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离开了。

“……要我说，你那种观点已经过时得不能再过时。爱比我的魔法更强大？呵，愚蠢至极。”

“因为你从未理解过，汤姆。”

伏地魔不耐烦地打断他继续道：“如果我能来霍格沃茨，也许就能领悟你所说的那种魔法了。”

“那么薇奥拉呢？你也是想来霍格沃茨任教吗？”

薇奥拉抬头，恰到好处的意外模样。

“如果可以……”

“真是抱歉，薇奥拉，但我记得你曾经想成为一名治疗师，而不是教授。汤姆，我不能给你这份工作，我想你也并不是真心想要这份工作吧？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猪头酒吧，那些食死徒正在等你吧？你来霍格沃茨任教了，那么他们呢？”

伏地魔的声音变冷了：“如果你不想要给我一份工作，那就一开始说清楚。”

“我一直不想。汤姆，你和薇奥拉都是霍格沃茨很优秀的学生，如果可以……”

邓布利多的脸上带上了悲哀之情。

伏地魔已经不愿意去听了。

他几乎是立刻起身，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薇奥拉自然也被迫很快跟上了他。

临走之前，她最后和邓布利多对视一眼。

伏地魔已经没心思庆祝了，出发前的愉快全部消失，只剩下不屑。

“你看，我还以为你是他最喜欢的学生，就算拒绝了我，他至少会给你一份教授的工作。”

伏地魔的声音比雪花更冷。

薇奥拉被他拉着，也没有回猪头酒吧，而是直接回了庄园。

“你直接回房间休息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薇奥拉这一回没有再按照他的指令乖乖行事了。

她早就受够了，早就装烦了。

“伏地魔，没有人可以永生。而汤姆·里德尔早已死去。”

现在的伏地魔面孔模糊，她只能勉强看出他的表情是扭曲的。

“你在说什么？你挣脱了我的夺魂咒控制是吗？”

“对啊，伏地魔。比起被你控制，我宁愿去死。”

伏地魔沉默了很久，久到薇奥拉感觉下一秒就会有一道绿光直直冲向自己。

他走上前，捏住了她的脸。

“我最喜欢你的眼睛，里面可以看到两个我。最讨厌你的嘴，说不出一句我爱听的话。我们究竟是怎么到今天这一步的。一切都与我设想的不一样。”

“你设想的是什么呢？我和你一起去杀人吗？那你从没有认识过我，真悲哀。”

伏地魔的手已经掐上了她的脖子，却没有用力。

“很奇怪。你知道了我那么多秘密，又不肯支持我。你应该去死的。我已经容忍了太久。”

她竟然看出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困惑，接着他松开了手。

“你本可以不容忍。死亡让我回到故乡。伏地魔，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

“如你所愿。”

她还记得那个咒语。

胸前项链微微发烫。

我想回去。

“阿瓦达索命。”

同样的绿光，象征着离别的时刻。

这一次，是解放。

她的眼睛合上，两个伏地魔就此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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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夜莺】

第1章 Came

卡斯托尔从山茶花树下捡回了一只奄奄一息的夜莺。

这个季节山茶花开得鲜艳，红得像血液。

地上躺了满地的红花，夜莺藏于其中，像倒在血泊中。

夜莺身上并没有伤，但卡斯托尔担心伤在身体里，叫来了家养小精灵可可。

可可检查一番，恭敬道：“卡斯托尔少爷，夜莺没有受伤，只是暂时昏迷了。也许是饿晕了。”

“你能帮我做一些夜莺可以吃的东西吗，可可？”

“卡斯托尔少爷的吩咐可可必须完成。”

可可很快消失在原地。

卡斯托尔用手指轻轻抚摸夜莺身上舒服的羽毛。

这是一只很特别的夜莺，它的羽毛是蜂蜜金色，一点也不黯淡，很美。

可可很快再次出现，端来了一盘小种子和切成丁的水果。

卡斯托尔接过：“谢谢，可可。”

可可瞪大了双眼，手也颤抖起来。

“卡斯托尔少爷不用和可可说谢谢，可可只是家养小精灵，为卡斯托尔少爷服务是理所应当的。”

她的嗓音尖尖的，声线在颤动。

“我表示我的感谢才是应当的。你去做你的事情吧，可可。母亲很快就要起床了。”

卡斯托尔小心地喂给夜莺食物，一口食物一口水。

黄昏时刻，卡斯托尔从楼下上来，原本心情郁闷，却在看到桌上站着的夜莺时一扫而空。

“你醒啦？”

夕阳的光辉从窗外照进来，夜莺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