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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绝美大小 姐被冷面军官娇宠/明艳大小 姐清醒美丽首长宠妻成瘾(542)+番外

作者:双尔曙 阅读记录

此刻的周蕴如仿佛真的好了,她记得所有人,会说话会走路,不像之前一日日的锁在被子里以泪洗面。

“父亲,母亲。”

周蕴如的声音并不如当年那样清脆动听,粗糙干哑如同枯木,可周父周母却潸然落下泪来。

沈鹤鸣不期然和周蕴如对上视线,他看到母亲像之前一样温柔的对他微笑,轻轻向他招招手。

“鹤鸣,到母亲这里来。”

短短一年多的时间,病痛带走周蕴如康健的身体和美丽的容颜,年过三十的她此时却像个头发花白的老妪。

但在沈鹤鸣的眼里,他的母亲永远是温柔漂亮的母亲,母亲重要的是母亲这个人,而不是漂亮的容颜。

沈鹤鸣慢慢走过去,仰起小脸乖巧的看着周蕴如,眼里满是濡慕。

“母亲。”

话音刚落,沈鹤鸣看到周蕴如抬起手,在他的脸上轻轻抚摸。

周蕴如的手并不像之前那样柔软滑腻,干枯褶皱的像块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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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回家

可沈鹤鸣却觉得这只手温暖极了,是他记忆里母亲的样子。

周蕴如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那天却亲自下厨为沈鹤鸣做了一碗长寿面。

长寿面煮的又软又烂,面汤黏黏糊糊又酸又咸,可沈鹤鸣却吃的干干净净,一口也没有剩下。

那天周蕴如一整天都很清醒,她认的所有人,记得所有事,仿佛曾经那个知书达理,温良恭谦让的周蕴如又回来了。

沈鹤鸣很开心,他看到外祖父和外祖母高兴的一直在落泪。

周蕴如把沈鹤鸣带到身边,第一次跟他细细讲起自己的祖国和远在东方的家人。

自小沈鹤鸣对记忆力都很好,他认真把周蕴如说的话都记下。

这一天对沈鹤鸣来说是最快乐的一天,他吃到了母亲亲手为他做的长寿面,是含着笑入睡的。

一向睡眠很好的沈鹤鸣忽然梦中惊厥,再醒来时是后半夜。

沈鹤鸣莫名心悸不止,心脏跳的很难受,他跌跌撞撞的跑去找母亲。

刚走到周蕴如的院子前,沈鹤鸣依稀听到外祖父和外祖母悲痛的哭声。

他忽然不敢推开院门,只觉得一股寒意自脚底升至全身。

沈鹤鸣愣愣低下头,看到自己光着脚踩在地上。

佣人跑出来时不慎将沈鹤鸣撞倒在地,透过半开的院门,沈鹤鸣怔怔抬头看去,只觉看到的是满目鬼影。

他挣开佣人的手,跌跌撞撞的跑进房中,看到周母哭倒在周父的怀中。

沈鹤鸣忘记了礼节,忘记了一切,他似乎有所察觉,呆呆的走到窗前的摇椅旁。

周蕴如依旧穿着那身月色旗袍,她涂了口脂,总是蹙起的眉间也舒缓开,脸朝向东北的方向,闭目睡着了。

小小的沈鹤鸣感到很慌张,他慢慢蹲在周蕴如的身边去拉她的手。

眼前忽然一片模糊,怎么看也看不清,沈鹤鸣想叫周蕴如起来和他说说话,嘴巴张张合合却没能发出声音来。

身体忽然腾空,是周父于心不忍把他抱开,可沈鹤鸣再也不复之前的乖巧,在周父怀里拼命挣扎。

“母亲!母亲!”

沈鹤鸣哭喊出声,却再也得不到周蕴如的应答。

他固执的牵着周蕴如的手,只能看着那只干瘦的手慢慢从他的手中滑落,无力垂下。

周蕴如死了,死在沈鹤鸣生辰的第二天。

她留下了一叠书信,一半留给夏国的家人,一半留给周父周母和沈鹤鸣。

周母伤心过度,没多久便缠绵病榻,跟着周蕴如一起走了。

半年内接连丧女丧妻,周父大病一场险些撑不过去,是沈家的一位老仆在床前磕破了头,请周父撑着陪沈鹤鸣长大,他是沈鹤鸣在南洋的唯一一位血亲了。

周父到底撑了过来,只是愈发沉默寡言,不复之前的文人形象,开始插手南洋的锡矿开采,十年内便成为南洋富甲一方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或许是为了完成任务,沈鹤鸣十八岁那年周父故去,以后陪在沈鹤鸣身边的只有那位额上留疤的沈家老仆。

南洋是吃人的屠宰场,沈鹤鸣年纪轻轻却身价不凡,受到的刺杀是家常便饭。

前十八年沈鹤鸣一直活在周父的保护下,第一次杀人是十八岁那年的春节。

那天他吐了一整晚,像个孩子一样坐在周蕴如生前常做的摇椅上呜咽哭泣。

此后那个南洋人称小菩萨的沈鹤鸣不见了,多了一位心狠手辣面若好女的血观音。

沈鹤鸣年纪轻轻便在南洋各地军阀之间辗转,黑吃黑离间计被他用的炉火纯青,过上了刀尖舔血的日子。

在南洋沈鹤鸣除了黄/赌/毒不碰,其他该做的都做了,日渐累计的财富却填不满他空虚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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