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色药剂已经改良为好喝的橙汁味道了，赞西喝完，砸吧砸吧嘴，心里对西弗勒斯的感激又多了一分。

赞西：“谢谢你呀，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感谢摸不着头脑。

但赞西没有想多说的样子，她扒拉开西弗勒斯的手，躺回枕头上，“好的，我现在可以睡了，对吗？”

西弗勒斯手指轻轻地，不触碰到她的皮肤，捋了捋她额前的发丝，“睡吧。”

赞西于是闭眼。

温暖的无梦的夜晚。

*

赞西第二天终于可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了。

圣诞节期间，城堡里来往的人很少，显得有几分冷清。

赞西这几天一直琢磨着她记忆的事情，没有多想关于哈利伤疤的事情，直到她某天在餐厅吃饭时，在格兰芬多长桌没有发现哈利他们的身影。

她下意识询问西弗勒斯，“哈利呢？”

西弗勒斯瞥了她一眼，“很明显，他不在餐厅，是不是？”

废话！

赞西瞪他一眼，嘟哝着，“难道是厄里斯魔镜……”

但是她说完，却猛然察觉出不对劲。

不仅哈利不在，罗恩也不在格兰芬多长桌！

这和原著里不一样。

于是赞西才想起关于哈利的伤疤。

哈利没有伤疤，说明他没有被伏地魔伤到……又或许……伏地魔也不是哈利杀死的……莉莉和詹姆或许也没有死！

赞西扭过头，伸手抓住了西弗勒斯的胳膊。

赞西用一种渴望的急切的眼神盯住西弗勒斯，刻意压低声音，“西弗勒斯，你告诉我，莉莉和詹姆是不是还活着？！”

赞西坐在西弗勒斯右手边，她这样突然地拉扯西弗勒斯的胳膊，他拿小刀的手颤动一下，刀刃磕在金色盘子上，发出清脆声响。

但赞西眼神坚定，是要他一定给出个答案了。

西弗勒斯只好放下手中刀叉，问她，“这很重要吗？”

哇塞！这还不重要？！

赞西脸都激动红了，“当然！如果说莉莉和詹姆还活着，那我想……”

这个世界上一定有第二个穿越者，要么就是第二个预言家！

无论哪一个都很疯狂吧！

西弗勒斯却丝毫不理解赞西的激动，又或者，他就是故意想跟赞西对着干，他轻描淡写，“是。”

赞西愣了一秒才意识到西弗勒斯说的“是”意味着——莉莉和詹姆没有死！

赞西捂嘴，抑制住将要出口的尖叫。

西弗勒斯却趁此站起身，脚下生风，很快地逃离了。

赞西回过神来，“诶，西弗勒斯！”

她很快地追向他。

走在前头的西弗勒斯轻轻扬起唇角，坐在教工席的邓布利多笑得意味深长，对旁边的麦格教授说，“你瞧，他们一下变得亲近很多呢。”

这里面他的功劳可不小。

……

赞西在门厅处追上西弗勒斯，“你为什么突然离开？”

西弗勒斯：“不然呢，你肯定要追着我问东问西。”

赞西理直气壮，“可是这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呢？”

西弗勒斯想说，有，当然有！

他之所以一直不告诉赞西那些过去的往事就是因为赞西对他根本没有别的想法。

他之于她，就是个同事。

那他怎么能做到将那些往事告诉她呢？那些他和她的往事，他们从五岁开始就认识，一起长大，一起进入霍格沃茨，她在无数人面前说她喜欢他，她准许他学黑魔法，相信他会改邪归正……他们一起度过了那么久的时光……

如果把这些告诉现在的赞西，她会对他感到尴尬吗？会觉得以前她自己莫名其妙吗？会否认她以前说过的喜欢吗？

西弗勒斯不敢赌。

西弗勒斯又沉默。

赞西有些气恼地拉住他的胳膊，跟他一起往下走，“那么，我只问一个问题，是谁杀死了伏地魔？”

西弗勒斯：“……无可奉告。”

赞西大叫，“我就只有一个问题，你这都不告诉我？！”

西弗勒斯才不理，本来是赞西拉着他的胳膊，但西弗勒斯脚步不停，带着赞西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甚至可以不理会赞西的大叫，自顾自地扒拉开她的手做到办公桌后边去……看资料。

赞西拖来椅子，坐在他办公桌对面，幽怨地盯着他，“这么一个小问题都不能告诉我吗？”

盯了一会儿，西弗勒斯无动于衷，赞西就开始放狠话了，“你以为杀死伏地魔这么大的事情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吗？我在城堡里随便拉一个学生问他们是谁杀死了伏地魔，他们都可以告诉我的！”

说着，赞西就要站起身来离开。

双手刚撑着桌子站起来，西弗勒斯就头也不抬地淡淡出声，“他们无法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