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Alpha亲哭高冷雌君/拧巴回避型?听说过入室抢劫型吗(273)+番外
“咚——”
“咚——”
后劲溅上滚烫的液体,西格弗里德面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一动不动,仿佛被定格在原地,过了许久才缓缓眨动干涩的眼睛。
好奇怪……
不是父父受伤了吗?
为什么会有两道声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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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进化
初代维特尔斯巴赫王室虫后建造的高塔,拒绝王室血脉之外的生物靠近。
古老的禁制在陆弋的冲撞下漾出一圈圈柔和的波纹,像是在嘲讽他的无能为力。
时间倏地放缓,每一秒都变得漫长难捱。
陆弋死死撑着眼,腐朽的绿瞳无知觉的颤动,倒映着一只小小的幼虫,和不远处那一滩不成虫型的艾利克斯。
嗡鸣声在耳畔炸响,陆弋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觉一丝寒气自脚底升腾,顺着筋络箍紧心脏,勒的他无法呼吸。
陆弋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什么都想不到了,眼中只有无声无息的艾利克斯。
他们的距离是那样近,蜿蜒的血迹浸透他的鞋底。
距离又是如此遥远,令陆弋无法靠近。
身体和心底的痛快要将他撕碎,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陆弋甚至荒谬的想,这场噩梦该醒了。
他死死睁着眼,要确认那只虫不是艾利克斯,那张混杂血迹和发丝的脸和陆弋梦中出现的脸渐渐重合。
失去艾利克斯的痛苦熟悉又陌生,陆弋艰难的喘息着,喉咙徒劳的发出“嗬嗬”般枯朽的声音。
头颅似乎被生生撕开,尘封的记忆终以得见天日。
混沌的痛楚中,陆弋一时间分不清过去和现实,他无意识踉跄一步,遍布血丝的眼眸固执的看向艾利克斯。
两张染血的脸庞渐渐重合,陆弋的胸膛急促起伏,他死死咬紧牙关,一次次喘息染上铁锈味的刺痛。
零碎的记忆片段在脑内回闪,封存的记忆裹挟着磅礴的爱意,陆弋终是忆起他和艾利克斯的相识相爱。
‘我是艾利克斯·维特尔斯巴赫,而你,将会是我的虫奴。’
‘愚蠢的虫,你在找死么?’
……
‘满脑子都是发热的雄虫。’
‘你在说什么找死的话?’
……
‘给你我的肋骨。’
‘永远都别离开我。’
……
‘抱一下吧,我还没能好好抱抱你。’
‘陆弋,不论你是雄虫还是Alpha,我对你的感情从未改变,我爱你。’
……
超载的感情几乎要将陆弋的身体涨开,他摇晃着半跪在地,猩红的眼眸溢满痛苦和悔恨。
他手抖的使不出半分力气,张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可声音早已在心口的疼痛炸开的瞬间被掐断,只能从针扎的喉咙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似乎他总是慢艾利克斯一步,一直在目睹艾利克斯离他而去。
想到自己这段时间一次次将他推离自己的身边,陆弋恍惚的想,他一直在伤害艾利克斯,永远也留不住他,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大颗大颗混着血的泪珠溅落在地,陆弋握紧拳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低哑发出痛苦的悲鸣。
他用尽全力捶打阻拦自己的禁制,每一拳都裹挟着失去爱虫的痛苦和愤怒。
古老的禁制缓缓流转,未曾动摇半分。
沉闷的撞击声里,皮肤被指骨磨破,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在地上滴落成小小的一洼,陆弋却依旧不停。
拳头彻底失去知觉,手背上血肉模糊,禁制上晕染下一片狰狞的血印,疼痛和无力感将陆弋淹没,他半伏在地上,蓦地发出一声近似兽类的哀嚎。
“艾利——克斯——”
混沌的悲鸣不似人声,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血和泪。
陆弋的嘴角溢出血丝,整个人早已被绝望淹没,腺体疯狂溢出辛辣的硝烟信息素,尖锐的精神力猛的爆发,强势袭扫整个主星。
SSS级雌虫以下,无虫能够抵挡超S级Alpha绝望的盛怒,呼吸间整个主星哭喊连天,沦为一场炼狱。
源源不断释放的信息素冲刷着陆弋的血管和筋络,毁坏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骨骼重组伤口愈合,陆弋的黑发自发根处染白,刺目的霜白寸寸染至发梢。
他的身体在经受重组愈合的剧痛,心脏被失去挚爱的痛苦烹熬。
若是此时有仪器检测陆弋的生命体征,便会发现他的身体数值在向地球研究院的初始设定无限靠近。
很快,SSS级雌虫强悍的甲壳也无法抵挡陆弋的信息素和精神力攻击,一时间主星哀嚎遍野,当事人陆弋却恍若未闻。
超S级Alpha陆弋在进化,进化等级为ðŸ”&*@ł˘zšØ9,ģ……
***(不可检测)级Alpha陆弋,觉醒不朽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