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暑假，大家约定好了，要一起去冰岛，那个有着两个瀑布的地方旅游，据说这是十一和迈克的约定。

他们本来是要找有三个瀑布的地方的，但是翻遍世界地图都没找到，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这太疯狂了。”艾普里尔低声感慨，就像是她随口说的一句话成了现实，言出法随，世界于她而言成了一个魔法世界，“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

“Well，很久很久以前就有这个想法了，但戒指是今年才买的。”比利说，“而且，我并不确定这戒指适合你，所以做成了项链。”

艾普里尔把项链递还给他，将头发撩到一侧，“那现在给我戴上吧，代表着我答应你的求婚。”

她说着，就转身将后背留给了比利。

“我还没有问出那句话。”比利虽然这样说着，但手上还是诚实地将项链给她戴上了。

“但是结果你不是知道了吗？”戒指落在她的胸口，艾普里尔拿起来看了又看，头也不抬地说。

“可我想问。”

艾普里尔放下戒指，抬眸看他，“那你问吧。”

比利就牵起她的手，郑重其事地问，“艾普里尔·艾斯特，你愿意和我结婚，成为我的妻子吗？”

“我愿意。”

艾普里尔笑着踮起脚去亲他，比利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

这是个很不一样的吻，或许是因为彼此身份的变化，气氛重新点燃，甚至来势更为汹涌。

艾普里尔不得不趁比利亲她脖子的时候说一句，“顺便说一下，卧室是右边的那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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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毕业季

六月毕业季。

是迈克，达斯汀，卢卡斯，麦克斯等霍金斯高中1989届学生的毕业季。

除了十一没有来，大家都回到了霍金斯来参加这场毕业典礼。

艾普里尔坐在观众席里，忽然偏头往旁边看了一眼。

比利注意到了，跟随着她的视线一起看过去，“怎么了？”

艾普里尔摇头，“什么也没有，但是吧，我猜，应该有点什么。”

她回过头笑着看向比利，为自己这样神神秘秘的话而笑。

但是比利明白，她在说十一。

艾普里尔失去超能力后，已经不能感觉到十一是否在感应她，是否在看着她，但这有时候反而让她想得更多。

很多时候，她好好地做着自己的事，度过着自己的时间时，她会突然停下来，有些走神地看向某一个方向。

她会想，十一现在会在感应她吗？会正在看着她吗？

有时候，她甚至会有点想朝空气挥手的冲动。

她失去了009，也失去了和十一的联系。

她再也不能确定，此时此刻，十一有没有在看着她了。

比利抬手，将手掌落在她的发顶，“我想她会在看的。”

“两个人都？”艾普里尔蹙眉追问。

比利顿住一瞬，点头应答，“嗯。”

艾普里尔将他那一点犹豫看得明白，有些好笑，“老实说，比利，你知道我在说哪两个人吗？”

“十一和小九。”比利眉头拢在一起，一本正经。

“yeah，但是刚才那一瞬间你犹豫了。”

“嗯，我还不习惯将小九看成单独的一个人。”比利揽住她的肩膀，在她要说什么之前先一步说，“但是我会努力习惯的，然后记住她。”

艾普里尔将想要说的什么咽下，满意地点点头，顺势靠在比利的怀里，“因为我怕哪一天我忘了，所以你一定要记住。”

她喃喃道。

比利没有回答她，只将她搂得更紧。

他没有回答，他不用回答，因为他知道，就算世界上所有人都把小九忘记了，艾普里尔也不会的。

“瞧，麦克斯！”

艾普里尔另一侧的苏珊，麦克斯的妈妈，高兴地指着穿着橙色毕业礼服的麦克斯，明媚且漂亮，已经很有大人的样子了。

艾普里尔伸着脖子看过去，“漂亮的姑娘和帅气的小伙子！”

随着毕业生的落座，乐队开始奏乐，然后是被选为优秀毕业生的达斯汀，上台演讲。

最开始的演讲倒是正常，但是慢慢地，开始变得深入，义愤填膺，抨击——

“……希金斯校长，以及像他一样墨守成规的书呆子们，一定会尽最大努力，恢复原有的秩序。我不想要秩序，所以我现在穿着这玩意其实挺虚伪的……”

毕业生们，观众席的观众们，都震惊，开始沸腾。

“倒是比我们任何人都敢讲，对吧？”比利哼笑着说，有点觉得他哗众取宠，却又衷心佩服他的勇气。

“完全的。”艾普里尔看着台上达斯汀一把扯下橙色毕业服，露出里头地狱火俱乐部的服装，她由衷地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