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床是我的本命/莲花楼:月照花开(13)+番外
慕月双手叉腰,点头。十分笃信她所认为的。
李莲花看着她一本正经分析“床的脾气”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这理由果然很慕月。
“你来,是还账的吧?”
慕月走到院子里那张同样沾着木屑、摇摇晃晃的破木桌旁。
用袖子随意拂了拂桌面上的刨花和灰尘,然后大剌剌地坐下,还拍了拍旁边的凳子,示意李莲花也坐。
李莲花依言坐下,凳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我倒是不知,在下何时欠了这笔账。”
说着,李莲花就将纸条递给了慕月。
“哦,你昏迷的时候,给你喂水。你吐在了我衣服上。现在还湿哒哒的呢。你要看看不?”
说着,她风风火火地将早就准备好了的衣服从屋里拿了出来。
李莲花看着还在滴水的衣服,又看了一眼慕月。
这都过去多久了,这衣服还没干?
“你看我做什么?我只是在保持当时的案发现场。”
李莲花抿了抿唇。倒是,也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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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针线活儿
在慕月铁证如山的胡搅蛮缠。不是。
是据理力争之下。李莲花最终败下阵来。
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声音带着一丝认命的疲惫。
表示可以以工抵债。
帮忙处理那些木材。剩下的拼装再交给慕月。
李莲花动作沉稳,一丝不苟,每一锯都力求平直,每一刨都追求光滑。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鬓角,木屑沾满了他的衣襟,但他神情专注,仿佛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或许,这种纯粹的体力劳动,反而能让他暂时忘却心中的疑虑和身体的隐痛。
慕月则像个监工一样,搬了个摇椅就躺在阳光中。
冬日的暖阳如同金色的薄纱,温柔地笼罩着她。
她眯着眼,像只慵懒的猫,感受着阳光穿透衣物带来的暖意,驱散了部分寒气。
她没有开口指挥,也没有指手画脚,只是偶尔抬起眼皮,瞥一眼在木屑纷飞中忙碌的李莲花。
阳光勾勒出他专注的侧影,汗水在阳光下折射出微光,那沉稳的动作竟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武学的韵律感。
她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随即又闭上眼,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
阳光暖融融的。木屑的清香在空气中静静流淌,竟有种奇异的安宁感。
太阳越爬越高,暖意更甚。
慕月躺在摇椅上,身体逐渐放松,意识也开始模糊。
那“刺啦,唰,沙沙”的声音,此刻竟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睫轻颤了几下,最终沉沉睡去。
睡前还想,如果把这一段儿录下来,倒是不错的ASMR助眠视频。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缝隙,在她身上洒下跳跃的光斑,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她呼吸均匀,脸颊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红晕,几缕碎发被微风吹拂,贴在光洁的额角。
这一刻,她褪去了所有的狡黠、疏离和古怪。只剩下纯粹的安宁和恬淡。
李莲花终于将一根粗大的木料锯成需要的尺寸,直起有些酸痛的腰,抬手抹去额角的汗水。
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向屋檐下,就看见慕月已经惬意地睡着了。
阳光在她身上跳跃,如同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李莲花看着慕月毫无防备的睡颜,眼神变了几分。
是真的毫无防备啊?
而且,看看手边的木材,再看看慕月。
总觉得此时安静的慕月十分碍眼。
但也没有打扰某人的熟睡。
他也享受着沉浸在木工活儿里的无杂念的安宁感。
一天的时间,慕月终于做好了属于她的床。
哦,忽视掉某人处理木材的行为。这床就是她亲自做的。
中午的时候,是她做的饭。
慕月可是没有忘记剧情里某人的厨艺可是很差的。
她还不想这么快去地府旅游。这可是她最后的旅游规划。
而且,也不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就去地府旅游了吧。
不然和别人聊起来。
“我是被砍死的。”
“我是被毒死的。”
“我是吃饭吃死的”
想想就很尴尬好吧。
那画面,一定能够让她僵直的脚趾变得分外灵活,直接抠出一座魔仙堡好吧。
这种死法非常不符合她的身份。
不管怎么说,她也得死得壮烈吧。
让人听起来就肃然起敬那种。
所以,午饭她坚决不让李莲花插手。
她动作麻利地生火、洗菜、切肉、炝锅、翻炒……
很快,简陋的木桌上便摆上了一盘碧绿油亮的炒青菜,一小碟香气扑鼻的腊肉炒笋干,还有两碗热气腾腾、米粒晶莹的白米饭。