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栀子与星辰(481)+番外
“不,莱姆斯!”西里斯立刻反对,他抓住好友的肩膀,“你还有唐克斯!而且你的狼人身份……灵魂状态本就与常人不同,万一仪式产生未知的变异反应怎么办?我来!我是哈利的教父!这是我应尽的责任!”
“西里斯,你的灵魂稳定性未必足够。”金斯莱·沙克尔沉声开口,他眉头紧锁,显然也在艰难权衡,“我是傲罗,经历过严格的意志训练,魔力也相对深厚……”
“但你对古代灵魂魔法的理解和适应性未必最佳。”邓布利多缓缓摇头,他的目光深邃,“这个仪式需要极高的魔法控制力和对灵魂学的深刻理解……”
“或许可以尝试集合多人的力量,分担风险?”唐克斯提议,她的头发变成了焦虑的灰蓝色。
“不行,”雷古勒斯立刻否决,“灵魂桥接必须是一对一的精准链接,多股外来灵魂力量介入只会导致场域崩溃,对所有参与者造成不可控的伤害。”
争论愈发热烈,每个人都从自己的角度提出人选或反对理由,担忧、责任、友情、牺牲的精神在空气中激烈碰撞。但无论提议谁,那巨大的风险都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横亘在眼前。提议者往往自己也无法完全说服自己,被提议者则面临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和对他人的愧疚。
西里斯坚持自己是最合适的人选,因为他是教父;詹姆和莉莉坚决反对,他们无法承受同时失去儿子和挚友的可能;莱姆斯强调自己的“特殊性”;金斯莱认为自己的经验和意志力;甚至穆迪都沙哑地表示他的魔眼或许能在灵魂层面提供一些“观察”优势……但没有人能给出一个完美的、足以让所有人信服且心甘情愿承担那可怕后果的方案。
气氛越来越焦灼,绝望与无力感再次弥漫。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难题:找到了救赎的方法,却找不到承载救赎代价的容器。
就在争论的声音逐渐升高,几乎要演变成一场充满痛苦与焦虑的争吵时——
一个虚弱却无比清晰、冰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穿透了所有的嘈杂,响彻在客厅里。
“我来吧。”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无形的静音咒,瞬间掐灭了所有的争论。
众人愕然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那张靠近壁炉的长沙发。
嘉德莉娅·斯内普不知何时已经用手臂支撑着,微微抬起了上半身。她脸色依旧苍白如雪,额头上布满因疼痛和用力而渗出的细密冷汗,黑色的眼眸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任何犹豫、恐惧或慷慨激昂,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和决断。她看着众人,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我去倒杯水”:
“我来做那个协助者。”
“不行!”
“绝对不可以!”
“嘉德莉娅,你疯了?!”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时,数道反对的声音同时炸响!最激烈的莫过于伊菲·怀特,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浅紫色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惊恐、愤怒和难以置信的泪水。
“你开什么玩笑?!嘉德莉娅·斯内普!”伊菲的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她冲到沙发边,双手抓住嘉德莉娅未受伤的那边肩膀,用力摇晃着(但到底不敢太用力),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你看看你自己!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鬼样子!跟伏地魔打了一场,命都去了半条,骨头不知道断了几根,内脏说不定都移了位,灵魂说不定都带着暗伤!你现在告诉我你要去进行一个可能把自己灵魂搞碎搞沉眠的仪式?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的话如同连珠炮,带着哭腔,却句句在理,说出了所有人的担忧。
詹姆和莉莉也急切地开口:“嘉德莉娅,你的伤势太重了!这太危险了!”
“嘉德莉娅,别冲动。”西里斯的声音干涩无比,他看着她苍白虚弱却倔强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无力与恐惧的情绪再次淹没了他,“这不是逞强的时候。你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连邓布利多都微微蹙起了眉头,蓝眸中充满了不赞同和深切的忧虑。斯内普站在阴影里,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黑袍下的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然而,面对众人激烈(尤其是伊菲)的反对,嘉德莉娅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她甚至轻轻拂开了伊菲抓着她肩膀的手(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让她额头的冷汗又多了一层),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写满不赞同的脸。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依旧虚弱,却条理清晰,逻辑冰冷,如同在进行一场严密的战术分析,逐一反驳所有的反对理由,并列出自己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