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茜勉强压下那些焦躁不安，点头，“好。”

于是两人开始在营地四周寻找，以她们遇见的地方为中心，向四周展开。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比利一直在走神，面色严肃灰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艾普里尔一下也没在意。

直到某刻，他走到他身边，“艾普里尔。”

艾普里尔看向他，“怎么了？”

“那种不好的感觉，对吗？”比利下定决心说出口，有些不安地舔了舔唇，“我似乎能够感觉到。”

艾普里尔和他的目光撞在一起，“真的吗？”

比利苦笑，“我希望是假的。”

其实能说得过去，比利被夺心魔附身过，所以他还残留着那种对异世界的一些感知。

艾普里尔拉着比利，朝着南茜走去，“南茜！”

她大声呼唤南茜，南茜循声而来，“艾普里尔，你找到弗莱德了吗？”

艾普里尔摇头，“No，但是，比利能够感觉到一点什么东西。”

“他？”南茜的目光这才终于落在了比利的身上，深金色的卷发，漂亮的眉眼，深沉的灰蓝色眼眸。

南茜当然认识他，去年夏天，他开车打算将他们撞死，那狠劲儿，让人印象深刻。

当然，那是被夺心魔附身的比利，此刻的比利只是个普通人。

“嗯，比利去年被夺心魔附身过，你知道的吧？威尔以前也被附身过，自那以后，威尔就能感觉到什么，我认为比利现在也有那么一点同样的能力。”艾普里尔跟南茜解释。

“等等，威尔？拜尔斯也被附身过？”比利第一次知道这事儿。

艾普里尔不理他，只看向南茜。

南茜点点头，“好，我信你。”

南茜信任艾普里尔，艾普里尔信任比利。

这就足够了。

艾普里尔于是跟比利说，“就……按照你的感觉走。”

比利点了点头，“好。”

他引着南茜和艾普里尔，走了一小段路，接着，他有些害怕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和威尔的习惯差不多。

“发生了什么？”南茜急切地问。

“我感觉很不好，非常不好。”比利语气沉沉，像死神来临的宣告。

“在哪里？”艾普里尔问他。

“消失了，没有了。”比利放下了手，有些茫然地朝四周看了看。

“我们应该找警察！让他们帮着我们找！”南茜说着，转身往回跑。

艾普里尔看着南茜略微慌乱的背影，微微眯眼思索。

或许，还是得利用一下她的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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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弗莱德死了

警察也暂时没能找到弗莱德，他让南茜先回去，说找到了会通知她的。

“南茜，我们先回去吧。”艾普里尔抓着她的手把她往车边带。

“我可以试试，你家里有弗莱德的照片吗？”艾普里尔问。

南茜面色沉重地点点头，“嗯。”

于是三人去了南茜家。

艾普里尔还碰见了惠勒太太，比起惠勒先生，惠勒夫人对她就有印象得多——

“艾普里尔？你什么时候回的霍金斯？”

“今天刚回。”南茜上了楼梯，艾普里尔和比利站在楼梯下，“很高兴见到你，惠勒太太。”

“只是回来过个春假？”惠勒太太有意向要和她多聊两句。

南茜扶着栏杆有些不耐，“妈妈，我也是今天才碰见艾普里尔的，能叫我和她多待一阵吗？”

“哦。”惠勒太太摊手，顺了南茜的意，“好吧。”

艾普里尔就对着惠勒太太笑笑，然后转身跟着南茜快步上了楼梯。

比利走在后面，也对惠勒太太问候一句，跟着两人上楼了。

惠勒太太有些古怪地看着比利的背影，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也要跟着上去，有心想要问问南茜，但南茜和艾普里尔已经拉着手进了屋。

惠勒太太无奈地摇摇头，“搞不明白。”

房间门被关上。

南茜翻箱倒柜地找弗莱德的照片，艾普里尔则走到收音机前，熟练地将它调成白噪音。

“艾普里尔？”比利一直处于懵圈的状态，半懂不懂，“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艾普里尔扭头看他一眼，“你应该对我有超能力这件事有记忆，不是吗？”

她说着，又在屋内找黑布条。

“有一点印象，你和那个女孩，十一？似乎都有一种古怪的能力。”比利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那是超能力。”艾普里尔说，“十一比我厉害得多，但是现在吧……死马当作活马医。”

“找到了！”

艾普里尔攥着黑布条转过身，看见南茜举着弗莱德的照片朝她笑。

艾普里尔点点头，在收音机下盘腿坐下来，将弗莱德的照片放在身前，用黑布条蒙住眼睛，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