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斯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昨天你真是吓了我一跳，脖子上的伤真的很严重，对吗？”

艾普里尔摇摇头，“我感觉好很多了。”

她的嗓音嘶哑又艰涩，乔伊斯听着也胆战心惊，伸手阻止她，“不用勉强说话！”

她找出艾普里尔的本子和笔，“有什么想说，写出来就好了。”

艾普里尔接过，在纸上写下，“我感觉好多了，不用担心。”

乔伊斯就笑，松了口气，“那就好。”

艾普里尔想起什么，“不过……”

她继续埋头写，“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她的BB机又多了一条信息。

她必须得给克莱尔回电话，不然她和理查德因为担心，说不定今天就会冲到霍金斯来。

而今天晚上回到霍金斯，那可不妙。

乔伊斯答应了艾普里尔的请求，并同意用艾普里尔写给她的信息——出去玩忘带BB机所以没有收到消息和感冒生病了所以嗓子说不出话——根据这两个点将克莱尔敷衍过去。

借用穆里家的电话，乔伊斯拨通了BB机上的号码。

“你好。”

艾普里尔就站在乔伊斯身边。

“我是乔伊斯·拜尔斯。艾普里尔让我帮她打个电话。她这两天跟南茜在一块玩，没在家，也没带BB机，所以没接到你们的电话。”

艾普里尔在旁边点头。

“对的。另外，很不巧的是，前两天下雨叫艾普里尔感冒了，她嗓子哑了，不大说得出话来，所以叫我给你们回个电话。”

乔伊斯皱了皱眉，艾普里尔凑近听筒听到克莱尔模糊而着急的声音。

“不不不，不太严重，我在一旁照顾她呢。只是不大说得出话来。”

乔伊斯朝艾普里尔发出了无可奈何和求救的目光。

艾普里尔抿唇，指了指自己。实在不行，她就说两句好了。

也是，克莱尔和乔伊斯也不算太熟，艾普里尔不说话，光凭乔伊斯的说辞，克莱尔心里或许会更不安。

“让艾普里尔跟你说两句吧。她就在我旁边呢，只是医生嘱咐她不能多说话，才让我给你打电话的。”乔伊斯说完，将听筒递给艾普里尔。

艾普里尔张嘴发出了鸭子一样粗砺嘶哑的声音，“妈妈，我没事，你不用担心的。”

克莱尔震惊又心疼，“艾普，你怎么病得这么重？”

“很抱歉叫你担心，但只是小感冒，很快就好了。”艾普里尔说话很费力气，刚说了两句，她已经感觉到喉咙有些刺痛了。

“真的还好吗？听你的声音几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艾普，我马上买明天的机票去霍金斯陪你，好吗？”克莱尔心疼极了。

明天，一切倒是能够结束，但是艾普里尔不能答应得太快，“拜尔斯太太在照顾我，妈妈，你不用太担心的。”

她有些想咳嗽，将听筒拿远了，捂住嘴闷咳两声。

乔伊斯立刻接过听筒，“对的，我会好好照顾艾普里尔的，直到你来霍金斯。不用客气，我会好好看着她的。她现在得少说话，嗓子很不舒服。好，不用客气，那就先这样，再见。”

电话挂断。

艾普里尔抚着胸口在顺气，乔伊斯眸光疼惜地看向了艾普里尔，“你妈妈要是知道了真相，肯定会特别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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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每个人的选择

艾普里尔知道。

克莱尔向来对她心疼得不得了。

但是，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怪不了任何人。

回到霍金斯，加入主角团，和比利打架，在这期间，她有无数个机会可以离开，逃走，但她没有。

只因为她想这样做，愿意这样做，不后悔这样做。

这就是她。

由009的身体和艾普里尔的灵魂而组成的她。

艾普里尔牵起唇角，挽住了乔伊斯的胳膊，朝她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乔伊斯自己也是一个母亲，知道作为父母看孩子的感受，她深深地叹气，握住了艾普里尔的手，带着她重新坐到沙发上。

霍普和穆里在分食汉堡，阿列克谢在看动画片。

乔伊斯跟她补充，“我们跟阿列克谢已经聊了一些了，印证了你说的，现在我们要多问一点苏联实验室的事情，关于，如何关闭入口的。”

乔伊斯目光郑重地跟她说。

艾普里尔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比起那些，她现在有点饿。

但是霍普买的是汉堡，她吃不了那么坚硬又油腻的东西，顶多能吃一点汉堡皮。

她目光掠过桌上的一系列图纸，伸手拿过桌面上的汉堡，掀开盒子，揭了汉堡皮，再把汉堡推回去。

她就一边嚼着汉堡皮，一边听乔伊斯问阿列克谢问题，而穆里，两头做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