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绝美大小 姐被冷面军官娇宠/明艳大小 姐清醒美丽首长宠妻成瘾(543)+番外
三十二岁那年,沈家老仆也因病去世,从此沈鹤鸣在南洋只剩自己的。
某次给周蕴如和周父周母扫过墓后,沈鹤鸣忽然觉得生活索然无味,不如随家人一起去了算了。
决定自杀前他又看到了周蕴如留下的书信,信纸早已单薄泛黄,沈鹤鸣拿着那几封信枯坐到天亮。
他决定去周蕴如到死都在念着的国土看看,他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母亲对那片土地爱的深沉。
沈鹤鸣心中也有隐隐的期待,他厌倦了南洋腥风血雨的日子,他想安定了。
而且那里还有素未谋面的亲人,是周蕴如到死都在记挂的丈夫和孩子。
南洋多半的产业都是实业,沈鹤鸣临走前又玩了场大的,他套空了产业链里九分的钱,用剩下的那一分搅得当地的地头蛇争抢的头破血流。
那时国家并不安稳,沈鹤鸣也是第一次踏足夏国,结果拐道就被骗到了香江。
到了香江沈鹤鸣吃了不少大亏,这里的人个个猴精又心狠手辣,南洋那群没文化的猴子根本比不了。
在香江耽误了几十年,沈鹤鸣一不小心就做大做强,又成了香江的金融巨鳄。
他一直有派人去夏国内地寻找沈家人,只是夏国太大了,几乎是大海捞针。
等到沈鹤鸣有沈家人的消息后,香江和内地早就管辖严格,轻易不得互通。
普通人渡江偷渡还有可能,以沈鹤鸣的身份,他到哪都是香江和内地的重点勘察对象。
再加上沈鹤鸣得到的消息并不明朗,沈仰山早就死了几十年,沈家主家旁支的人也因战乱死的死逃的逃,消息可以说是一个比一个糟糕。
得知自己未曾谋面的父亲人在中年就早早过世,沈鹤鸣当时几乎要放弃了。
可三代人的执念哪有那么轻易被磨灭,沈鹤鸣记得年幼时周蕴如给他看过的照片,他似乎还有两个哥哥。
就这样找了一年又一年,1972年他隐隐得到消息,沈家似乎出了事。
沈鹤鸣活了几十年,最不差的就是钱,他几个亿几个亿的往里砸,试图得到沈家的消息。
辗转迂回到了1979年,夏国内地政策变了,沈鹤鸣才有机会能够亲自踏上内地的土地。
当年离开故土时只是一张小小的船票,可沈鹤鸣为了回来付出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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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牌位
在见到沈家人前,沈鹤鸣想问的有很多。
他一开始想问问自己的亲生父亲沈仰山,为什么和他的母亲生生分离,母亲郁郁而终也没有音讯。
可当沈鹤鸣看到沈家祠堂里,沈仰山牌位旁的那个牌位时,忽然就觉得一口气散了。
清漆的楠木牌位上,正中部工工整整的刻着“爱妻 周氏蕴如之灵位”,左侧是“夫 沈仰山痛立”,右侧是“民国九年岁次庚申仲秋月吉立”。
而沈仰山的牌位正中是“显考 沈公讳仰山之灵位”,左侧是“子 沈衔章敬立”,右侧明明白白刻着“民国十年岁次辛酉孟春月吉立”。
两个牌位分明立在眼前,沈鹤鸣张张口,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祖父1921年便故去了,三叔,我们……”
沈慈宁试着打破沉重的气氛,却被沈鹤鸣摆摆手制止了。
老人还算挺拔的脊背似乎佝偻了些,背影更加苍老。
“我的父兄都在这里了吗?”
沈鹤鸣嘶哑着问道,他已经看到了位于沈仰山和周蕴如牌位下级左侧,那个属于沈衔章的牌位。
正中是“显考 沈公讳衔章之灵位”,左侧是“子 沈慈宁 沈慈安 敬立”,右侧是“一九五三年岁次癸巳年仲冬月吉立”。
一九五三年,他的兄长活的时间比他短太多了。
沈衔章的牌位右侧摆放着两个无名牌位,看上去已经有几十年的年头了。
他的妻子谢璧君早早去世,正中是“元配 谢氏璧君之灵位”,左侧是“未亡夫沈衔章 子 沈慈宁 沈慈安 沈慈宇 哀立”,右侧的时间是“一九四四年岁次甲申季冬月吉立”。
而沈衔章和他的妻子谢璧君的牌位下方右侧,摆放着一个牌位,正中刻“先男 沈公讳慈宇上校 抗战捐躯 忠烈千秋之灵位 ”,左侧刻“父 沈衔章 兄 沈慈宁 沈慈宇 泣立”,右侧刻“一九五三年岁次癸巳孟秋月吉立”。
不起眼的几个牌位,却是沈衔章大半生的苦与泪。
少时送走父亲,中年失去妻子,晚年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早早失去幼子。
沈鹤鸣站在宽敞的祠堂内,只觉得心中一阵阵发冷。
苦,太苦了。
沈鹤鸣本以为自己就是最苦的那个沈家人,可回到沈家祖祠才知道,他的兄长比他要苦的多,沈家的磨难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