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抬起眼来，认真地看着赞西，“明天，霍格莫德，我跟你一起去。”

赞西：“哈？！！”

拜托，她是来请假的，不是来找搭子的。

西弗勒斯淡淡地开口，“我有钱，很多钱。”

赞西：“那又怎么样？那是你的钱！”

西弗勒斯将想要脱口而出的“那也是你的钱”这句话咽下去，重新说，“我可以借给你。”

----------------------------------------

第11章 黄油啤酒

赞西当然还是和西弗勒斯一起来了霍格莫德。

不是因为他说他可以借她钱……好吧，其实是的，虽然邓布利多现在也愿意预支赞西的工资，但是……多个人，多个关系，多一条退路嘛。

赞西是这样想的。

十月底的霍格莫德已经开始下雪了。

但并不算很大，只是风有点大，将细碎的雪粒吹得满天飞，倒有一种雪暴欲来的感觉。

赞西一身橘棕色的衣袍，和一身黑的西弗勒斯并排走着。

赞西不是个能闲得下来的，她边走边问，“教授，你真的会借我钱吗？如果我今天就要借，你可以借给我多少？”

西弗勒斯斜眼看她，“除非你要把霍格莫德买下来。”

赞西惊喜，“教授有这么多钱吗？！”

羡慕了！

她试探着问，“既然你都这么富有了，那如果我借一点不还呢？”

西弗勒斯脚步微顿。

赞西轻微地摇摇头，先西弗勒斯一步回答了，“还是算了，我要克制，不能超前消费。”

她嘟哝着告诫自己。

西弗勒斯那句斟酌了的——我不缺你借的那点钱——也就没有说出口。

走过了霍格沃茨通往霍格莫德的大道，两人终于来到了霍格莫德的街上。

或许是西弗勒斯名声在外，来往的学生都会绕着两人走。

赞西觉得有点新奇，却又觉得实在是意料之中。

赞西先去了风雅牌巫师服装店订了两套衣服。

赞西站在圆形台子上被自动伸缩的卷尺测量身体数据的时候，西弗勒斯就站在她前面淡淡地看着她。

赞西也算是平视了他一回，跟他聊天，“教授，你为什么总是喜欢穿黑衣服？”

西弗勒斯眼皮微动，“个人风格。”

赞西张开胳膊，“那你有试过其他颜色的衣服不？”

怎么没有呢？小时候捡他母亲的旧衣服乱穿的时候，还有十几岁时赞西非要定做的朋友装。

她为了迁就他还特意选了橙棕色，但是那仍是他穿过的颜色最亮的衣服。

西弗勒斯眨了眨眼，“很少。”

赞西量完了，从台子上跳下来，棕色短发随着跃动，“确实，也没见你穿过其他颜色的。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嘛，像我，我就喜欢橙色，各种各样的橙色。”

不仅如此，她还很喜欢橙子。

和橙有关的一切，她都挺喜欢的。

西弗勒斯：“哦。”

他的回答颇为无趣，赞西耸耸肩，转身去跟做衣服的夫人叮嘱了两句，然后付了定金。

一切弄完了，赞西重新找到西弗勒斯，“好了，我今天来霍格莫德最重要的一件事已经完成了，你要去做什么吗，教授？”

西弗勒斯略微思索，“最后可以去一下文人居羽毛笔店。”

赞西点点头，“好呀，那现在呢？”

西弗勒斯看着赞西，发出他的邀请，“……去喝一杯黄油啤酒？”

赞西碧绿的眼眸忽地亮了，“好呀！但我们不去三把扫帚，去猪头酒吧，可以吗？”

猪头酒吧？

西弗勒斯思考了一瞬，“可以。”

赞西就笑了，一边将帽子往自己头上戴，一边说，“太好啦，我正好可以去看看阿不福思。你知道……”

她动作停顿一下，卡了壳。

西弗勒斯看她，她帽子戴得急，脸颊边的头发乱糟糟的。

西弗勒斯手指动了动。

下一秒赞西顺了顺头发和被帽子压住的刘海，“……不知道邓布利多有没有跟你说，我其实吧，刚来这里没多久呢。”

西弗勒斯：“嗯。”

赞西诧异挑眉看他，“‘嗯’，是有说还是没说？”

西弗勒斯抿唇，“说了一点。”

赞西又披上斗篷，将自己裹住，“而且，我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这样说也不对……所以咒语什么的，都不太会。”

西弗勒斯和赞西一起走出服装店，走进雪里，“你现在不是在学吗？”

赞西：“是呀，怎么样，我在这方面算有天赋吗？”

她仰头看他，雪花落在她的发丝上，眼睫上，她轻轻眨眼。

西弗勒斯的心也微微地颤动一下，“嗯。”

赞西惊讶，“教授，你今天很好说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