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优绩生的改变不可谓不大，原本圆滑的格里芬愈发沉默，离开霍格沃茨时只剩下了一把骨头。原本活泼的波特沉静下来变得面面俱到谦逊有礼。

“哈利。”邓布利多叫住了他，异常严肃地说，“这一个假期你必须待在女贞路。”

“我会的。”

邓布利多看着他，抬起手，似乎想要拨开他额前遮挡疤痕的发丝，可是哈利却面露抗拒地向后撤了一步，等到邓布利多再去看他的眼睛，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哈利的神情没有任何可指摘的地方，他完美的就好像——

“离她远一些。”

“邓布利多校长，我恐怕没有办法答应您的这个要求。”

“你不该搅进魔法部的争斗里。你还年轻，根本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所以您懂得？”哈利问。

“政治不是有趣的东西。”

“为什么？”他问。

邓布利多发现哈利的眼中充斥着不解，他似乎是在认真地询问，“魔法部需要的是一个能够不被权力腐蚀，不抱有偏见的领导者——”

他皱起眉头，“一个太短视一个太固化。”

“为什么你如此独断？自顾自地认为你可以规划别人不适合什么。”戴好的面具皲裂开一丝缝隙，泄露出些许阴鸷。

邓布利多诧异地看向他，而他的目光只是盘桓在他的座位上。他们的目光相撞，哈利有些慌乱地低下头，他怏怏地说：“只有科莉娜从始至终地站在我身边，就连您……除了她没有人相信我有能力。”

“我知道你们都不相信我，没关系我会证明我自己的！”哈利像一个被质疑的男孩一样愤怒地说。

他推开椅子，“你大可以放心我不会再离开女贞路了，我才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收回你的监视吧，我已经不是一个容易被欺骗的孩子了。”随后脚步重重地跑出了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倚在桌面，疲惫地捏了捏鼻梁。良久后猛地抬起头，“不，哈利不会问出这样的话。”

他握起魔杖，银色的凤凰向地窖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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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if线：黑魔王与食死徒（35）

「女贞路」

哈利站在屋门前轻蔑地笑着，抬头推开了这栋曾经千方百计都看不见的房子。德思礼一家目光呆滞地站在原地，像没有灵魂的傀儡。

灵魂的魔法战胜了爱，诉说着邓布利多的无能。

噼啪声响起，壁炉燃起了绿色的火焰，科莉娜从炉火中钻出，她拍打着身上沾着的粉末，有些小埋怨地说：“主人，我不想再和那群愚蠢的家伙玩过家家的游戏了。考试——我才不想去背那些毫无用处的理论知识呢。”

可当哈利冷冰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马上收敛起了表情，声音也软了下来，“不知道巴蒂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掌控魔法部，我对神秘事务司的秘密可是眼馋了许久呢。”

“不急。”他傲睨地说，“要是没有好履历，在胜利后我该怎么在大家心服口服的情况下把你安排进霍格沃茨呢？”

科莉娜不解地说：“等到邓布利多死了，以巴蒂魔法部部长的身份掌握霍格沃茨再轻而易举不过了。那时您的威望也足够了，又何必让我扮演乖孩子按部就班地走晋升的路呢？”

他轻笑着，“愚蠢。”抬手捏起了科莉娜的下巴，打量着她的神情，“不是谁都能像我一样心胸宽广地容纳人的野心。比起霸权，让人们心甘情愿的推崇更能捆绑彼此。”

“等我上台——”他神色倨傲，“人们不能更不敢承认自己被蒙蔽，做错了选择。魔法本就是强权，等大家品尝到了权力的滋味，就会为了维系体系自发的排除异己，自发地为我巩固统治。”

“我的小乌鸦怎么能退缩呢？”他拂过她的头顶，又忽地收紧，手指纠缠进发丝，让科莉娜不得不恐慌地仰起头，“我的乖孩子，你要做的就是听话。”

他松开手，随意地将科莉娜丢到一边，“等到大战爆发，巴蒂不需要再见他时，把他的灵魂塞进老克劳奇的身体，死去的人不应该再出现，我的计划不允许出现任何纰漏。他以后只能是魔法部部长了。”

“是的，主人。”科莉娜匍匐在地板上，将头压得不能更低了，紧紧闭上的眼睛里充斥着畏惧与惶恐。

直到回到克劳奇老宅，她依旧不敢大口呼吸。

科莉娜躲回了地下室，她蹲在老克劳奇身前，抬起头打量这禁闭了他们父子十多年的狭小空间。猫乖顺地从她身旁蹭过。

“这些话我听过，他的手段我也见过，不过你别担心，巴蒂还有用，我们都还有用，至少几年——十年的活路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