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得在被他们找到之前，结束一切。”十一不甘示弱。

“这就是目的吗？结束这一切？”

009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耳朵，脑子里艾普里尔也在说话，“或许刚才该由你带着el瞬移，那样就不用坐车了。”

“你省省吧。”009脚下踩着枯枝落叶，语气不以为然，“就算我耗费那些力气带她躲过了摄像头，那又怎么样呢？军方就会停止搜寻她吗？”

“是啊，我知道，但是总比现在就被军方发现要好。”艾普里尔有些郁闷，“我们现在又要对付维克纳，又要对付军方，忙不过来呀。”

“没有什么忙不过来的。”009淡淡地说，“如果001真的在逆世界，那么我们注定要和军方对上。”

“为什么是注定？”

“因为这里有他们的军事基地，你真觉得我们可以无声无息地就解决掉001？”

艾普里尔倒不像009那样悲观肯定，“谁知道呢，逆世界这么大，说不定能够瞒天过海呢？”

“逆世界不是无边无际的。”009出声提醒。

艾普里尔凝滞一瞬，“yeah，我知道，这又涉及另一个世纪难题了——为什么墙的后面是黑洞？”

009没回答，视线里霍普和十一的架也吵完了，进入冷战阶段，一个走在前面，一个走在后面，互不搭理。

而霍普，怒气冲天地将009也说了两句，“你知道el的情况，不是吗？你完全可以带着她避开那些摄像头！”

009吃软不吃硬，“为什么我要这样做？有什么理由我必须得这样做吗？”

霍普讶异，“你在说什么？el是你的朋友……哦，我忘了，你不是艾普里尔……可就算是那样，我们不是站在一边的吗？你为el着想一点又怎么样呢？”

霍普不解地看向009的侧脸，她的面庞在昏暗的尘絮里显得冷漠。

“或许我忘了告诉你……”009偏头用冷淡的，故意带点嘲讽的眼神看向他，“我和十一不是朋友，我想要她死。”

说完，霍普震惊得脚下一顿，009却从容地往前走了。

“What！”霍普诧异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快步追上来，“你在胡说些什么？！什么叫你想要el死？”

“安静一点吧。”009不耐烦地说，“我才不想为你解答这些问题。”

她知道霍普受伤了，故意使用一个瞬移，到他的前面去，甚至到十一的前面去，将两人甩在后面。

三人分别隔着一段距离，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在树林里，沿着铁轨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最后头的霍普开始有些虚弱地呼喊，“嘿，拜托，慢一点！等一下！”

十一不明所以，头也不回地回他，“我发现了更多的血迹，它一定很近了。”

009却了然地停了脚步，她侧过身，看向十一。

十一手里手电筒的光亮晃过她，不知道她为什么停住，“怎么了？”

身后霍普自己骂自己的声音明显，“你个该死的固执的窝囊废！”

“他受伤了。”光束照亮009的脸上，她冷淡的黑眸泛着微凉的光，“你看不出来吗？”

十一惊讶，很快地转过身往回走，去看霍普，“你怎么了？”

“只是有点抽痛而已。”霍普咬着牙说，“只是年纪大了，等我一下……”

十一却目标明确地走近，手掌在他捂住的腹部压了一下，霍普立刻吃痛地呼喊，“嘿！不要！”

十一皱着眉扯开他的衣服，光束下，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腰部的伤口。

子弹擦过留下的伤。

十一抬起头和霍普对视，眸中自责又愧疚。

刚才她只顾着吵架，没有注意到他的情况。

“其实没有看起来那么糟。”霍普也不那么气冲冲了，声音缓和下来，带着点安抚地说。

前进的步伐因此停住。

009站在铁轨上，帮着打手电筒，看着十一给霍普处理伤势。

“你从哪里学的？”霍普和十一说话。

“麦克斯。”十一处理伤口的动作还算熟练，“先清洁，再消毒，再包扎。”

009本来看得很认真，但听到十一提起麦克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前的视线开始虚化。

她走神了。

耳边霍普和十一的对话也变得有点模糊，隐隐约约地，只听到霍普在回忆往昔。

直到霍普问十一，“小九说你们不对付，这是怎么回事？”

009眸光微动，眼神聚焦，和两人的目光对上。

霍普疑惑，十一黯淡。

“她只是在开玩笑。”十一收回视线，跟霍普说，“你知道的，她总是不大耐烦，但没有恶意的。”

009皱眉，还没说什么来反驳，远处忽然传来恶狠狠的咆哮声，红色雷电闪烁，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