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其实也没说错。

艾普里尔的手掌绕过座椅，悄摸摸地抚上比利温热的脖颈，“你也想获得超能力，对吧？”

颈间艾普里尔的指尖微凉，比利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抬起抓着她的手往他衣领里塞了塞，回答她，“我只是想要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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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烦人的军队

“理解。”艾普里尔一边在他的颈窝处暖手，一边说，“但是超能力这种东西，是有弊端的，也没有那么无所不能。”

“我知道。”比利听出她话里安慰的意思，回复着，“实际上，就在你们回来的不久前，拜尔斯试图通过他的超能力寻找维克纳，昏迷不醒了。”

“什么？”艾普里尔惊讶，“威尔昏迷了？”

“没错。”比利说，知道她担心拜尔斯的安危，“不过十一可以解决这件事，不是吗？”

艾普里尔的情绪平复下来，“也是，这对el来说，是可以做到的。”

“等等，回到前头去……”艾普里尔开始问起细节来，“维克纳抓小孩？”

比利就将事情从头到尾地跟她好好说了一遍。

很长的一个故事，到达电台的时候，比利都还没讲完。

但艾普里尔已经知道了大概，“巧合？”下车的时候她轻声念叨着，“十一月六日？”

比利走近她身边的时候听见了，语气沉重地说，“很不幸，就是今天。”

艾普里尔抬头和他对视，彼此眼里都是忧虑和迷惘，她叹了一口气，苦中作乐，“其实也算一件好事，起码事情快要结束了。”

比利伸手搂住她，用力地抱了抱，“走吧，进去。”

两人往里面走。

但是令人诧异地是，电台里空无一人。

“他们去哪了？”艾普里尔疑惑，查看每一个角落，连本该昏迷的威尔也不见了。

“难道出事了？”比利有点不祥的预感。

艾普里尔从他身前绕过，拍了拍他的胸膛，“别担心，我找一下他们在哪。”

艾普里尔丝滑地进入播音室，带上耳机，调节白噪音。

准备用布条蒙住眼睛的时候，艾普里尔看向比利，他朝她沉稳地点点头，“我守着你。”

艾普里尔扯起唇角笑，“那再好不过了。”

布条蒙住了眼睛，世界漆黑。

嗒。

艾普里尔进入了精神感知空间。

没费什么力气的，她看到了霍普和乔伊斯，以及消失的其他人，他们在森林小木屋。

霍普正在摆弄一个装置，看起来是为了让十一更好地感应而做的浴缸。

“他们在森林小木屋。”艾普里尔告诉守在身边的比利。

“好，那你先出来吧，我们去找他们。”比利说。

艾普里尔正要抬手摘下布条，忽然想起什么，跟比利说，“等一下，我还有点其他事情要做。”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刚才显现的，霍普他们的身影已经消失了，艾普里尔轻轻出声，“小九？”

她环视周围，终于在某个角落看到了她。

她脸色苍白，看起来很虚弱。

艾普里尔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和她对视，“你还好吗？”

009抬眼看她，眸中情绪沉重又复杂，难以细细分辨，她开口，冷淡又带点沙哑的嗓音，“找我有事？”

艾普里尔抿唇，“我只是想知道你好不好？”

艾普里尔总觉得009比起之前，虚弱了很多，并且尽管现在已经没有了氪石的影响，但她也没有恢复过来。

不像十一，氪石的声音一停，她就能立刻站起来使用超能力反击。

009好像受到了一些……不可逆的影响。

“还活着，你看到了。”009不太愿意跟她多说话，语气敷衍，有点打发人的意味。

“但你看起来很虚弱。”尽管009敷衍了事，但艾普里尔还是多问了一句，“我要怎么做才能帮你尽快地恢复呢？”

009眼睫扇动一下，抬起眼直勾勾地看着她，一时不语。

艾普里尔被她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黑眼睛盯得感到有些渗人，她挑起眉头，莫名又奇怪，“小九？”

009眸光微动，移开了看向她的视线，那种死寂渗人的感觉消失，艾普里尔放松下来。

“不用，你没有什么可以帮我的。”009回答。

意料之中，艾普里尔没有再要说的了，她站起身，“好吧，如果有什么需要，跟我说就好了。”

艾普里尔话音刚落，还没摘下布条呢，009就先消失了，隐藏进更深更黑的地方。

感觉她藏了什么事。艾普里尔脑海里蹦出这样一个想法。

她摘下了蒙眼睛的布条，看见对面的比利，“走吧，我们去找霍普他们。”

比利点点头，将纸巾递给她，“刚才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