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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湿Alpha亲哭高冷雌君/拧巴回避型?听说过入室抢劫型吗(274)+番外

作者:双尔曙 阅读记录

进化的副作用是巨大的,在陆弋彻底失去自我意识之际,一双小小的手忽然握住陆弋的手掌。

“父父。”

西格弗里德哭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看到了自己的雌父流了好多血,自己的父父又在眼前发疯,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死亡对于西格弗里德来说太过于遥远,但不管陆弋和艾利克斯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会爱他们,永远不会惧怕他们。

西格弗里德哭着抱住陆弋,泪珠一下下砸在陆弋的手背上,他哭的小脸通红,只知道这是自己最爱的父父。

险些狂化的陆弋被眼泪烫的抖了下,西格弗里德的眼泪将包裹陆弋的屏障烫出两个小点。

远方似乎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陆弋听不真切,却敏锐察觉到这是西格弗里德的哭声,他从小在哭的时候就爱叫他的名字“wuli”。

这一声将陆弋从混沌癫狂的状态中脱离开来,他下意识紧紧抱住怀里的西格弗里德,泛白的眼瞳渐渐恢复成清透的绿瞳。

“弗里茨。”

陆弋抱着西格弗里德,像是在拥抱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摩挲着西格弗里德的金发,望着他肖似艾利克斯的小脸,痛苦的闭上眼睛。

透过颤动的眸光,陆弋看到他的爱人了无声息的碎在地上,仅留给他一件肖似自己的“遗物”。

高塔上空久久萦绕着悲鸣,陆弋在这一天第二次失去了他的爱人。

他的身体在极度痛苦中进化,可不死不灭的身体又或是另一种诅咒,因他在遗忘中伤害了自己的爱人,往后的每一天都将在悔恨痛苦和思念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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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查尔罗斯圣

当艾利克斯真的从高塔坠落,死在叫嚣的虫民眼前时,愚昧的虫民似乎没能想到事情会是这个结果。

那一天的混乱直至深夜,维特尔斯巴赫王室唯一的直系血脉是西格弗里德,还没有成虫腿高的小皇子亲自将雌父的遗体带出高塔。

跪在地上操作仪器的加布里埃尔哭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被泪水模糊的视线怎么也看不清屏幕。

他摘下眼镜想要拭去泪水,可喷涌的泪却怎么也擦不尽。

“不应该这样,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

加布里埃尔不明白,以SSS级雌虫鳞甲的坚硬程度,高处坠落所造成的伤害不足以致命。

更何况艾利克斯是数年来最优秀的SSS级雌虫,完全虫化后,体表外骨骼甚至能抵御小型行星爆破的冲击波。

这样优秀的SSS级雌虫,为什么会是坠塔身亡这样可笑的结局?

加布里埃尔呜咽着哭泣,他不敢想也不愿意想,或许是艾利克斯丧失求生信念,抵制自身的防护本能……

西格弗里德抱着巴掌大的金属盒子走的很慢,衣服上星星点点的斑驳血迹早已干涸。

低头看着怀里的盒子,西格弗里德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很难过。

他的雌父高大的像一座小山,此时真的在这个巴掌大的盒子里吗?

这个答案令他下意识想要逃避,在收容雌父前他偷偷去牵雌父的手,那双大手冰凉僵硬,没有温暖的体温,也没有像以往那样回握他。

西格弗里德的眼前泛起白雾,他眨了眨眼睛,扁着嘴巴告诉自己,父父已经很难过了,他不能再让父父担心。

穿过禁制时,西格弗里德甚至没有任何感觉,他抱着盒子仰起头,望着头发斑白的父亲下意识想要笑笑,嘴角却哆嗦着勾出一个难看的表情。

陆弋死寂的视线黏在那个小盒子上,他僵硬的抬起手,将发抖的西格弗里德揽进怀里,接过金属盒子时心中升起一个荒谬的设想。

这是梦的话……

也该醒了吧?

“父父,我再也没有雌父了吗?”

缩在陆弋的怀里,西格弗里德强装出的坚强轰然崩塌,没多久泪水便打湿了他的衣服。

过了许久,陆弋颤着手摩挲着盒子的边角,开口时声音低哑到几不可闻。

“因为这个烂透了的帝国令他失望了,还有我这个傻子……”

父子两个悲痛的抱成一团,不远处的加布里埃尔忽然挥舞着双手跳了起来。

“不、不对!没死!后主还没死!他刚刚还有微弱的生命体征!”

加布里埃尔激动到面目狰狞,随即眼前一花,陆弋捧着盒子直接冲到了他的面前。

“什么?!快、快救他!”

一人一虫捧着盒子手忙脚乱,当即决定赶回王宫,作为收容物的金属盒子只有监测生命体征的作用,并不能对已收容的生物进行治疗。

候在一旁的理查德·威廉姆斯当即展开虫翼,勾着加布里埃尔的腰准备进行虫翼空间折越,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设施齐全的研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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