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音乐！”

“该死的！磁带在湖里泡水坏掉了！”

“伙计们！”史蒂夫蹲下身仔细察看向艾普里尔的面容。“不是维克纳，她和南茜刚才的状态不一样。”

“你确定？”达斯汀下意识怀疑。

“yeah，看她的眼睛，麦克斯和南茜被维克纳盯上的时候都不是这样。”

大家的目光于是齐刷刷地看向艾普里尔的眼睛，闭着眼，像睡着了一样安静。

“所以？”南茜担忧，“她这是怎么了？超能力的后遗症？”

“你知道吗，比利？”麦克斯看向一言不发的比利。

比利眸光沉沉，神色凝重，“具体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艾普里尔遇上麻烦了，还是那种我们帮不上忙的麻烦。”

“你怎么知道我们帮不上忙？”罗宾问。

“我不知道。”比利将艾普里尔抱起来，放到沙发上，“是艾普里尔这样觉得，所以她才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们。”

——这事儿他们确实帮不上忙，艾普里尔对这样的情况也根本没有预料到。

精神感知空间里，艾普里尔，十一，009，三人各站一方。

“艾普里尔？”十一还穿着实验室的衣服，头发被剃得短短的，看着一模一样的两个人，惊奇又莫名，“这是什么情况？”

“el，你先走。”艾普里尔盯住009，以防她有什么举动，“事情我以后跟你解释，还有，拜托赶快和迈克他们见面，回到霍金斯吧，大家都需要你。”

她语速匆匆，很快地跟十一说完。

十一看了看009，又看回艾普里尔，疑惑地叫她，“艾普里尔？你是艾普里尔？那这个人又是怎么回事？”

“11号，你是如此的健忘，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吗？”

艾普里尔还没来得及回答，009一个瞬移到了十一面前，瞪着漆黑无神的双眸贴近她的面庞。

十一看着挨得如此之近的面庞，一下愣住了。

艾普里尔冲过去，抓住009的领子将她拉开，“不要跟el说话，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同时，她冲着十一大喊，“el，走！赶紧走！不要寻找我，感应我，不要和我进入同一个精神感知空间！”

“艾普里尔？”十一还有些怔愣，因为009的话，因为她那熟悉的称呼，“……你可以应付吗？”

“完全可以，你赶紧走！”艾普里尔抓着009的胳膊，和她阴冷的眸光对视。

十一离开了。

009略带讽刺地笑了，“艾普里尔，是我给了你身体，给了你超能力，一直在保护你，你现在却反过来去护着帮凶？”

“她不是帮凶！”艾普里尔大声地说，“你完全清楚这个事实，009，为什么你要将你的仇恨倾注在一个被欺骗的人身上呢？”

009轻轻挑动眉头，眼神凄惨，“所以呢？她被欺骗，她就无辜吗？那为什么我们都死了，她却还活着？艾普里尔，你知道吗，死的滋味很不好受。你说她无辜，那我呢……”

艾普里尔不知道该怎么说，009的想法或许偏激了一点，可是因为现在活着的是艾普里尔，死去的是009，所以她无话可说。

“如果……我将身体还给你的话，你可以重新活过来吗？”艾普里尔轻声问。

009抬眸看向她，略微诧异。

“其实……是我占了你的身体，你确实也一直在保护我，是我欠你的。如果你只是想要活着的话，我把身体还给你吧。”

009笑了，故意为难她，“还给我？那理查德和克莱尔怎么办？你想保护的11号怎么办？你的朋友，你的恋人怎么办？”

“……我不知道。”艾普里尔老实说，“可我现在的一切本来就是馈赠。”

她其实也早该死了。

009说她死的滋味很不好受，艾普里尔没有反驳，因为她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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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诱饵

艾普里尔猛地睁开了眼——她被009放走了，离开了精神感知空间。

她没明白009的意思，在她提出那个意见后，009沉默良久，什么也没说，然后就把她踢出来了。

那是什么意思？

艾普里尔不知道。

艾普里尔只从这次的经历中知道了一件事，009在对超能力的控制上有着比她绝对优先的控制权。

毕竟，超能力本来就是她的。

但是这就是很危险的一件事了，她仇视十一，她能掌控超能力，她能和十一同处精神感知空间，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会对十一下手！

太疯狂了！

艾普里尔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都说把身体还给她了，她为什么不要？

她还没能够细想太多，比利和麦克斯的吵架声就打断了她的思绪。

“……我绝对！绝对不同意你们让麦克斯再去冒险！我的意思是，我完全可以来做那个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