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普里尔拍拍她的肩，一切尽在不言中。

“艾普里尔！”正说着，威尔也从学校里出来了，“你怎么来了？”

他这样疑问，十一也想起来问了，“对呀，你今天怎么来了？”

艾普里尔歪了歪脑袋，“是有一点难以抉择的事情。”

她一边说着，一边带着两人往车边走，上了车，艾普里尔发动车子，往拜尔斯家的方向开。

“我有点想回霍金斯。”艾普里尔说。

后视镜里，两人目光疑惑，“是因为什么？”

“也……没有什么理由。”艾普里尔将自己的感觉隐瞒下，因为这太玄乎了，她自己也说不清，“只是想回去看看。”

威尔就了然地笑了笑，“你想念霍金斯的人们了，南茜？史蒂夫？”

艾普里尔就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有点，你们想回去吗？就当陪我，来往的机票钱我包了！”

艾普里尔眼睛眨巴眨巴，明亮的黑眼眸生动活泼。

十一和威尔对视一眼，“确实很令人心动。”

十一这样说，脸上慢慢浮现甜蜜开心的笑容，“但是春假迈克会来找我们，所以我得待在莱诺山，抱歉啦，艾普里尔。”

威尔也说，“我也挺想见迈克的，而且我妈妈应该不放心让我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还有我呀。”艾普里尔歪了歪脑袋。

威尔无奈地耸耸肩，老实说，“除了她自己和乔纳森，我妈妈都不大放心。”

艾普里尔抿唇慢慢点头，“明白。所以我只能一个人回去了。不过……乔纳森和南茜？”

十一疑惑地看她。

“南茜要和迈克一起来加州吗？”她问十一。

十一摇摇头，“迈克没提到。”

“那，乔纳森要回霍金斯吗？”艾普里尔问威尔。

“看起来……他也没这个计划。”威尔也摇头。

这段时间本应该无比空闲的乔纳森，因为天天和冲浪男孩披萨店的阿盖尔待在一起而变得忙碌，因此威尔和他交流并不多。

“这不就奇怪吗？”艾普里尔想着南茜和乔纳森，有些奇怪地嘟囔了一句。

这对小情侣，难得的假期居然都不碰面的吗？

当然，这个问题目前对于艾普里尔无解。

而她目前更应该解决的事情，是她要怎么说服克莱尔，她要回霍金斯去。

又或者说，她应该先斩后奏？

好吧，她不太做得到，还是先试探一下克莱尔的态度吧。

“妈妈。”

晚上，吃过晚饭后，克莱尔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理查德在书房里处理工作，艾普里尔丝滑地在克莱尔身边轻轻坐下来，柔柔地喊她。

克莱尔扭头看她一眼，“怎么了？”

艾普里尔眨眨眼，黑色瞳孔圆润明亮，“春假我想要出去玩。”

克莱尔感到一点莫名其妙，“当然可以，钱不够？还是需要妈妈给你订机票？”

“可以你帮我订……”艾普里尔慢慢地点头，“就订去霍金斯的，怎么样？”

她话一说完，视线里的克莱尔就顿住了。

她侧身面向艾普里尔，抱起胳膊环在胸前，面色也严肃了很多，“艾普？”

她严肃又不解地叫她的名字。

艾普里尔嘴角顿时垮了下来，咬着下嘴唇装可怜，“妈妈，我没有忘记你之前说的话，我只是……想要回霍金斯看看我的朋友。”

“你可以让你的朋友来洛杉矶，我可以帮着出钱。”克莱尔不太接受这个理由。

艾普里尔朝她挪了挪屁股，彼此挨得更近，“但是他们并不一定愿意啊。”

现在的艾普里尔看起来柔软可怜，但她其实是实打实的性格坚硬，行动力强。克莱尔可以肯定，就算她今天不答应，明天艾普里尔也会偷偷地订票去霍金斯。

克莱尔头疼，却又实在拿她没办法，只能再次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艾普，你不能一直这样敷衍我和你爸爸，我们只是想要知道真相，你在霍金斯受了太多的伤害了，我不能再放心地让你回到那种地方！”

艾普里尔眉眼低落下来，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样子。

克莱尔就放轻声音，“艾普，我们是你的爸爸妈妈，我们想要保护你，仅此而已。你什么都可以告诉我们。”

保护？

艾普里尔眼睫轻颤，艾斯特夫妇确实一直都在保护她，从最开始到现在，他们一直都是她最稳定温暖的避风港。

“……妈妈，我的过去……是霍金斯实验室的一个实验品，他们研究人类，研究超能力，并将此结合在了一起，就出现了拥有超能力的人类……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我离开了实验室，遇见了你和爸爸，但是有些关于实验室的事情，那些秘密还留在霍金斯，我想要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