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点头，“没错。”

“但是，那对你来说不是个轻松事情吧？”十一看向她，“艾普里尔不就是这样受伤的吗？”

009目光扫过十一的脸庞，并不多停留，“我比她强大得多。”

大家都沉默了。

只有精神感知空间里的艾普里尔在问，“真的吗？远距离，带人，去往逆世界，叠加在一起对你来说都没有问题？”

009抿唇，有些被揭穿一样的不爽，“好吧，距离不能太远，起码逆世界的入口得在目光所及之处。”

霍普和乔伊斯对视一眼，“那暂时还是不需要了。逆世界里是什么情况我们现在一点都还不了解，就算你瞬移进去，但也不能保证目的地就是安全的。还是得一步一步探索。”

009蹙眉不满，“所以，这次什么所谓的潜行，你不打算带我？”

乔伊斯手掌按上了009的肩头，“小九，你不用这么着急，以后总有需要你的地方的。”

显而易见的打发人的说辞。

“是吗？艾普里尔马上就要回来了。”009不满地说。

“真的吗？”听到她这话的几人却感到惊喜，“什么时候？”

009沉默，更气了，“呵，看起来确实一点都不需要我。”

她转身坐进自己的车里，开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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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艾普里尔回来了

“你在生气？”艾普里尔问009。

“我不该生气吗？”009握着方向盘，目光死死地盯住前路，“我现在连逆世界都进不去。还说什么杀死001，我根本连他的影子都找不到！”

艾普里尔沉默着，却觉得009是在气另外的事情。

“嘿，小九，你知道的吧，我比你更早认识他们。”艾普里尔说。

009皱起眉头，“谁们？你在说什么？”

“el他们呀，霍普，拜尔斯太太。所以他们听到我要回来感到高兴，这是很正常的，并不代表他们讨厌你。”艾普里尔声音清浅柔和。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009嘴硬，“我现在只想杀死001。”

“好吧。”艾普里尔耸耸肩，“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随便吧……”009小声嘟囔一句，随后沉默了下来。

霍普第一次潜行的三天后，艾普里尔回来了。

早上一睁开眼，她就发现自己躺在了卧室的床上。

熟悉的，柔软的床。

她重新掌控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洗漱，下楼。

餐桌旁正坐着克莱尔，她在看报纸，理查德则端着咖啡从厨房走出来。

“艾普，你醒了，快来吃早餐吧。”克莱尔注意到站在楼梯上的她，笑着跟她说话。

009从来没告诉过克莱尔和理查德她的名字，所以他们依旧喊她艾普。

艾普里尔心情复杂，尽管009掌控身体时，她借用着009的眼睛看到了一切，但是当她自己掌控着身体看到他们时，她还是感觉到温暖感动和一点……委屈。

“妈妈……爸爸……”艾普里尔话一出口，眼角已经泛起湿意。

两人怔住，愣愣地看过来，也意识到什么似的，面上激动起来，“哦，艾普！是你！对吗？”

克莱尔扔开手中的报纸，朝着艾普里尔走来。

艾普里尔也快步下了楼梯走近，“是我，妈妈！”

她拥住克莱尔。

克莱尔也紧紧抱住她，“太神奇了，你回来了！当然，之前的你也很好，但是……”

克莱尔看着她，泪光婆娑，“你现在感觉还好吗？有不舒服吗？”

艾普里尔含着泪笑，“没有，完全没有！我很好！”

理查德也走近了，摸摸她的脑袋，“所以，艾普，你真的是双重人格？真的不需要去医院看看？”

信仰科学的理查德早就想带着009去医院检查一番，看看她的精神问题，但毫无疑问，009冷言拒绝了。

毕竟，科学可解释不了她们的情况。

“不用。”艾普里尔顺势也抱了抱理查德，“爸爸，我很好，见到你和妈妈我真高兴！”

理查德拍了拍她的后背，“我们也是，艾普。”

因为早上的深情叙旧，艾普里尔到达电台的时候晚点了。

之前罗宾和南茜五人加入电台的时候，009是一点也不想加入的，但是耐不住艾普里尔的要求，于是她也进入电台当了个可有可无的杂工。

可以说，目前，电台完全就是他们的秘密基地。

艾普里尔到达的时候，晨间的噪点节目已经播完了。

她走进屋子，罗宾，史蒂夫还有埃迪正在嬉笑打闹，透过玻璃窗户，播音间里的几人看见了艾普里尔。

艾普里尔其实有点想先装作是009，再不经意地给他们一个惊喜。

但是就像早上的情况，她光是亲眼看到他们，她心里就涌起难言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