自己以后一定要当大医生,好治好母亲的病。

冬去春又来,周蕴如的身体每况愈下,愈发神志不清,甚至连怎么说话怎么吃饭都忘记了,半人半鬼的躺在床上,只是脑袋依旧执拗的看着东北的方向。

沈鹤鸣的生日在夏末,那天周蕴如忽然清醒了,换上最爱的月色旗袍,挽着白玉发簪,扶着门框慢慢走进院子。

周父周母被惊动了,谁也不敢去惊扰周蕴如。

往日里合身的旗袍穿在身上空空荡荡,周蕴如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

沈鹤鸣乖巧的依偎在周母的身边,不安是观察周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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