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el不主动地去探查这个比利所在的地方，他们就不会有事，对吗？”乔伊斯问。

算是吧。艾普里尔迟疑地点点头。

事实上，他们都不会有生命危险，艾普里尔让十一不要这样做，只是为了不叫十一因为受伤而失去超能力。

虽然她不知道后续的剧情，但不管怎么样，失去超能力对十一来说明显地不是个好事。

乔伊斯呼出一口气，“希望他们都能听话。”

两个人看起来太担忧了，艾普里尔拿回自己的小本子，重重地再写下一句，“我保证，他们都会没事的！”

有事的反而是他们这车里的人……霍普，阿列克谢……

“谢谢你，艾普里尔。”乔伊斯看完她写的，对她勉强地笑了笑。

忽然地，乔伊斯看着艾普里尔的脸，想起了什么，眸光一变，欣喜又激动，“艾普里尔，你不是也会超能力吗？你也可以像el那样查看到他们的行踪吗？不如你帮我们看看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吧！

Well，艾普里尔抿了抿唇，如果这能够让他们放心的话，那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

霍普在路边停车，让艾普里尔将座位换到了副驾驶，离发出白噪音的音响更近一点，然后她用自己的丝巾，叠好，蒙住了眼睛。

她之前都没有成功过，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车子重新驶动，窗外的景象飞快地往后退，车内安静，除了霍普得盯着前路，乔伊斯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阿列克谢都认真地盯住了艾普里尔。

嗒。

水声响起。

艾普里尔环视这片熟悉的黑暗，还是会叫她生出一点恐惧，但是那已经不会让她浑身僵硬，一动不能动了。

艾普里尔迈出脚步，水面被惊扰而泛起波纹，她走了好一阵，在她几乎以为要失败的时候，看到了十一。

在惠勒家的地下室。

十一和麦克斯在卫生间，而迈克，威尔，卢卡斯则在外面。

迈克和威尔在争论他和十一是不是暂时分手，而卫生间的两个女孩听得一清二楚。

“你们知道我们还能清楚地听见你们说的一切吧？”麦克斯无奈又好笑地朝门外大声说。

十一对着镜子憋不住地笑。

艾普里尔也跟着轻轻地扯动了唇角。

就是这一刻，十一似乎察觉到了她，唇角的笑意顿了一下，歪头轻轻得朝她看来。

但还没有来得及验证，地下室的敲门声响起，迈克以为是惠勒太太，大吼道，“现在没空，妈妈！”

但门外南茜的声音坚定又清晰，“迈克，开门。”

是南茜和乔纳森。

“怎么样？”是乔伊斯在问。

艾普里尔扯下了遮住眼睛的纱巾，扭头看她，比了个OK的手势。

“他们没事对吧？他们在做什么？”乔伊斯想要知道得更清楚，一边递给艾普里尔纸巾一边追问。

艾普里尔无奈，接过纸巾堵住鼻孔，然后在纸上写，“他们在惠勒家的地下室，很安全，南茜和乔纳森也来找他们了。”

听见大家都聚在一起，乔伊斯明显松了一口气，“威尔，他看起来怎么样？”

艾普里尔写，“很好。”

她写累了，简洁用语。

霍普很快地看她一眼，最后确认，“所以，不会有生命危险，对吗？”

艾普里尔郑重点头。

霍普脚下用力，车子猛地加速，大家都往后仰了一下。

“那么，我们这边也要速战速决！”

艾普里尔一只手抓着安全带，一只手捂着胸口，皱起了眉头。

车开太快了，她有些反胃。

当然，也有可能是饿了，胃里空空，胃酸在作怪。

不知道过了多久，艾普里尔在车上昏昏欲睡，感觉到身上有点忽冷又忽热的难受，她暗自猜测，可能是她的伤引起的。

比利！她又想起他掐她脖子时的毫不留情，虽然她知道那是夺心魔做的，但她现在回忆起来，却只能看见比利的脸，也免不了将一点怒气投射到他的身上。

等确认他死不了的时候，她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

车子停了下来。

艾普里尔睁开眼，看见了穆里·鲍曼的房子。

几人下车，乔伊斯有些奇怪地问，“你不是说这人是个记者吗？”

霍普押着阿列克谢，“是啊，他曾经是……”

语调莫名有点势弱。

“曾经是？”乔伊斯皱起了眼角，有些惊讶地说。

似乎在她心里，给穆里的评分已经默默降了一点。

霍普按下了门铃，不是常规的叮铃声，而是像电流一样的滋滋嗡嗡声。

艾普里尔站在乔伊斯身边，在纸上写着什么。

穆里沉闷的声音传来，“看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