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没听过这话，不过他确实考虑过药剂依赖的问题。

“所以我有个更好的方法——”

她碧绿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恶作剧的光。

西弗勒斯静候。

“——我有你呀，你可以给我暖被窝！”

她笑着眯起眼睛促狭地说。

西弗勒斯看着她得意的小表情，心里有点好笑，看着她的目光却又不自觉地晦暗几分。

“我给你暖被窝？”

他的手掌捧住赞西的脸庞，摸了摸她发热泛红的脸颊。

赞西眨眨眼，主动地凑近，鼻尖蹭蹭他的，“想亲我？”

西弗勒斯喉结微动，眸光在她眼睛和嘴唇上流转。

沉默代替回答。

赞西左右晃脑袋，“不给亲怎么办？”

那他就等赞西把自己晃晕了再亲。

他看着赞西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赞西大惊，瞪着他，“不给亲，你就不亲啦？你这心也不诚……”

西弗勒斯扣住她的后脑勺，探头含住了她的唇。

他的唇温热，濡湿，又带着十足的珍重，赞西搂着他的脖子，轻轻闭上了眼睛。

西弗勒斯向来很规矩。

他一只手扣住赞西的后脑勺，一只手握着她的腰，漫长的吻里，两只手是绝对不会乱动的。

不规矩的总是赞西。

尤其是喝醉酒的赞西。

她搭在西弗勒斯肩上的手又开始解他的袍子领口的扣子。

西弗勒斯已经十分熟悉她的动作了，一边将她的手握住，一边轻咬她的唇作为小小警告。

赞西不乐意了，她微微偏头，错开西弗勒斯的吻，撒娇似地说，“手冷？”

西弗勒斯握紧她发凉的指尖，声音低哑，“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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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不敢

所以？

赞西不说话，挣开他的手，去解他的扣子。

弱弱地解释一句，“只是暖暖手。”

不干别的。

西弗勒斯没有再抓她的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和他对视。

“是睡了十年脸皮厚了？还是喝了酒变胆大了？”

他语气含笑，话中意思却又是在讽她。

赞西气鼓鼓，“暖手都不行？小气鬼！我偏要！”

她冰凉凉的手从他领口往他胸口钻，西弗勒斯呼吸窒住一瞬，下一刻胸腔起伏明显起来。

他重新吻上去，不似之前柔和珍重，带了几分惩罚的意味。

喘息也比之前重了几分，喷洒的鼻息灼热滚烫。

暴雨将至的压抑感。

赞西有些喘不过气来，她手上按住西弗勒斯的胸膛，将他推开一点。

西弗勒斯离开了她的唇瓣，在她唇角，脸颊，额头依次亲了亲，最后将赞西按进他的怀里抱住。

赞西倚在他的肩头慢慢平复喘息。

喘息声慢慢散去，赞西歪了歪脑袋，倚在他的胸前，听他胸腔里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你心跳声好吵。”

她伸手从他衣服下摸到他左胸口的地方，掌心覆盖，他的心脏就在她手下不停地跳动。

赞西有些好奇，直起身子来，另一只手摸自己的心口。

比对一番，她说，“感觉是一样的，但是你的心跳更清晰一点。”

西弗勒斯看着她摸完这个摸那个，还换着手摸，像是发现了什么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十足的好奇。

他专心致志地看着她探索。

她却忽然看向他，指使他，“你摸摸，有什么不一样吗？”

她拉着他的手，一手贴在他的胸口，一手往自己心口处拉……

西弗勒斯手上用力，两人的手在空中僵持住。

赞西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西弗勒斯不言语。

赞西看看他的手，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

“不明白。西弗，你不敢碰我吗？”赞西问他。

不是不敢……也确实也有点不敢，他害怕无法控制自己。

西弗勒斯吸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她有些温热的脸颊，尤其颧骨部分，有些发烫，他大拇指摩挲着那部分，“你不懂。”

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滞涩。

赞西真心实意地疑惑，“西弗，我是二十一岁，不是十一岁！”

她有什么不懂的？

西弗勒斯沉默地看着她。

赞西就挪动屁股，坐得更贴近他几分，语气有点冲地说，“我难道还不知道我身前在戳着我的是——”

西弗勒斯及时地按住了她的唇。

因为她的贴近，他气息有些不稳，咬着牙，额前青筋浮现。

他掐着她的腰将她往后挪一挪，才松了一口气，凑近她亲她，“不是现在。”

赞西搞不明白。

目光仔细地盯着他，想让他解释更多。

但是未能成功。

于是她耸耸肩，说，“好吧，反正难受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