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叹气。

他就是人太好了，想着昨天艾普里尔那样说了，而且他确实不应该不跟她说一声就叫她在篮球场等那么久。

抱着这样一点歉疚的心情，他今天才来找艾普里尔的。

结果……

艾普里尔听到他说起南茜，稍微愣神，想着现在南茜和乔纳森应该已经去找鲍曼了。

她目光有点复杂，“你还喜欢南茜？”

“……我只是搞不懂我做错了什么！”史蒂夫不说喜欢也不说不喜欢，气哼哼地，似乎只是想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可以说，我什么也没做错！”

艾普里尔正想说些什么，史蒂夫忽然扭过头来看她，“等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南茜？你和南茜说上话了？”

“呃……”一下戳到了艾普里尔的痛处，“事实上，还没有，但是我就是知道。”

史蒂夫猜测，“肯定是你从别处听来的，他们还说了什么，有提到拜尔斯吗？”

艾普里尔看着史蒂夫，他明明还是很在乎南茜，所以也很在乎她身边的一切，包括乔纳森。

她摇摇头，“史蒂夫，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没有做错什么，南茜也没做错什么，只是你们就是没有办法在一起了。”

史蒂夫静默两秒，轻讽着说，“好有哲理的一句话，你能说点有用的吗？”

艾普里尔无奈，直接挑明，“我是指芭芭拉。南茜一直放不下芭芭拉，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芭芭拉的死永远隔在你们中间！”

史蒂夫沉默了好一会儿，喃喃说道，“这可不是我们的错。”

“确实不是你们的错，可事情就是发生了。”艾普里尔的眸光也十分痛惜同情。

前面已经看得见惠勒家的房屋了，史蒂夫从沉思中抽离出来，诧异地问，“为什么你还知道芭芭拉的事情？你从哪里听说的？”

艾普里尔看见惠勒家外的达斯汀了，她敷衍着史蒂夫，“我知道的事情可多了，和我做朋友的话我可以考虑告诉一点！”

史蒂夫皱眉，“你很缺朋友吗？”

车子停下。

艾普里尔没听见他问的，催促着他，“快快快，带着你的话去找南茜！”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快快快，快去遇见达斯汀！

对于艾普里尔，史蒂夫感到十足的诡异，看不清她的目的猜不透她的想法，他觉得自己在被牵着鼻子走。

他从后座拿过花，下了车。

但不管怎么样，想见南茜，是他自己的决定。

艾普里尔降下了车窗，看着史蒂夫拿着红色的花束穿过草坪，但还没走近，达斯汀就叫住了他，“史蒂夫。”

“那花是给惠勒先生或惠勒太太的吗？”

史蒂夫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达斯汀，有点懵，回答一句，“不是。”

“很好。”

下一秒，史蒂夫他手里的花就被达斯汀抢走了。

史蒂夫莫名，“嘿，你要做什么？”

“南茜不在家。”达斯汀头也不回地走近车子，和艾普里尔的目光撞上，他微微皱眉。

“你是谁？”

“艾普里尔·艾斯特，你好，达斯汀。”艾普里尔趴在车窗上，露出饶有兴趣的笑容。

达斯汀卡壳了一下，摇摇头，“不管了。”

他将花塞到艾普里尔手上，转过身去回答史蒂夫那句“她在哪？”

——“这不重要。”达斯汀说，“我们有比你感情生活更重要的问题。”

艾普里尔在达斯汀身后无比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还留着那个棍子吗？”达斯汀问史蒂夫。

史蒂夫被达斯汀弄蒙了，“棍子，什么棍子？”

“上面有钉子的那根。”

史蒂夫蹙着眉，“怎么了吗？”

“路上再跟你解释。”达斯汀说。

他转身打开了后座的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史蒂夫不可置信，小跑着往回走，“现在就走吗？”

达斯汀十分着急，大声地说，“现在！”

艾普里尔歪了歪脑袋，为自己看了段现场版的电视剧而感到高兴，默默地扬起了嘴角。

结果史蒂夫一上车就说，“艾斯特，我先送你回家。”

艾普里尔不同意，“不！”

史蒂夫扭头看他一眼，“这事儿和你没有关系。”

达斯汀一说那个带着钉子的棍子，他就猜到事情应该和一年前他看见的那个怪物有关。

他不想艾普里尔掺和进去，她父母现在又不在霍金斯，出事了他根本没法交代。

艾普里尔反驳，“达斯汀都没说是什么事情，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帮上忙？我会中国功夫！”

艾普里尔举起自己的胳膊，手里的玫瑰花像锤子一样被她紧握着。

史蒂夫偏了偏头，避开快要戳到他脸上的玫瑰花，“你怎么知道他叫达斯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